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浴血 那一劍的風情!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黑衣人面帶迷茫,他難道要自尋死路嗎?

不管那麼多,殺死他,自己就能活。

黑衣人一刀向葉秋的胸口紮了過去,可是卻沒能擊中目標。

不是目標在躲閃,只是在他出刀的時候,葉秋單手在下面一抬,就將他的手給頂了起來。而葉秋趁著這個空隙仍直直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近攻,貼身肉博。

葉秋和那個黑衣人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像是一對親密戀人似的。

咔啪!

咔啪!

咔啪!

骨頭斷裂的響聲不絕於耳,若是普通人聽了,怕是心驚膽顫噁心得吐個三天三夜。

是的,葉秋一根根地扯斷了他胸口的肋骨。

對於這種基因怪物來說,普通的拳腳對他們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葉秋也沒有和他們手下留情的意思,只想每一招每一分力氣都能給對方造成最大的傷害。

所以,他以自己快得跟抽風一般的手速,一口氣捏斷他前胸的十一根肋骨。

人的前胸總共有十二根肋骨,除了脖頸下面最粗壯的一根主肋骨,其它的十一根被葉秋扯斷完了。

本想把那最後一根也扯斷的,那樣對手估計就要死翹翹了。可是身後刀風突至,葉秋只得小鳥依人的趴在黑衣人懷裡用力前推,將黑衣人給推地後退幾步,自己也躲開了那幾把奪命匕首的襲擊。

嘔!

葉秋的努力沒有白費,黑衣人終於吐出了一口腥紅色的鮮血。不僅僅是嘴巴,他的眼睛、鼻子、耳朵也全都在向外流著血。

這一一,葉秋不會再放過擊殺對手的機會。

一塊小石頭閃電般的扣在手裡面,這麼近距離的投出去,黑衣人根本就是避無可避。

哐!

石頭擊打在黑衣人的額頭上,他的腦袋像是被人一拳打碎的西瓜般,破了個粉碎。

葉秋這一用力實在是太大了些,而且距離又這麼近,連他本人都沒能閃開,飛濺的血水落了他一身。

葉秋心裡大驚,想起上一幫江紫割肉療傷的事,害怕這血液也有腐蝕性質。他像只猴子似的上竄下跳,一邊躲避其它三人的拼命攻擊,一邊將外套和褲子給扒了下來。

這麼高難度的動作,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在打鬥中完成的。

仔細的感覺了一番,沒有發現身體有什麼不適的地方。葉秋這才放下心來。

心想,原來被自己快速擊殺的傢伙是來不及發動身體裡面的基因炸彈的。如果基因炸彈沒有發動的話,他們的血液就沒有腐蝕性。

而那些主動抱著你玩命的傢伙,可就千萬要小心了。

現在黑衣人只剩下三個了,其中還有一個被自己踩斷了一根手臂重傷的傢伙。

葉秋決定再把這個重傷的傢伙幹掉,把他們之間的默契配合徹底地打殘。然後再解決剩餘的兩人時,就容易多了。

晏家就這麼點實力的話,倒是讓葉秋有些失望了。

對了。大茶壺呢?

葉秋這才發現,原來對手的重要人物還沒有出現。

不過這也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怕是老頭子在哪邊閒的拍蚊子呢。

三把刀再一向葉秋揮了過來,而且這一三人特意卡過位置,將葉秋的前後左右四個可躲避的路線全部給封死了。

前面兩個傢伙的手都是正常的,那麼說明後面那個傢伙就是被葉秋踩斷了一隻手的黑衣人。

葉秋的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然後後背一挺,就向那個受傷黑衣人的刀口下退了過去。

「死。」黑衣人心裡狂喜,舉著刀再一紮了下來。

一直背對著他的葉秋突然間轉身,單手前探,一把扣住了他握刀的右手手腕,這也是他唯一的好手,一拉一扯,就把他這隻手也給扯脫了。

兩隻手全癱,無疑就成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葉秋正要再出殺招時,那個黑衣人突然間身體向地上倒地。

怎麼回事兒?

裝死?

即便要裝死,你也讓我先打你一拳再倒啊。

葉秋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自己的雙腿就被那個半殘的黑衣人給絞住。

雖然他沒有了雙手,但是他還有雙腿可以攻擊。

看到隊友絞住了葉秋的兩腿,他的隊友不僅沒有上來給葉秋補幾刀,反而拔腿就往後跑。

什麼意思?

