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發飈!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當初聽著西門向東給介紹這一群年輕男女時。葉秋很是頭暈。在座位上的時候倒是能夠把他們的名字和臉對上號要是他們站起來轉個圈。說不定葉秋就要忘記他們誰是誰了。

心想。要是有誰叫門慶的話估計自己一下子能記住了。而且會念不忘。

一行人運用了六輛車出門。還有另外三輛車是負責他們這些人安全的保鏢力量。葉秋林寶兒唐果以鐵牛西門向東仍然乘坐著之前坐過的那輛平治加長房車。而其它的人卻各自有各自的專車。倒也不用另外再調配車輛過來。

葉秋不知道西門向東嘴裡說的香港不太安全是什麼意思。但是人家既然願意安全派保鏢守護。他這個客人也不好說些什麼。再說出門的時候有這麼一大群人擁護著。那種感覺並不是很差。

華夏國的人為了考公務員幾乎破頭圖了個什麼?不就是希有朝一日可以混個小頭頭做做。以後無論走到哪裡的時候。屁股後面都會有群人跟著嗎?

唐果和林寶兒的手機卡都是普通卡。為了在香港能夠玩個痛快不受約束。出來之前乾脆國際通話的專案都沒有開啟。葉秋還兼任著紫羅蘭小隊隊長一職。雖然人在外面。但是家裡有什麼緊急情況。他還是要第一時間知曉的。所以。他的手機開通了港奧臺長途漫遊。在香港也可以接到各方面的電話。

車子在路上的時候。葉秋又接到了冉冬夜的電話。問葉秋現在在哪兒,她剛剛忙完想來找葉秋他們逛街。

葉秋想了想。說他們在去沙田賽馬場的路上。冉夜立即驚撥出聲。說自己也要過去。兩人約定了在田馬場匯合後。才掛了電話。

葉秋對西門向東說:「呆會兒還會有個朋友過來。會不會不方便?」

「怎麼會?葉秋先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西門向東溫文爾雅的說道。這真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紳士。

可是旁邊的林寶兒和唐果倒是把葉秋和冉冬夜的通話給聽了個乾淨,林寶兒掐了葉秋一說道:「是……是冉姐姐要來?」

「是啊。她說一個人在香港無聊。來找你們逛街。」葉秋笑著說道,想把責任都推唐果和林寶兒身上。

唐果撇了撇嘴。說道:「她是想來見你吧?」

「哈哈。反正我們都是在一起。她來了。誰都能見到。」葉秋尷尬的解釋。

西門向東心裡暗自吃驚。看來又是一個和葉秋有糾葛的女人。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個紅顏知已?

他不是個傻子。早就看出來唐果對葉秋的情意。而身為葉秋末婚妻的林寶兒竟然沒有生氣。這實在是讓西門向東大是不解。

難道林家能夠容忍自己的女婿有其它的女人?

浩浩蕩蕩的一排名車通過馬會vip會員專用通道進去。車子剛剛停了下來。就有幾名泊車小弟過來幫忙停車。

還有一個戴著眼鏡。頭髮微禿的中年男人領著一群人站在門口迎接。見到西門向東等人過來。趕緊迎上來。

西門淺語是馬會的常客。見到中年男人。一臉嘻笑的說道:「陳伯伯。我打電話只是讓你給我們留下最大的包廂。可沒敢讓你親自下來迎接啊。」

葉秋這才知曉。原來西門淺語早在路上就給馬會這邊的工作人員撥了電話。難怪會有人早就站在門口迎接。

「淺語啊。你可是有兩個星期沒有來了哦。今天看中什麼馬?要不要伯伯幫你推薦一匹?……這位一定是向東少爺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向東少爺是第一次來到馬會吧?其它的幾位我不用猜都知道。一定都是西門家族的巾幗俊傑。都說西門家族的基因好。容易出俊男靚女。此話果然不假。」中年男人微笑和在場的人打招呼。說話時視線依次和眾人接觸。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覺到有被冷落的感覺。

「陳伯伯好,有勞你親自迎接,向東愧不敢當。」西門向東肩負著西門家族大業的重任,自然不能像妹妹一般的不務正業。平時他的時間都安排的很滿,很少有機會來到這種娛樂場所。

