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總把人家當成別的女人,討厭死了。」楚楚嫵媚的白了肖守則一眼後提著包走了出去。
肖守則看著女人遠的背影發呆,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
楚楚拿到東西后,沒有立即和陳建州聯絡,而是當做沒事人一般的,先是開車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關好門窗好,將窗簾也拉了下來,楚楚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得一乾二淨,然後光著身子向沐浴間走去,她要先把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來的痕跡給清洗掉。
當然,順手也把那個手提袋給拎了進去,這樣寶貴的東西,她要寸步不離地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洗完澡出來,楚楚選了件藍色的牛仔褲和黑色的緊身t恤換上,然後光著腳丫子跪在地上,從床底下摸索出一個月餅盒子。
小心翼翼地開啟盒蓋,外面是一層已經發黴並且長出黑色長毛地月餅,把上面的月餅一個個地撿出來,掀開那層塑膠薄膜,一把小巧玲瓏地mp4狀的電子器件就藏在底層。
楚楚把mp4從盒子裡取出來,按了上面的一個銀色圓型按鈕,又從自己的包包裡取出一條黑色,上面印有‘蘋果’商標地耳機,將耳機插|進mp4的凹槽裡,那上面的電子晶屏竟然跳出了一排數字鍵。
這種數字健是用手觸控的,人要輕輕一點就能選中一個數字。楚楚按照自己的記憶輸入了幾個號碼,螢幕上出現了訊號正在連線的圖示。
這是組織的最新科技成果,因為整個亞洲網路的癱瘓,之前的聯絡手機已經被華夏國以及其它的幾個國家獲得,暴露的東西,對組織來說已經失去了使用價值。
‘滴’!
一聲輕響後,電話那邊被人接通。
「十號,有什麼事嗎?我提醒過你,如果沒有必要,不要用‘雷達’聯絡。」耳朵裡傳來一個男人陰沉沙啞的聲音。
「導演,我有緊張情況彙報。我負責攻破的關鍵人物送來了一份技術資料,這份技術資料是他憑藉記憶的手寫本,請求導演下達處理意見。」楚楚凝聲說道,原本聲音裡帶有的嬌脆和嫵媚味道一掃而光,聲音冷冰冰地,不帶有任何人類感情。
耳麥裡一陣沉默,良久,那邊才問道:「資料是否可靠?」
「按照之前我們的約定,我們會為他提供一千萬美金地酬勞和一個法國國籍的身份,他現在已經出賣了基地利益,資料應該不會有假。」楚楚出聲分析道。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像是對方在權衡利弊。說道:「是不是太順利了?」
是的,一切都太順利了。
原本楚楚已經做好了長期掩護和公關的準備,可是這一切都走地太順利了,今天拿到資料後,她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楚楚沒有回答,因為她知道,這樣的事是由上面做決定的,做為一名下屬,很有可能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有沒有感覺到有人跟蹤的痕跡?」導演問道。
「沒有。」楚楚答道。
「好,你做得很好,辛苦了,我會上報組織為你報功。」導演地聲音突然間變地輕快起來。「這是一個最大突破,今天晚上十一點半,我們在蘇河酒吧見面。」
「是,導演。」楚楚說道。
現在是七點四十五分,距離見面還有三個多鐘頭的時間。
奢侈漂亮的水晶吊燈將屋子裡照的燈火通明,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玻璃杯裡姿情搖曳,一群身著豪華西裝的男人或坐或仰地將身體舒服地埋在沙發裡,臉上掛著貓捉老鼠的戲謔表情。
人渣龍將手裡的筆記本合上,端著面前的玻璃杯走到客廳中央,笑著說道:「老鼠出洞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舉杯慶祝一番?」
唐布衣從沙發上站起來,因為生病而消瘦下去的臉頰又一次變地豐潤飽滿起來,前面地一系列動作讓他將唐氏裡面最大的對手給送進了監獄,現在的唐氏完全按照他的意圖高速發展。
唐果跟葉秋去了香港,唐布衣最近也很少去公司,他只是目標的制定者,計劃以及完成計劃的詳細步驟自然會有人去制定,這是一個聰明得領導者應該要學會的‘放權’。
不要讓你的下屬覺得在公司無事可做,那樣他會產生危機感。
「站在我的立場上,實在應該慶幸能夠找到這顆毒瘤,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我無數次會從睡夢中驚醒,這些人像是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只要稍微不慎就被人咬上一口。」
唐布衣舉著酒杯,對屋子裡的眾人說道:「感謝各位的鼎立幫助,唐某銘感五內,來,乾杯。」
酒杯叮噹聲中,眾人將瓶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費翔無論任何時候都保持姿態優雅的舉止,拿起酒瓶親自幫眾人倒酒,問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現在是否要出手了?唐叔還要給我們拿個主意才是,葉少走的時候說過,這件事我們要完全配合你。」
「會不會太早了些?」張勝恭敬地站在一邊,說道:「雖然我是一名後來者,可是我覺得這個組織非比尋常。我們這個時候動手的話,也就只能抓上幾條小魚。」
張勝見到費翔臉上並沒有不悅的表情,這才接著說下去:「放長線,方能掉大魚,要不,咱們長期跟蹤,看看肖守則的那件日記本到底會流向哪裡,到時候,來個連根拔起,唐老,費哥,你覺得如何?」
張勝是葉秋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最大地靠山就是葉秋,不像費翔這樣本身有著深厚的背景,也不像人渣龍那般一直追隨葉秋,在這個屬於葉秋的小圈子裡,他只算是一個後來者,所以,保持一份謙卑的心態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這個時候他已經是燕京地下秩序的真正掌控者!