自爆?

葉秋的腦袋閃電般的出現了這個字眼,心裡一緊,手裡再一銀光閃爍,在一片血雨狂噴中,葉秋的身體快速地向前撲了過去。

嘭!

沉悶而慘烈,這是肉體爆炸的聲音。

剛才和葉秋糾纏在一起的黑衣人變成一灘血水和難以收拾齊全的肉沫。葉秋撲倒後就用後背著地,反而身上幸運的沒有落到什麼血。

而那兩個不講義氣的隊友卻在逃跑的路途上被血水濺到,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個人割掉了自己半邊臉上的肉,另外一個人在自己的肩膀上挖了一個大洞。

變態。

這些人真他媽是變態。

太危險了,他們必須要死。

如果不是剛才動用了武器,怕是自己也跟著那個變態陪葬了吧。

從地上爬起來的葉秋已經不再生氣了,因為他的內心早已經被殺機給填滿。

他不知道對方有多少這樣的幫手,但是他知道,自己遇到一個,就要殺死一個。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葉空閒看的都快要打睡了,這個笨蛋東西,他準備拖延到什麼時候?

火車都快要開了,他還沒有把這四個廢物給解決掉。

不過這樣的怪物是從哪兒來的?要是自己對上的話,怕是也會有些頭痛。

一個人死都不怕了,還會怕你的攻擊嗎?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這句話其實是至理名言。

有勇氣拿刀砍人的人確實會讓一個高手投鼠忌器,何況這四個人的身手都不錯,而且配合上也有閃光之處。

更重要的是,他們本身就是個人體炸彈。你一邊得靠近他們讓他們受傷,一方面又得隨時準備著逃跑,天知道他心情不好,來一個自我引爆,那就是一命換一命了。

這樣的買賣他們願意幹,那混小子顯然是不願意乾的。

突然,葉空閒的神經緊崩起來,那是遇到高手後的自然反應。

夜色中,一個矮小的身影慢騰騰的走過來。

走的慢,像是一個舉步唯艱的八十歲老一般。

見到是他,葉空閒的神經又輕鬆下來,臉上也帶上了醉人的笑意。

沒想到這一來的是他的老朋友,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好久不見了。」葉空閒朗聲說道。

大茶壺也同樣將視線和全部的心神放在了葉空閒身上,這是一個讓人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危險對手。

如果你被他的氣質和臉上的笑容所麻醉的話,那麼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直到現在,他仍然忘不了那凌厲的一劍。

在那個漆黑的夜晚,一劍揮出,彷彿天地為之失色。那耀眼的銀白色光芒,灼的人眼睛硬生生地睜不開來。

二十年前便名動京華的男人啊,怎可輕視怠慢?

都說歲月如刀,刀刀催人老。自己老了,可為何他的身上卻沒有留下時間的印記?

懲罰敵人有兩種方式,一是殺了他,二是活的比他久。

很顯然,他在第二點上做的是優秀。優秀的甚至讓自己古井無波的心有些嫉妒。

要是自己也能這般的年輕永駐,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現在的自己,還能擋下他的劍嗎?

見到多年前的故人,葉空閒突然間有談興。見到大茶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笑著說道:「我以為你會記得我,沒想到你竟然忘記了。不過還好的是,我一直記得你。燕京那麼大,能夠讓我記住的人屈指可數,你算半個。」

「我記得你。」大茶壺聲音沙啞地說道。他不喜歡說話,不喜歡敷衍和虛偽,他只願意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感情。

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卻不得不說話。

他敗了,未戰先怯。

他輸在戰意上。

只是簡單的兩句問話,他就清楚自己和麵前這個男人的差距了。

二十年前的奇蹟,今天晚上不可能再一重現了。

晏家,自己也救不了第二一了。

「哦。這樣就好。二十年前,你擋住了我一劍。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饒晏承乾不死。想必我走後,你在晏家過得不錯嗎?今天你再次趕過來,是想把我留下來?」葉空閒笑著問道,一張俊臉和藹可親,像是兩個好朋友見面在拉家常似的。

