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站在唐果身後的雷雨和瑪麗立即就將手裡的資料分別分發到在場每一個董事的手上。
「大家手裡拿的是近幾個月來唐氏市場部的業務報表,從去年的十月份,唐氏大市場部的業務就開始大幅度縮水,而且逐月增多,直到現在,大市場部和五個月以前的業務相比較,縮水了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啊,等於是一下子失去了唐氏三成的顧客,我想問問,做為大市場部的部長,汪部長有何解釋?」
唐果見到大家都看過了這份資料,盯著汪荃仁問道。
汪荃仁臉色稍黯,卻還是強詞奪理道:「國內市場不景氣,這是大環境條件下形成的正常業務縮水。而且,市場部的員工已經努力了,爭取不過其它的企業,我也無理為力。」
啪!
唐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汪明荃罵道:「你不是無理為力,你是長了反骨,你的能力大著呢,做為唐氏大業務部的部長,竟然和唐氏的競爭對手百樂秘密交易,將唐氏的業務朝百樂推過去,難道你當真以為自己做的很高明,別人都不會發現嗎?」
「我沒有和任何人秘密交易,如果董非要這麼指責我的話,請拿出證據。」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汪-仁咬住這一點不放。
王厚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笑著說道:「董事長,汪部長是唐氏的高層領導,如果橫加指責的話,會讓他在下面的職員面前失去威信,以後開展工作起來會很艱難。」
「當然,唐氏是不允許害群之馬存在的,任何為了私利而損害唐氏利益的行為都是不能被允許的。不如這樣吧,如果唐董真有什麼證據的話,那就直接地拿出來,也好讓大家心服口服嘛。」
唐果看著王厚華,突然間莞爾一笑,這樣的風情和剛才的冷若冰霜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過,這樣的笑容落在王厚華和王派人的眼裡,卻如惡魔的微笑一般的恐怖。
難道,她手裡真的掌握了什麼證據?
「王副董事,真要把證據拿出來,怕你也難逃干係了。」唐果笑嘻嘻地看著王厚華說道,「不過說真的,一段時間在唐氏陪著王副董事鬥智鬥勇,還真的學到不少東西呢。我得在此說聲感謝,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不理眾人的錯愕和王厚華的滿臉疑惑,唐果對著外面喊道:「帶他們進來吧。」
王厚華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他還是輕視了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份的對手。
終於,那種危機感覺在會議室門推開的一瞬間得到了證實。
看到走進來的男人,他的心一下子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進來的人竟然是百樂的老闆劉歲增,難道他瘋了嗎?
這件事自己要佔據利益,可歸根結底,他也是受益者,為什麼會站到那個小丫頭片子的那一邊?
劉歲增看到了王厚華狠辣的眼光,卻是在心裡輕輕嘆息。
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正在自己的私家別墅裡和一個正當紅的小明星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時,兩個人突然間出現在客廳裡,他們一件件地將自己這些年所做的違法犯罪的事給唸了出來,這些事要傳了出去,他非被人拖出去槍斃不可,也就是在同一時刻,原本早就到新加坡的老婆和兒子也被人給劫持了。
他難道還會有更好的選擇?
看到劉歲增的到來,汪荃仁瞬間變得面若死灰。
一直以來,和百樂秘密談判的人就是他,劉歲增突然間出現在這裡,那就證明他已經反判,這一次,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突然間,他看到自己一向倚仗為主心骨的王厚華敲擊桌面的手指姿勢變換了。
死不承認!
這是他的手指帶給自己的資訊,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在座的各位都認識這位先生吧?」唐果像是隻得勝的公雞,神赳氣昂昂地問著在場的眾人。
劉歲增,他領導的百樂和唐氏競爭的厲害,經常上財徑報紙的名人,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怎麼可能不認識?
可是他們不明白的是,死對頭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在了唐氏高層會議?
沒有人回答唐果的問題,唐果也不需要他們的回答,看著劉歲增說道:「劉董,把你們的交易給大傢伙講講。」
劉歲增尷尬的對著眾人微笑,畢竟,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和在座的不少人一起吃過飯,大家都算是熟人,當著眾人的面被一個小丫頭吆喝來吆喝去的,他的面子上實在抹不開。
看了一眼汪荃仁,說道:「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汪荃仁部長的電話,說有一筆生意要和我談,大家都知道,百樂一直是和唐氏處於競爭關係的,不過,在汪荃仁部長的盛情邀請下,我還是答應了和他的秘密會面。」
「會面地點是在我們家的別墅,汪荃仁部長是一個人來的,他直截了當的提出,以後凡是進入唐氏集團大市場部的業務,他們會拉到百樂來做,而他們的要求是利益六四分成。」
「我傻嗎?我不傻,遇到這樣的我會不答應?別說是六四分成,就算是三七分成,我也是願意的,所以,我當場就答應了汪部長的條件。」
「你誣衊,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汪荃仁雖然知道劉歲增說的是真實的,卻不得不氣急敗壞地跳出來‘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