雖然他來的少但是一些基本的資料他都是知道的。當然。他的職位也讓他必須知道。

他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香港馬會的董事局主席陳澤。他在一份資料上看到過這個男人的照片,他們的到來讓陳澤親自出來迎接倒是出乎西門向東的意料之外。他知道。陳澤不是時常在馬場的。

「向東少爺客氣了。淺語是馬會的尊貴會員。你們也是馬會的貴客。我來給你們引路是該的。」陳澤擺著手說道。

馬會現有超過100名會員。其中的10位特別會員才擁有推薦人選加入馬會成為會員的權利。

西門淺語雖然不能代表著西門家族。但是西門家族在香港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而且做為西門家族的長孫女她受到這樣的接待是理所當然的。

況且。她在電話中還說自己的哥哥以及幾位客人要來馬會玩。陳澤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和西門向東結交的機會。

平時他可沒有能夠和這個西門大少說話的機會。遠遠的看著的機會都很少。

西門向東又特別向陳澤介紹了葉秋和林寶兒唐果鐵牛四人。雖然沒有具體說明四人的身份。但是能夠讓西門大少親自陪著來玩的人。身份想來也不會簡單的。所以。陳澤招待的也格外殷勤。

在陳澤的帶領下。一群人進入了觀賞角度最好也是最大的一個包廂。這種包廂是為vip會員專用的其它人即便有錢也沒辦法進來。

點了酒水和小吃後。一群人便拿著資料研究了起來。

葉秋對賭馬不怎麼精通。可是他很會相馬。包廂裡面有臺小電腦。可以從中看到各匹馬的影片短片。

葉秋沒有和眾人商量探討。看了會兒影片短片。瞭解了各匹馬的情況後發現一匹叫做黑旋風的賽馬格不錯便選它了。

西門淺語過來。以一幅專家口吻說道:「沒玩過?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兩匹?雖然我這兩週有事沒有來,以前可是馬會的常客。我可告訴你。要贏錢的話。就跟著我買七號和十三號。」

葉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選好了。就買六號黑旋風吧。」

「六號?」西門淺語聳聳肩膀,說道:「隨你。」

說完。也不搭理葉秋。又跑去向林寶兒和唐果推銷自己的七號和十三號了。

三個女人的腦袋圍在一起唧唧的討論著。竟然沒有打起架來。也讓葉秋舒了口氣。

賽馬場突然間沸騰起來。無數的人激|情四溢的吆喝著。

西門淺語以及其它的西門家族成員都撲到包廂的玻璃櫥窗前觀看,葉秋這才知道,比賽要開始了。

西門淺語果然是個專業賭徒,雖然人在包廂,她喊的聲音可能根本就沒辦法和下面的聲流彙集到一塊兒去,仍然抓著疊資料大聲的吆喝著,小手握成拳頭,一幅恨不的親自衝上去踹馬屁股讓它快跑的樣子。

一輪比賽下來,在包廂裡的她竟然累的氣喘吁吁,看起來比那些騎士還要更疲勞一些。

看到自己買的馬輸了,西門淺語在包廂裡大呼小叫,罵道:「什麼狗屁的三冠王,簡直是垃圾。那個狗屁騎士也是個蛋,明明都跑到第一了,結果竟然落到數第五……我上去騎都比他成績好。不行,肯定有黑幕。我得去問問陳澤他老頭去」

西門向東拉住自己有些癲狂的妹妹,苦笑著說道:「不就是輸贏這點兒錢的事嗎?用不用得著這麼較真?」

「當然要較真了,你懂的什麼?我們賭馬賭的又不是馬,是寂寞,是激|情是希望,他們敢在我們的希望上做假,我就絕饒不了他們。」

「可是也沒有人讓你買那兩匹馬啊。」西門向東溫柔的將一杯檸檬水遞到妹妹手裡,讓她消消氣。

「也是哦。」西門淺語點點頭說。「對了,跑第一名的是幾號?六號?」

「是六號。」西門夜確定道。

「我記的有誰買過六號?」西門淺語的眼睛在包廂裡眾人的臉上審視著。

「我買了六號。」葉秋說道。

「買了多少錢的?」西門淺語激動的跳過來,拉著葉秋的手臂問道。

她的舉動立即引來兩道很不善意的眼光。而她本人卻渾然不覺。

「一百萬吧。剛才你給我的那張卡,我全壓上去了。」葉秋說道。西門淺語給葉秋、林寶兒、唐果以及鐵牛四人每人一張專門用來賭馬的卡,最高限度可以刷一百萬港幣的賭注。這是高階vip會員專用的,免除了他們轉帳和準備現金的麻煩。

葉秋只准備賭一把,所以就一次性把這一百萬港幣全壓上去了。他的賭徒風格是跟葉空閒學的,因為他們都知道,很多事情是不會有第二次機會的。

勝,或者敗,只在一個回合間決定!

