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寓言說這句話的時候,葉秋手上正在切西紅柿。好像女孩子都喜歡吃西紅柿炒蛋這個菜,香甜可口,營養豐富,還有美容的功效。
葉秋想起以前在藍色公寓時,每次自己做飯,洗的西紅柿都被林寶兒給偷吃乾淨。那個嬌憨可愛的女孩子現在已經成了一名光榮的華夏國軍人,還真是讓人覺得世事難料。
春天到了,蘇杭的天氣也要比燕京曖和。葉秋進廚房時,就只是穿著一件豎條紋的長袖襯衣。宋寓言的胸部雖然沒有她姐姐宋寓書的那麼洶湧壯觀,但是也不會平坦到跟太平公主一樣。
而且她身上的衣料也單薄,在自己家裡甚至都沒有穿內衣。葉秋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糰粉肉的柔軟。
女孩子又在耳朵邊吹氣如蘭,原本摟著他腰部的手開始向下滑,葉秋被唐果挑逗起來的欲|火又騰地一下子燃燒起來。
看看廚房的平臺上堆滿了盆子和洗好的青菜,實在沒什麼空間了,說道:「不要了吧。我還在做菜呢。」
「你們男人真是虛偽到家了。明明心裡想的要死,還裝的一本正經。」宋寓言在葉秋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譏諷地說道。
宋寓言鬆開摟著葉秋腹部的手,走到他的前面端起來,掀開圍裙的下襬。對葉秋說道:「你做菜吧。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這個……還不算打擾?
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女流氓要是性|欲來了,更是難以招架。
宋寓言解開葉秋的褲子拉鏈,把他那早就翹挺的男根給掏出來,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起來,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它呢。真奇怪,現在能大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之前會那麼小?」
不待葉秋回答,她又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然後呸呸地吐了起來,說道:「怎麼腥腥的味道?好奇怪。」
葉秋就很無語了,如果不是腥腥的味道才是奇怪呢。
宋寓言總算沒有半途而廢。雖然覺得這玩意兒並沒有電影裡面看起來的那樣好吃。可還是又將它含進了嘴裡。腦袋有模有樣地擺動了兩下後,又吐了出來。說道:「怎麼樣?技術不錯吧?我特意學的呢。我還是第一次為男人做這個呢。便宜你了——」
葉秋最討厭工作的時候總是走神的人。太不敬業了。
你這樣一會兒吐出來,一會兒吐出來的,人家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快|感便一下子被你給趕的沒影無蹤了。極度充實後的極度空虛,這種感覺是很讓人抓狂的。
葉秋只得放下菜刀,拍拍宋寓言的腦袋,說道:「專心點兒。」
「哼,色狼。」宋寓言總算不再說那麼多廢話了,很是賣力的給葉秋解決生理問題。
說實話,宋寓言的技術並不嫻熟。還經常用牙齒咯到葉秋的嫩肉,疼得葉秋直抽冷氣。可是好在她執之以恆的在努力,而且這種環境下,比較容易讓人有代入感。
宋家的廚房就在一樓,從廚房視窗都可以看到外面院子裡。而且他們的小院大門是鋼製的,有無數的空隙。於是,葉秋直接從視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馬路。
他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也自然能看到葉秋。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葉秋的腳下還蹲著一個女人,正在做著少兒不宜的那檔子事。
這樣的環境下,高潮也來的特別快。葉秋很快就覺得丹甜灼熱,好像有一股液體向下面湧了過來。
因為是宋寓言這樣的服務,葉秋也不好讓別人過於操勞。並沒有刻意的去忍住精關,等到那股要命的快|感到達顛峰時,便將它給釋放出來。
可是,快|感沒有到達顛峰,門口卻拐來一輛銀白色寶馬車。從車子的玻璃裡,葉秋能夠清晰地看到車子裡面坐的是宋寓書。
宋寓書也看到了葉秋,還對著他點頭示意。
「快停住。你姐回來了。」葉秋拍拍宋寓言的腦袋,著急地說道。
宋寓言抬起頭看了一眼葉秋,又看看那還在翹挺著的小寶貝,說道:「這樣會不會很難受?」
「有一點。可你姐姐進來了。」葉秋更加急促了。因為他看到宋寓言用什麼搖控器對著大門按了一下,那大門就自動的開啟了。車子已經拐進了小院,宋寓書正提著包包下車。
「沒關係。她要看就讓她看好了。」宋寓言笑嘻嘻地說道。然後又一下子含住了葉秋的男根,在葉秋想向後退的時候,她卻突然間用牙齒咬住葉秋的命|根|子。
意思很明顯了,你要是敢後退,我就咬斷它。
完了,這女人又玩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