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得少了,又怎能展示司空家族的實力?」西門向東譏笑著說道。
司空圖在香港還有一個綽號,叫做「宴會王子」。意思就是說司空圖是在香港最熱衷於舉辦各種各樣宴會的男人,而且是每次宴會中最受女人歡迎的王子。
西門向東是個極其勤勉自律的年輕人,對司空圖整天干這種事自然是極其的輕視。這個綽名也讓和司空圖是競爭對手的西門向東很是不屑。
葉秋笑了笑,說道:「我們進去吧。」
進了那扇白色圓拱門,就是一座正在流水的假山假山前面是一條細碎地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兩邊是綠茵茵地草地。小道一直通向面前建造猶如一座宮殿地小樓可是這個時候小樓地大廳好像並沒有聚集多少人。
現在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大家都聚集在小樓外面。燈光閃爍,觥杯交錯。革坪兩邊擺了不少長桌和椅子,長桌上放著各種酒水和糕點,無數身著戚裝的男女正端著酒杯輕聲細語地交談著,時不時有悅耳地聲音傳了出來。
果然如傳聞中的一般這些賓客中女人竟然佔了大多數。即便是葉秋這種對娛樂圈訊息不是敏感的傢伙,都發現了多熟悉的面孔。司空圖最受淑女歡迎的男人這一稱號,果然是名不虛傳。
只是在葉秋的心中,這傢伙和老頭子的氣質魅力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即便以老頭子現在的高齡,和司空圖一起爭女人,不見得就會輸給他。
當然,他和自己比更是相差甚遠,葉秋心想。
葉秋他們是第一次來參加司空圖的宴會,他們的陌生面孔引起了所有客人的注意。
當那些客人見到陪伴在他身邊的是西門家族的西門向東時更是滿臉錯愕。
「西門向東?他怎麼來了?」
「不是說司空家和西門家不和嗎?難道是空穴來風?」
「哪個男人是誰?挺囂張地樣子。」
「哈哈子文兄,看不順眼了?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帶一群美女來參加宴會啊。」
「linda,我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下洗手間先……如果我兩個鐘頭後沒有出來,那就可能是拉肚子了。你不用管我,自己先回去。」
葉秋他們地到來彷彿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蕩起的漣一圈接著一圈連綿不絕。
「大概有不少人開始頭疼了,你的到來會不會讓他們措手不及?」葉秋笑著對走在一邊的西門向東說道。
兩個家族一直處於對立矛盾狀態,一些即想依附司空家又不願意得罪西門家的來賓怕是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總不能為了顧忌他們的感受,而拒絕司空少爺的邀請吧?「西門向東輕聲地笑著,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微笑起來讓人為之目眩。
看了一眼四周,一邊向主動向他舉杯的人點頭示意,一邊說道:「倒是你的這番出場很是出風頭啊。」
葉秋就苦笑不已,他也覺察到有不少人的眼神懷有敵意地看向自己。
沒辦法,誰讓自己那麼拉風呢?
左手牽著高挑漂亮的唐果,右手牽著可愛豐|滿的林寶兒,大明星冉冬夜在最邊沿牽著林寶兒的手,他們這一男三女的組合實在是…….驚豔全場。
葉秋的到來,倒是讓一幫子坐在角落喝酒的男人有些不高興了,特別是他一拖三地拉著三個大美女過來,這樣的出場方式更是讓他們非常的氣憤。
「嘿嘿,之前聽說過大少邀請了這小子過來,沒想到他還真有膽子來了,安鐵,要不要上去教訓教訓l他?」一個剃著小平頭,臉頰消瘦,眼睛浮散地年輕男人說道。從他的面相就可以看出來,這傢伙是個浪蕩紅塵的紈侉子弟。
司空圖回港後,屢開宴會,廣交朋友,無論是英年俊傑還是聲名狼藉的傢伙,只要是他覺得以後用得著的,都被他收入囊中。
每個人都有其長處,只看你懂不懂得利用,況且,這些能夠被他邀請來參加宴會的,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女兒,他們能夠發揮出來的能量,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這不是表哥願意看到的,大家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安鐵一口將杯子裡的酒飲盡,滿臉鬱悶地說道,看到這個傢伙過來,最氣憤地就是他了。