「哇,那我們發財了。你壓的什麼?位置還是獨贏?」西門潛語興奮地問道。

按照香港賭馬的規則,位置就是七匹或以上宣佈出賽馬匹中選中第一、第二或第三名。或者在四匹、五匹或六匹宣佈出賽馬匹賽事中選中第一或第二名馬匹。如果選中,將會有十倍將金。就是說,壓下一百港幣,如果選中,就能贏得一千港幣的獎金。

而獨贏就是在一場賽事中選中第一名馬匹。獨贏是三十倍的賠償獎勵。壓下一百港幣,選中了第一名的話,將會有三千港幣的獎金。

這種鉅額的賠償機制,讓香港市民對這種活動痴迷若狂。

「獨贏。」葉秋說道。他不太懂這些規則,只是覺得那匹黑旋風的狀態不錯。沒想到還真是它跑了第一名。

「哇,那不是一下子賺了三千萬?你運氣太好了吧?」西門淺語驚撥出聲。

葉秋贏錢,她比葉秋本人還要高興。畢竟,她自己來賭馬,最多也就贏了幾十萬,根本就沒辦法和葉秋這種一把贏三千萬的豪舉相比較。

接下來,西門淺語逼著葉秋幫她在第二輪出賽馬匹中選擇一匹馬,她也要買一百萬的獨贏。

葉秋無奈之下,還是幫她參謀了一番。讓她選了一號名叫追風的馬匹。

沒想到第二輪比賽還真是追風跑了第一,西門淺語也贏得三千萬的鉅額獎金。

激動若狂的西門淺語抱著葉秋的腦袋,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幾口。

忍無可忍,不必再忍。唐果和林寶兒終於爆發了,兩人衝過去就把西門淺語從葉秋身上拉開,仇眉冷眼地瞪著她,一幅要打架的架勢。她們倆已經忍這女人好久了。

「哈哈,別生氣。我只是太高興了。放心,我不會搶走你們男人的。」西門淺語豪不在意地解釋著。

然後滿臉崇拜地看著葉秋,問道:「你怎麼這麼厲害?連續兩次都猜中了,好神奇。那你能不能猜猜第三輪比賽是哪匹馬獲勝?」

葉秋搖了搖頭,說道:「猜不到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好,如果做的過份了那就是破壞了規矩。

也不知道他們的運氣是太好還是太差,除了葉秋和西門淺語連中兩元外,其它人竟然都輸了。林寶兒和唐果實行的是全面撒網,重點捕捉的戰略,可是她們倆運氣實在太差,撒的網竟然沒有一匹能夠跑贏,每人白白丟進去二十多萬港幣。

兩女都委屈的快哭了,輸錢倒是小事,可她們丟不起這人啊。那個女人賺了三千萬,她們怎麼可以賠錢?女人最怕多被人說成是賠錢貨了。

於是兩人又纏著葉秋給她們猜馬,葉秋隨意地說了一匹,兩人一下子就把卡里的餘額全給壓進去了。

結果那匹馬跑輸了,兩人這下子輸了個乾乾淨淨。

賭馬確實是一項極其刺|激的遊戲,有人能夠一夕之間成為百萬富,也有人能在短短幾個小時之間輸的身無分文。天堂和地獄,只在一念之間。這種踩著鋼絲跳舞的感覺,實在是驚心動魄。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接下來眾人也不再這樣一擲萬金的豪賭了,只是時不時地丟些小錢進去。有輸有贏,倒也其樂融融。

正在這時,葉秋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冉冬夜打來的。

葉秋知道是冉冬夜到了,她從自己住的地方趕到馬場,比他們要多跑半個時辰的路。

「冬兒,你到了嗎?現在在哪兒?」葉秋接通電話後,出聲問道。

「葉秋。我到了馬場外面。你能出來接我一下嗎?我遇到了些麻煩。」冉冬夜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