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洪強地眼睛笑眯眯地轉移到自己身上,人鳳指著提著包想走的楚楚,說道:「我只是好心想邀請他喝杯酒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破口大罵,說話極其惡毒,這個男人也跟在後面幫腔,我忍無可忍才出手打了他一耳光。」
「你血口噴人。」陳建州怒氣衝衝地叫道:「我什麼時候罵過你了?」
「嘿,說話跟放屁一樣,做過了就不敢承認,還是不是個男人?」人鳳譏笑著說道,見到楚楚提著包包想溜走,人鳳指著她喊道:「沒有做違心事,她為什麼要逃走?你留下來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
楚楚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心裡暗自著急,回過頭來狠狠罵道:「我有事要做,才懶得理會你這種瘋子。」
人鳳怒了,指著楚楚罵道:「你說誰是瘋子呢?你再罵一遍試試?」
「我就說了,怎麼著了?」楚楚反駁了一句,在陳建設地眼神示意下,轉身就向後門走去。
「給我回來。」人鳳衝過去阻攔。「你罵了人還想跑?今天不給我道歉,你就別想走出酒吧。」
說著人鳳一個跨步就擋在楚楚的面前。
洪強一臉苦笑說道:「三位,有話好好說,要不這樣,幾位賞臉去我的辦公室坐坐,咱們把事情給說清楚了,這邊還在營業呢,咱們不要打擾其它客人的雅興,好不好?」
陳建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洪強,說道:「我是集團的研發部主任,我希望你們能夠找到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明天我的律師會和她洽談,我還有事要做就先失陪了。」
做為一名優秀的特工,陳建州知道自己已經面臨著暴露的危險,現在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正道。
至於這個瘋婆子,以後有的是機會來對付她。
「我管你什麼ge不ge的,今天不道歉,你們就別想走。」人鳳耍賴似地說道。
「小姐,請你不要太過份了,我退讓,並不代表我軟弱。」陳建州冷笑著說道。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更別說來到華夏國後,憑藉自己外資企業高管理者的特殊身份而一直被人阿奉承的陳建州了。
「你強硬一下給老孃試試?」人鳳指著陳建州的鼻子罵道。
陳建州寒著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當眾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陳建州客氣的和一個叫做「黃少」的傢伙寒喧著,然後告訴他,自己在沿江路的蘇河酒吧出了些小問題,過來幫幫忙。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建州反而靜下心來,他相信這個黃少的能量,他也相信,憑藉他們的關係,這個黃少一定能夠把他安全地帶走。
或許,這個地方暫時對自己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
人鳳也一幅很受委屈的樣子,擋在楚楚面前,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現場的氣氛很詭異,當事者橫眉冷對一聲不吭,而圍觀的人卻滿臉興奮地議論著。
洪強一直在這種娛樂場所打滾,那雙眼睛也賊毒一些,要是普通人敢在蘇河鬧事,早就被他叫人給丟出去了,可是眼前的這幾個人,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個男人給他地名片上面印著ge集團研發部主任的職務,而ge集團是世界地五百強企業,這種大公司的研發部主任能夠有什麼能量,他用腳趾頭也能夠想出來。
而且,現在華夏國的政治形式是以經濟來說話,各地都在攀比似地招商引資,只要是個外國人或者擁有國外戶口的身份來國內投資,在執政者的眼裡,自然就是高人一等的。
蘇河酒吧要是惹上這種外資企業,怕是快就要停業整頓了,娛樂場所,本就是政府嚴加防範和監控的火山口啊。
洪強倒是看不出人鳳的身份,可是能夠在對方亮明身份後還如此強勢的女人,想必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更讓洪強心驚是,陳建州當眾打了個電話,他嘴裡所說的那個「黃少」,怕也不是他們這種小酒吧所能招惹的人物。
算了,今天還少說幾句話吧,冷眼旁觀才是最好的方法,只是這個月的營業額,怕是要大大地打個折扣了。
陳建打電話請來的黃少快就來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來了一群人,不更應該說是一個車隊。
他們的到來在蘇河酒吧門引起了轟動,那一隊豪華跑車的組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是二十多歲地年輕人,有男有女嘻笑著走進了蘇河酒吧。
