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確實,西門向東是個人物。」葉秋笑著說道,心裡卻在猜測林滄瀾此時打電話的目地。
「葉秋,你現在還在香港吧?」林滄瀾問道。
「是的。」葉秋回答道,這問題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很好。你趕到深。我有急事要和你見面。」林滄瀾說道。
「什麼時候?」葉秋也變的正經起來,不再說笑了。
「我大概晚上能到深圳,你趕在晚上七點之前到吧。」林滄瀾說道。
「好的,要不要帶上寶兒?」葉秋試探性地問道。
「你是她末婚夫,這事由你決定。」林滄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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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與香港山水相連,僅僅一江之隔,在短短的27年裡,深圳從一個小漁村發展成為初具規模的現代化城市,創造了世界城市化、工業化和現代化的奇蹟。
葉秋是親自開車過來的,車子在羅湖口岸停了下來,因為前面要檢查登記,所以速度非常的慢。
林寶兒坐在副駕駛室嚼著口香塘,時不時地撅起小嘴吐出一個泡泡。
今天的林寶兒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七分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米黃色的波鞋,上身是一件格子的襯衣,外面套著一件銀色的小馬夾,頭髮被幾個女人給折騰成了十幾個小辮子,腦袋晃來晃去的,那滿頭的小辮子子便搖來搖去的。
看著前面長長一溜排隊等待過關的車輛,林寶兒不耐煩的說道:「這麼多人,咱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那你還非要跟來?」葉著說道。
「我想我哥哥了,不行啊?」林寶兒翻著白眼說道。
「行。」葉秋點頭。
他懷疑林寶兒一定要跟來,是因為她不願意和自己分開,可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葉秋,你看。」林寶兒氣憤地指著和他們並排的一輛寶馬車說道。
因為需要停車等待,所以司機們都把車窗開啟聊天,有的人還出來吐口氣抽根菸。
對面的車子裡是幾個年輕男人,他們正趴在車窗邊,對著林寶兒指指點點,還時不時的發出淫穢的笑聲。
兩輛車的距離不及兩米遠,車窗又都是開啟的,葉秋能夠清晰的看到對面車子裡面的情況,他們說話的內容也聽的一清二楚。
「這妞可真是水靈啊,要是能把她剝成小白羊放在床上,那不是爽死了。」
「是啊,你看那胸部----哇靠,絕世兇器啊,極品,果然是極品啊,傳說中的童顏玉|乳,竟然被咱們兄弟給遇上了。」
「你們懂什麼?這樣的小loli適合玩養成。直接上去戳一番有什麼意思?苟哥,你不上去試試?你吃肉,也給兄弟們嚐嚐鮮啊。」
他們知道自己說的話會被當事人聽見,依然有恃無恐。竟然當著人的面,熱烈的討論著應該如何的玩弄凌|辱女人。
一個戴著眼鏡坐在副駕駛室的年輕人轉過眼看了眼林寶兒,眼裡有驚豔的神色,卻笑著回應他的朋友,說道:「你們想泡妞,拉上我幹什麼?」
「苟哥,不扯上你這張虎皮,那些女人不甩我們啊。」負責駕車的年輕人笑嘻嘻地說道,臉上帶有討好的神情,顯然,這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身份比較特殊。
「我去,人家也不見得會答應。」眼鏡男笑著搖了搖頭。
「苟哥,你別謙虛了,你出面,什麼時候被女人拒絕過?」後面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媚笑著說道。
「就是,苟哥上吧,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哦,上次謝少不也說要養個小loli嗎?就算你自己不用,拿去送人也不錯啊。」一個男人在後面說道。
眼鏡男想了想,推開車門走了過來。
兩輛車子的距離很近,推開車門,不用走兩步就到了葉秋的車子面前。
「小姐,能不能交個朋友?」苟少走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俯下身子直截了當地說道。
林寶兒恨地牙癢,轉過臉看著葉秋,問道:「葉秋,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很欠揍?」
「是。」葉秋點點頭,他知道,每當林寶兒問他這樣的問題時,就會有人要遭殃了。
「我揍他一頓會不會坐牢?」
「不會。」葉秋搖頭,別說揍他一頓,就是切了他的小jj數年輪玩,憑林家的背景,也沒有人敢說個什麼。
「那你覺得爺爺會不會罵我?」
葉秋想了想,說道:「不會吧,忍無可忍的時候,就無需再忍了,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今天這邊發生的事,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那就好。」林寶兒點頭說道,然後這魔女一臉甜美笑容的轉過頭,說道:「可以啊,我叫唐果,你呢?」
「唐果?」眼鏡男唸了一遍後,眼裡精光閃爍,說道:「好名字,人美,名字也美,如果方便的話,能否留個電話?」
「當然。」林寶兒對著苟少勾勾小指頭,說道:「不要讓其它人聽到哦,我要偷偷地告訴你。」
嗷!
