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額頭直冒冷汗,這一招怎麼那麼像唐果的作風?
而且腳法也很熟悉,這不是唐果偷學來的「絕戶撩陰腿」嗎?林寶兒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一絕技?
或者說,全天下所有彪悍的女人都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葉秋就遇到了一個問題,老頭子傳授給他的「絕戶撩陰腿」,難道它的真正創造者是個女人?
郭鬱恆還一臉冷笑地看著林寶兒,他才不相信一個女人敢煽他的臉,更不相信會有人在這樣的場合打架。
他們是什麼?是貴族,而貴族卻是要懂得禮儀,溫文爾雅,談吐風趣、用詞高雅,話題應該是國際最流行的時尚或者政治、經濟、哲學、命理這些深層次的東西。
打人?打人的人就稱不得貴族,那樣的人也沒有資格進入這個院子裡面來。
再說,一個無名小卒的小情人,能有幾個膽子隨便動手?在貴族的圈子裡,女人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即便是西門淺語,在有她哥哥在場的時候,也只能在家族大事上保持緘默。
可是很快,郭鬱恆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林寶兒確實沒有抽他的臉,而是趁他不備的時候,一腳蹋在他的命|根|子上了,對於一個花|花|公|子來說,還有什麼事比把他的那玩意兒給踢殘更痛苦的事?
啊!
郭鬱恆嘶叫著,捂著跨部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彷彿這樣可以減少疼痛似的。
林寶兒那一腳,出腳力度和出腳角度實在是太毒了些,郭鬱恆想罵,可是一句話沒罵出來,眼淚卻唰唰地掉下來了。
好痛!
其它圍觀的人也被林寶兒的彪悍給嚇到了,他們沒想到這女人說打就真地打了,這是名流宴會,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當眾鬥毆事件?
郭鬱恆那些酒肉朋友先是一臉震驚,然後便開始罵罵咧咧地說些難聽地話,倒是大家都知趣地後退一步,沒有人想著為郭鬱恆報仇上去和林寶兒拼命的意思。
他們的友誼就值這個價,要是上去動手的話,就是「超值」了。
「怎麼回事兒?」司空圖分開人群,走過來問道,看著蹲在地上的郭鬱恆,眉頭不由得挑了挑。
這個二百五又惹事了?平時他惹事,符合自己的利益,今天他要是惹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自己明明告訴了安鐵,讓他出來給這些傢伙說一聲,讓他們都安份些,難道他沒有傳達自己的意思?
司空圖的視線掃了一眼站在人群后面的安鐵,又很快地轉移到了葉秋和西門向東身上。
「他侮辱了我的朋友。」西門向東指著蹲在地上的郭鬱恆說道,臉色冰冷,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侮辱?侮辱了哪位朋友?」司空圖輕笑著問道,臉上倒是帶有幾份和解的意思。
「侮辱了我。」林寶兒不客氣地說道。
司空圖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混蛋真他媽的開天眼了,竟然把這個大boss給找了出來,今天晚上的活動,設計的一些環節還有些討好這個林家小公主的意思,全都讓他給毀了。
司空圖對著林寶兒躬身一禮,滿臉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代他向這位漂亮的小姐表達歉意,能夠來參加司空的宴會,是我的榮幸,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不愉快的事情,實在是讓司空愧疚難安。」
又抬起頭看著葉秋,說道:「葉先生,你看這件事…….」
葉秋擺擺手,指了指林寶兒,說道:「和她談,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位小姐,你看這件事怎麼個解決法才好?他也受傷了,站都站不起來,我代他向你道歉行嗎?」司空圖既要裝作不知道林寶兒的真實身份,又要替郭鬱恆這個二百五道歉,心裡的鬱悶可想而知。
「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道歉?又不是你罵我的?怨有頭,債有主,讓人把他抬起來,讓我煽兩耳光,我就原諒他,不然這件事沒完。」林寶兒對司空圖也很沒有好感,舉辦宴會連水果蛋糕都沒有,這傢伙太小氣了,所以和他說話一點兒也不客氣。
想了想,又補充道:「他不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