「安鐵,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你沒看到嗎?那小子又把冉冬夜給拖出來了,他在向咱們大少示威,你難道不明白他的意思?大少邀請這個女人被她拒絕了,卻又和這個男人一起過來,這其中的意思我們不說也知道吧?」一個戴著眼鏡的矮胖男人一臉陰沉地說道。
「要我說,就揍他娘地,一個內地來的小子跑到咱們香港境地來囂張,都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安鐵轉過臉看了看葉秋那邊說道:「他是被表哥邀請來的,是和西門向東一起來的,咱們是不是先忍讓一番?」
「安鐵,這可不是你的行事風格啊。」戴眼鏡的男人仰靠在椅子上,訕笑著說道。
安鐵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白色小桌上罵道:「說實話,誰不想上去揍這小子,誰他媽不是爹生娘養的。」
看到幾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安鐵表演地更加入戲了,滿臉痛苦地說道:「可是你們知道嗎?我剛才還被表哥了一頓,他讓我懂得忍耐,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現在西門家族勢大,咄咄逼人,我們能怎麼辦?」
矮胖男人聽了安鐵的話,冷笑著說道:「西門家族又怎麼樣?他們就能在香港一手遮天了?我還真不信了。」
「就是,郭哥你們郭家也不比他們西門家差,當年你們踩在他們頭上的時候西門向東敢出來放個屁?」短髮男人煽動著說道。
姓郭的男人豪氣干雲,一揮手,說道:「走,咱們去和姓葉的傢伙打聲招呼,他算不算是過江龍?」
「過江蟲還差不多。」有人附和道。
於是,幾人一商量,就決定過去給司空圖找回場子。
郭鬱恆是香港郭氏家族的一個並不重要的子嗣,在家族並不受重視,這也讓他養成了狂妄自大喜歡狐假虎威的毛病,不過扯著香港現四大家族郭家的虎皮倒是也能辦不少事情,平時還頗受司空圖的看重,也是司空圖每次宴會的座上賓。
葉秋正端著酒杯和西門向東小聲說話時見到一群年輕人來勢洶洶地向他走了過來,他認識這些傢伙,今天白天還在馬會見面,當時他們看向自己的眼光就不善。
好像是自己觸碰了他們守護的女神一般,媽的,老子不就是和司空圖頂了幾句嗎?
一群玻璃!
「葉秋?」郭鬱恆眼神挑剔地在葉秋身上掃來掃去的,像是葉秋站在哪是侮辱了他的眼睛一般。
「你是誰?」葉秋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這個傢伙,問道。
「郭鬱恆。」郭鬱恆很不客氣地報出自己地名字。
「不認識。」葉秋搖了搖頭。
站在旁邊地西門向東暗自竊笑,郭鬱恆這個香港小霸王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一二,看來這傢伙今天晚上要吃鱉了。
真正在家族受到重視的年輕人,一般都極其地潔身自愛,做事也非常地講究分寸,比如西門向東,司空圖,以及香港老牌的四大家族許家的許晚山,羅文綿家族的羅強生,利家的利明明以及高家的高翔,這些人都極其地低調,為人處事大方得體,受一些老人家的器重。
而像郭鬱恆這樣的人就沒什麼顧忌,在香港的名聲也就非常地響亮。
「小子,你不要太狂妄。」郭鬱恆臉色大怒,他以為葉秋說不認識自己是故意地視自己,小人物的自尊心是非常強烈的。
葉秋聳聳肩膀,說道:「我確實不知道你是誰,難道要說久仰大名不成?抱歉,我沒有說謊的習慣。」
葉秋是西門家族的貴賓,又是陪著自己一起來的,郭鬱恆帶著群人過來興帥問罪地樣子,讓西門向東覺得失了面子,聲音冷冰冰地說道:「郭鬱恆,我不管你平時如何地耀武揚威,但是葉秋是我的朋友,是我西門家族的貴賓,他的所為,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西門向東掃視全場,沒有見到司空圖的影子,寒著臉說道:「我們是司空圖邀請來的賓客,如果他的目地就是請我們過來找一群跳樑小醜來羞辱一番的話,不得不說…….這樣的手段很低階。」
西門向東知道郭鬱恆的牌性,知道以司空圖的性格,並不一定會知道郭鬱恆現在所做的事情,但是,把戰火弓到他的身上,總是不會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