苟少的朋友們聽到這句話,一個個的荷爾蒙分泌再次加速,像狼一般的嚎叫起來。
「沒問題。」苟少也覺得臉上有光,滿臉微笑的把腦袋湊到了林寶兒面前。
林寶兒把小嘴附在苟少耳朵邊,說道:「我操你媽。」
在苟少發懵的時候,林寶兒已經一拳打在他的鼻樑上。
苟少鼻子吃痛,捂著臉蹲了下來。
可是林寶兒沒有就此放過,拉開車鎖,然後一腳喘開車門。
苟少的腦袋被車門撞了個正著,大叫一聲後直直地摔倒在地上。額頭被撞的頭破血流,眼鏡掉落在地上,鏡片摔的一塊都是。
這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葉秋心想,就算自己親自出手,最多也就是這水平
林寶兒這個徒弟,果然是極有天賦的,特別是有人當著她的面討論她胸部大小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更是相當的驚人。
「葉秋,葉秋,快,快,要輪到你了。」林寶兒兩擊全中,興奮的手舞足蹈。
果然,車子裡的幾個男人從吃驚中驚醒過來後,已經罵罵咧咧地跳下車向這邊撲來。
葉秋知道,確實要輪到自己出手了。
可是,別人並沒有給葉秋表演的機會。
葉秋還沒來得及出手,也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一群黑衣人。
這些人身手敏捷,出手狠辣,拳拳打肉,打的這群傢伙慘叫連連。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三名年輕人就被打倒了,他們的腦袋或被死死的按在車廂上,或者被人踩在地上的鐵板上,根本就沒辦法動彈。
「你們是誰?你敢打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一個長頭髮的傢伙趴在車廂嚷道。
「讓他知道我們是誰。」一個小平頭出聲說道。
「是。」一個黑衣人應聲,拉起那個叫嚷的傢伙,便開始掌嘴。
一耳光,二耳光,三耳光
那個慘嘍,打到最後,長毛仔的一張嘴變成了豬嘴,跟《東成西就》裡面的梁朝偉一個德行。
小平頭走到葉秋面前,恭敬地說道:「葉少好,林小姐好,我是李幹,一一零機動旅的排長。是我們族長讓我們來接應你們的。我們的責任就是不能讓葉少和林小姐受到任何傷害。」
難怪他們的身手這麼好,原來是一一零機動旅的,華夏國的王牌部隊,林滄瀾的嫡系。
葉秋一邊和李幹握手,一邊在心裡琢磨開了。
正在深造的林滄瀾突然間打來電話要和自己見面,而且還出去了自己的嫡系部隊來保護我們,難道有什麼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
「他們怎麼處理?」李幹看著葉秋,詢問道,怕是葉秋說句把他們做了,這些鐵血漢子也下得了手。
也活該這些傢伙不開眼,竟然惹上了林滄瀾的妹妹,林滄瀾在軍中的威望極高,而且深得下屬的擁護,被他們發現有人欺負老大的妹妹,那還不是照死裡打?
「打殘。」林寶兒的嘴巴吐出個小泡泡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