「張勝說的不錯。」費翔點頭肯定。「但是你們也看到了,這些人實在是太謹慎了,雖然我們用計將他們引了出來,但是難保他們不會懷疑,如果他們發現問題不對,立即就潛逃了,或者發現難以逃走,服毒自盡了,那我們這不是一網撈空?」
「我和這個組織打過交道,對他們地行徑是極其瞭解的,死亡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威脅。」費翔補充著說道。
唐布衣也有些猶豫了,說道:「要不,給葉秋打個電話吧,看看他有沒有長遠些的佈局,如果沒有,咱們見好就收吧。」
葉秋是在返回西門家族的路上接到唐布衣電話的,唐布衣在電話裡把情況簡單地介紹了一番,然後便詢問葉秋的意見。
葉秋笑著說道:「唐叔,你覺得怎麼合適,就怎麼做好了,他們會配合你的,不過,我猜測很難釣到大魚,這些人實在是很狡猾的對手,先把這些小魚給撈起來吧,果果在我身邊呢,唐叔要不要和她講講話?」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葉秋現在和唐布衣講話,總是有些底氣不足的感覺。
無緣無足就把人家的寶貝女兒給吃了,都不知道回去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呢。
唐布衣笑著說道:「她跟你在一起,哪裡會想起我這個父親?算了吧,辦正事要緊,讓這丫頭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你在那邊的事情還順利吧?」
唐布衣身在燕京,自然知道葉秋這次是帶著林寶兒去香港退婚的傳聞,他也曾暗地裡勸說過唐果,可是女兒一意孤行,他也沒辦法。
要是以前,唐布衣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執反對態度,葉秋雖然優秀,他也曾經想過把女兒許配給他,甚至有時候還開玩笑地問葉秋有沒有興趣過來接管唐氏,可是他知道這小子的桃花運實在是太旺盛了,如果把女兒給了他的話,難保以後女兒不會受委屈。
但是,經過上一次的劫難,唐布衣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現在的他覺得只要能夠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在一起,平靜健康地生活著,能夠見到女兒的笑臉,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女兒要怎麼選擇,隨她吧,她的智商比自己還要高出許多,她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
葉秋笑著說道:「唐叔,果果會想你的,你知道她的性格。」
「哈哈,我知道,自己的女兒還能不理解?你能理解就好了啊。」唐布衣若有所指地說道。
葉秋一臉尷尬,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這樣的話題。
難道他要說,放心吧唐叔叔,我理解你的女兒,我們已經很深入地瞭解過?
唐布衣在那邊爽朗地笑了起來,笑著說道:「好啦,就這樣吧。幾位小兄弟還在等著呢,既然你那邊沒有什麼長遠的打算,那我們這邊可是要動手抓人了,先把那些恐怖者給控制起來再說。」
結束通話了葉秋的電話,唐布衣對圍在身邊的幾個男人說道:「各位,可以動手了。」
人渣龍立即接通了手機,一臉猥瑣地對著話筒說道:「親愛的鳳,你在外面還好嗎?你知道我在想你嗎?現在天氣冷,記得要加件衣服,要是凍壞了,我可是會心疼地哦---」
「如果下一句不是任務重點的話,我就掛了。」人鳳冷冰冰地聲音傳了過來。
「哈哈,真是不解風情的女人,大佬說了,可以進入跟蹤狀態。」人龍笑呵呵地說道。
「明白。」話音剛落,話筒裡已經傳來盲音。
人渣龍握著手機一臉苦笑,小聲說道:「這個傻女人,我說的是真心話啊,我的柔情,你怎麼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