當然,你要忽略他說話的物件此時臉上的表情。

「我要留你。但是留不下你。」大茶壺坦承地說道。

「哦?」葉空閒搖了搖頭,有些無趣地說道:「這樣的語氣,可不是一個高手應該有的。確實,你已經輸了。」

「可我仍然要和你打一場。」大茶壺固執地說道。

葉秋在最後一個黑衣人沒來得及自爆前,閃電般的衝上前,利用二重勁一拳打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的整個脖頸的骨頭和血管都打的模糊一便,像是和好的麵糰一般軟乎乎的堆積在一起。

沒有看他們最後的死狀,葉秋笑眯眯的走到葉空閒身邊看熱鬧。

他這麼賣力的解決後面兩個黑衣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兩大高手的對決,可不是平時輕易能夠看到的啊。特別是像葉空閒和大茶壺這種不出世的高手。

總是聽人說老頭子出劍如何如何的凌厲無匹,他也確實想見識見識他到底強到什麼程度。

要知道,老頭子可是好多年沒有拔劍了啊。

葉空閒指了指葉秋,意興地說道:「我不和你打。你和他打吧,他也懂得用劍。」

葉秋一愣,沒想到自己剛剛工作完畢,老頭子又給自己分配了一件重活。

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

不過憤怒之後,葉秋心裡倒是又有些激動起來。

找一個大茶壺這樣的高手試招,可是並不容易的。老頭子把這個機會讓給自己,不是給自己一個提高和學習的機會嗎?

大茶壺看了葉秋一眼,說道:「我看得出來,他是個高手。可是,我要和你打。」

「你已經輸了。」

「我會全力以赴。」

葉空閒看著大茶壺認真,甚至帶有些哀求的蒼老面孔,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看在你二十年前擋了我一劍的份上,我也會全力以赴。」

葉空閒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勢突然間大變。剛才給人的感覺就是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像是一個有些英俊的中年大叔一般。而這個時候,身體卓然而立,臉色嚴肅,一下子就成了個不出世的武林高手。

「謝謝。」大茶壺誠心地道謝。然後慢騰騰的從口代裡陶出一幅黑色的手套。

手套是老舊的款式,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外面有倒掛的凸點。

難道這就是他的武器?

葉空閒一掀長衫,單手一扯,一道銀光閃過,他的手裡已多了一把顫顫巍巍不停抖動的軟劍。

這軟劍卻不似一般的劍身那麼長,而是極短,全長不及一米。拿在手裡,倒像是兒童經常玩的玩具。

葉秋眼神狂喜,這把劍老頭子可是捨不得拿出來啊。

雖然劍短,但是大茶虎卻不敢有一絲一豪的輕視之心。

他知道這把劍的厲害,他親身體驗過。

「請。」葉空閒青衫杖劍,做了個邀請先攻的手勢。

「好。」大茶壺好字出口,人已經消失了。

轉眼間,竟然就已經到了葉空閒背後。

那戴在右手上的怪異手套向前探去,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葉空閒的面前。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議。即便是葉秋這種為王的頂級快攻選手,在面對這種速度時也有種嚴重的挫敗感。

這哪裡是走路都艱難的老頭子啊?用奔雷閃電也不為過啊。

葉秋不知道的是,老頭子的外號就是叫做"奔雷手"。奔雷而去,快如流星。

葉秋甚至來不及思考,如果是自己對上他的話,會有幾成勝算?

太快了。快的不給人眨眼、呼吸和思考的餘地。

這才是高手對決啊。

葉秋全身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恨不得現在和他們交手的人就是自己。

老頭子面對大茶壺的快攻,反應是極其平靜的。

表情平靜,動作平靜,揮劍的手也不會給人氣勢磅礡的感覺。

只是一個側身拖字斬,軟劍斜斜的在面前劃了一條線。

然後兩人的動作便從極快變成了靜止。

「謝謝。」大茶壺笑了。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樣子很難看。卻讓葉秋一輩子記憶深刻。

「走好。」葉空閒手裡的劍已經失去了蹤影,輕聲說道。

砰!

大茶壺的腦袋這才從脖子上滾了下來,然後整個身體直直地砸倒在地上。

原來葉空閒一劍就砍掉了他的腦袋,只是速度太快,他甚至在喉嚨被割斷後,能把那最後那兩個字說出來。

「死了?」葉秋問道,這一幕看得他目瞪口呆。

「死了。」葉空閒答道。

一劍驚仙!

葉秋的腦海裡,突然間出現這樣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