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印度人對舞蛇人一直是心存敬畏的,舞蛇人戴著與眾不同的琥珀耳環和珠鏈,被尊奉為印度神話中的「修行者」或聖人。
任何一個有名的印度旅遊景點,你都會發現戴頭巾的舞蛇人在吹著木笛,柳籃中的眼鏡王蛇則聞樂起舞。然而,舞蛇這種古老的職業有可能隨著印度政府一道養蛇禁令的生效而消失。
舞蛇這種低技術含量的技巧都消失殆跡,能夠使出「靈蛇舞」這種絕學的人更是世所罕見。除了一些真正的隱世高人,這種無論做為藝術表演存在具備極高觀賞性或者以殺手技巧存在有極強攻擊性的靈蛇舞怕是也消失在科技的日新月異之中。
想到這個,葉秋又是一臉苦笑,比大熊貓還要珍貴的印度寶貝,竟然又被自己給碰上了。
不知道這是幸運,抑或不幸。
如果可以選的話,葉秋倒是希望自己根本就沒有見到他們,那樣的話,現在的自己正躺在床上,將門留一個縫隙,等待著唐果或者冉冬夜偷摸進房來。
當她們一臉正經地說換了張床睡不著想過來和自己說說話的時候,一把將她們拉進被窩肆意輕薄。
人家說了,如果你不做禽獸的話,那麼你就是禽不如。
可是,事實卻是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光禿禿的山頂吹著冷風,一個沒有胸部,身上披著五彩蛇皮的女人正在對面虎視眈眈,那彎曲靈動的雙手隨時都能發出致命一擊。
蛇女的手上雖沒有武器可是她的指甲尖銳修長,在月光地照耀下閃爍著湛藍色的光芒。
如果這女人沒有趕時尚染指甲的習慣的話,那麼,很顯然這是因為長期浸泡蛇毒而造成的,以葉秋的智商來猜測,屬於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茲!
蛇女再一次像靈蛇般吐了吐舌頭,然後身形快速地向葉秋衝了過來,那兩隻高舉的手左右地搖晃著,讓人捉摸不定它的方位,在將兩人地距離拉到一米以內時,那如蛇頭一般的雙手便開始了讓人眼花潦亂地近身攻擊。
你沒辦法想象,一個人的攻擊速度怎麼可以這麼的快。
葉秋之前在特種兵比武大賽中遇到的完全以快攻為取勝手段的火猴,和葉秋經常動手的小白,這些人全都是快速攻擊的王者。可是和眼前地蛇女相比,實在是相差了很大一段距離。
左手朝眼睛上一個直琢,葉秋才剛剛招架完畢,她的右手一個疾突又攻向了葉秋的咽喉。葉秋忙不跌的擋下,她的左手招式又已經準備完成了。
葉秋沒有時間思考,陷入了下一輪的快擋快拆中。
從一開始,主動權就被蛇女拿去了。
而且讓葉秋大是頭疼的是,蛇女的招式根本是擋無可擋。
她原本是攻擊葉秋眼睛的,葉秋伸手去扣她的手腕。沒想到她地手腕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避開了葉秋很少失手地‘羅漢小擒拿’,又一次出現在葉秋的胸口。
她的身體沒有骨頭,可以隨著遇到的險情任意改變攻擊方向。而且又有著極快的速度,你要如何才能將她降服?
尼羅河悄悄漫過紙莎草
蜿蜒像一襲不帶感情的紗袍
而你穿上後轉身為我舞蹈
為寂寥的大地舞一場驚歎號
葉秋確實很驚歎,他已經連續吃了兩個悶虧,身體後退了好幾步。雖然沒有被她的指甲傷及身體,這也讓他心裡很不舒服。現在想來,葉空閒那老頭兒並非無的放矢。
靈蛇舞輕靈詭異,堪稱天下第一。
任何高手都有自己的風格,或大開大闔,或刁鑽犀利,或沉穩擅守,而這輕靈詭異能夠做到了極致,也是非常的難纏。
葉秋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為什麼剛剛來香港就會出現這麼多怪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難道她也是來要這噬魂戒指的?葉秋心裡暗自打定了主意,如果呆會兒打不過她又沒辦法逃遁的時候,自己就趕緊把這寶貝給獻上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爺一百年後再來找你報仇。
他媽的,我耗死你!
嘶!
蛇女避開了葉秋的一記直拳,愣是從葉秋張開的跨部靈巧地鑽了過去。而且一隻右手還企圖來個猴子摘桃,想把葉秋的小弟弟給摘下來。
士可殺,不可辱,葉秋徹底地被這怪物給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