「我們發現有一股人頻繁和天界的一些異能者接觸,並且收買了不少人為他們效力,而在這次的天界大會上,或許將會有大的變故,如果天界組織被這股人控制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廖仲達滿臉憂慮地說道。
「有沒有查出來這些人的來歷?」
「沒有。」廖仲達嘆息著說道:「他們太狡猾,實力也太強悍,我們已經死了四名高階特工了,跟蹤人員更是死的不計其數,所以,我們急需摸清這些人的底細,找出他們的目地。」
「如果有可能的話,把他們消滅。」林滄瀾說道。他很少說話,但是每一句話都是重點。
其實,葉秋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做這件事。甚至,昨天晚上被他扭斷肚子的安鐵也是那個組織的一個組成部份。
只是,他不知道那個毒蛇組織和天界的聯絡而已。
葉秋苦笑著說道:「那麼多人都死在他們的手下,上面就對我這麼信任?」
廖仲達笑著說道:「這是當然,葉隊長是這一界地特種兵比武大賽的冠軍,你的實力可是公認的強悍,而且,你可以有權調令紫羅蘭小隊的任何一名成員來香港幫忙,上面還會為你在各個特戰小隊中抽取一批精英過來輔助你,這些人,全部都歸你調配。」
上面連這個都考慮好了,看來這件事想推脫也推脫不了了。
即來之,則安之,葉秋豪爽地說道:「行,我會全力以赴的。」
「葉隊,辛苦了。」廖仲達伸手和葉秋地手握在一起。
「為人民服務。」葉秋說道。心裡卻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幹嘛那麼玩命,要是讓貪狼拿到那個個人冠軍,現在來香港送死的不就是第五部隊嗎?
談完了正事,林滄瀾走到葉秋面前,說道:「現在寶兒應該醒了吧?我們過去看看,如果讓她知道我來了也不去看她,怕是又要找我麻煩了。」
廖仲達笑著說道:「林旅長果然是個好哥哥啊,你們一家團聚,我就不過去熱鬧了,趕了一天的路,我去休息一會兒。」
葉秋和林滄瀾來到林寶兒睡覺的房間,林寶兒還睡的正香,小臉粉撲撲的,還輕輕地打著呼嚕。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每個人見到她睡著時的樣子都會忍不住地笑出聲來,再堅強的男人見到她,也會心生柔軟。
或許,林滄瀾也是這樣吧。因為葉秋看到,冷酷的林滄瀾坐在林寶兒床頭地時候,臉上竟然一直都帶著微笑。
「寶兒從小就是這麼可愛,所的人都很疼她,這是愛她,也是害她,沒有經歷過風雨的花朵是容易夭折的,但是,明白這個道理,仍然沒有人捨得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林滄瀾幫林寶兒掖好被子,對葉秋說道:「說實話,她跟在你身邊,我很不放心,可只要是她喜歡的,我就會支援,這算不算是溺愛?」
「算吧。」葉秋笑著說道,說實話,林寶兒這樣整天纏著他,他也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她這個時候是個孩子,可有時候也是個妖精,吃人不吐一點兒骨頭渣的女妖精。
「你有沒有懷疑過林家?」林滄瀾突然間問道。
「什麼?」葉秋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逝,故意裝作茫然地問道。
他知道,和聰明人講話是不應該做這種小動作的,可是,如果他不做的話,那樣的懷疑之心也太明顯了,任何人看了都不會舒服的。
有時候明明知道是謊言,可有很多人還是選擇了相信,即便不相信,也會產生懷疑,或者疑惑。
「當我知道他們把你推出去的時候,我也這麼懷疑過。」林滄瀾的眼睛彷彿帶有穿透人心的魔力,自顧自地說道。「一一零旅曾經圍剿過一個被稱為異能者的殺人狂魔,他不幸的跑進了我們的防區,雖然最終我們將人擊斃,可是我最驕傲的百戰之師在那次圍剿中死去了三十二人。」
「一百人追擊一人,死三十二人,這是多麼恐怖的攻擊能力?」林滄瀾心有餘悸地說道。「他們把你推出來,我懷疑是想借刀殺人。」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雖然有人提出來用你,但是父親並沒有否決,而且,爺爺那邊也通過了。」林滄瀾說出來的話讓葉秋目瞪口呆。
「知道林家為什麼能成為軍方的第一家族,只要振臂一呼,萬萬軍人響應嗎?」
「因為我們在犧牲。」林滄瀾不待葉秋回答,就自己接了上去。「林家的男人從來都是用來犧牲的。所有進入軍界的林家男人,都被安排到了國家最需要我們地地方,我的四叔,五叔全部戰死,三叔重殘,直到現在還是植物人,我的堂弟有一個是缺少條胳膊的,還有一個缺了條腿,更多的林家子弟,他們的魂魄和血肉撒落在他們戰鬥過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了。」
「坐在這樣顯赫的位置,我們可以安心理得的去揮霍,去享受,沒有人能夠說什麼?因為我們已經犧牲了太多,而且還在不斷的犧牲,也沒有人敢說什麼,因為我們是軍方的傳奇。」
「可是不行,我們是林家男人,我們必須去戰鬥,只要那樣,才有資格姓林。」
林滄瀾劍眉飛揚,俊臉帶著一種聖潔的光輝,看著葉秋擲地有聲地說道:「要成為林家的女婿,你就要做好犧牲的準備,這個國家總是需要有人犧牲的,別人在推諉扯皮時,我們就得咬牙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