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留著短髮的年輕人,陳建州主動走上前去和他握手,歉意地說道:「黃少,麻煩你跑來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黃少是ge集團高薪聘請的高階顧問,所謂的顧問,就是指有顯赫的身份,在集團遇到糾紛或者需要搶奪華夏國業務的時候,能夠站出來幫忙說話的族群。
別看這些人不學無術一幅小流氓的樣子,他們的背後都有著極其複雜的關係網。陳建州來到華夏執行任務,潛伏在集團裡面,就特意的針對這個顧問團體展開了外交攻勢。
這個黃少的父親是燕京一個區的區長,母親倒是有著顯赫的地位,解決自己遇到的這種小問題,必然是手到擒來。
「麻煩什麼?反正也沒什麼事,正和那群牲口飆車呢,聽說你在這邊受了點兒委屈,就帶他們過來給你討回場子,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黃少年紀不大,倒是擺的大,一幅君王降臨的嘴臉,眼神巡視般的在圍觀的人群中掃視著。
於是,人群的議論聲音一下子小了不少,不過偶爾能夠聽到一些議論的字眼,比如「太子黨」,之類的。
不過,黃少這些人在聽到這種字眼的時候,不僅不覺得反感反而更加地恥高氣揚起來。
陳建州小聲地將事情給講了一遍,然後指了指仍然執地擋在楚楚面前不讓她離開的人鳳。
黃少地視線也一下子就被人鳳那漂亮的胸型給吸引了,眼裡流露出淫穢的光芒,這樣的眼神根本就不應該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應該擁有的。
黃少板著臉走到人鳳面前,說道:「給我朋友道個歉,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我憑什麼道歉?」人鳳一點兒也沒有領情的意思,指著陳建州說道:「他們的錯,憑什麼讓我道歉?我現在需要他們向我道歉,不然他們就別想離開這間酒吧。」
跟著黃少一起進來的那群年輕人都呵呵大笑起來,還有幾個眼尖的人指著人鳳臉上的傷疤開始取笑,黃少也被人鳳給氣樂了,笑著罵道:「吆嗬,你這女人還真是夠味,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是誰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我只是讓他們給我道歉。」人鳳沒好氣地說道。
黃少還從來沒被人這麼頂過,面子上覺得過不去,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誰是這家店的經理?」
「我是,黃少有什麼吩咐?」洪強心裡一激靈,趕緊小跑到黃少面前,點頭哈腰地說道。
「讓你的人把這女人給送到警局,藉口你自己看著找吧。」黃少吩咐道。
「這個……」洪強一臉為難。
「怎麼?不願意?你這店還要不要開了?」黃少的眉毛揚了揚,厲聲說道,自己的尊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損害,黃少生氣。
「是,是,我現在就報警。」洪強點頭答應,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沒事在這兒傻站著幹嘛?
見到洪強真的開始打電話報警,人鳳氣呼呼地罵道:「你們這群王八蛋,還是不是男人了?竟然仗著人多來欺負老孃,好,今天老孃就和你們比比看誰的人多。」
人鳳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蘇河酒吧外,一輛黑色的奔弛房車裡,幾個男人正安靜地等待著一場精彩好戲的上演。
滴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人渣龍按了結束通話鍵,笑著對坐在對面的張勝說道:「看來沒辦法再招來更大的魚了,是不是輪到你出手了?」
張勝笑呵呵地說道:「我的人都安排了,隨時都能夠衝進去。」
費翔通過車窗看向對面的酒吧,說道:「那就開始吧,葉少不在,咱們也得把事情給辦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讓他未來的岳父大人說我們辦事不利。」
張勝會意,接通了個號碼,說道:「動手。」
命令剛下,突然間有無數的男人從停車場的車子裡,路邊的陰影裡,旁邊的酒吧裡鑽了出來,快速地向蘇河酒吧湧進去。
等到陳建州感覺到危機,覺得情況不對時,已經晚了,酒吧裡面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普通的人群被他們給疏散,然後那些面帶戾氣的男人把他和黃少這些人給圍地裡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一個彪型漢子走到人鳳面前,一臉恭敬地問道:「大姐,誰欺負你了?讓弟兄們來收拾他,是殺是剮,咱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