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躺在沈墨濃的身邊,得很有這個可能,說道:「不行,我得去試試他。如果他真的喜歡男人的話,那我就——我就——」
「果果。不會吧?他們只是朋友。」沈墨濃拉著唐果的手,說道。
「朋友?哪有這麼古怪的朋友?你沒看到葉秋的眼神——他在看著那個男人的時候,眼睛色眯眯的,狠不得把人家衣服給扒光了似的。不行,為了墨濃姐姐的幸福著想。我還是要去問個明白。」
唐果從床上跳起來,汲著拖鞋就跑了出去。
沈墨濃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拿起床頭的書看了下去。
葉秋生氣地看著小白,說道:「為什麼不願意在房間裡睡?我都讓人給你準備好了房間。車上睡的很舒服嗎?」
小白固執地搖頭,伸手打出一串漂亮的手勢,向葉秋解釋她不願意在沈家裡休息的原因。
葉秋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著說道:「算了,隨你吧。等到從蘇杭回去後,你必須要養成在房間裡休息的習慣。在車上睡覺,對人的身體不好。」
小白點頭答應,和葉秋打了個手勢後,就表示要離開。
葉秋走過去摟著他的肩膀,親自送他到房間門口。房間的門就從裡面開啟了。然後唐果看著葉秋和小白的親密姿勢發呆。
果然沒錯。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
他們確實有問題。
「你怎麼會在這兒?」葉秋疑惑地看著唐果,問道。見到她穿著沈墨濃的睡衣,前襟有些寬鬆,從領口露出一大朵白皙出來的時候,葉秋心裡的自信心就有些自我膨脹。
自己的金針功夫果然了得,即便對方是個太平公主,在自己的手上也能起死回生,變得波濤洶湧。
唐果正想發怒,突然靈機一動,笑著說道:「沒什麼啦。我就是有點兒事要找你聊聊。」
葉秋鬆開小白的肩膀,示意她先離開。然後對唐果說道:「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他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應該不會,反正墨濃姐姐的房間就在旁邊,要是情況不對的話,自己就大喊救命好
「唐叔叔的事你不要擔心。既然老頭子願意出手,就一定會有把握。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嘗試。」葉秋以為她是擔心明天唐布衣做手術的情況,溫柔地安慰著。
唐果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小臉眩然欲泣地說道:。爹地在床上躺了那麼長的時間。沒有一點兒知覺。如果能治好了,我就又有一個親人回來了。這一切,都是你為我帶來的。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才好。」
葉秋警惕地看著唐果,覺得這丫頭今天晚上有些不對勁兒。
即便她心裡再感激一個人,也只會藏在心裡。像現在這般這麼明顯的表現在臉上,證明她心中有鬼。
她要幹什麼?
葉秋笑著說道:「不用客氣。唐叔叔能康復,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心願。」
「可我還是很感激你。」唐果向前兩步,將腦袋輕輕地靠在葉秋懷裡,說道:「葉秋,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能夠給人帶來安全感。」
葉秋就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即便他忍受能力超強,這次也有些受不了了,認真地看著唐果,說道:「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沒有問什麼啦。人家只是想——」
「快說。」
「真的沒有啦。」
「行了,別裝了。這樣的說話方式不適合你。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葉秋身體後退了一步,和唐果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唐果怒了,又手插腰,罵道:「喂,你什麼意思啊?為樣的說話方式不適合我?我也是很有女人味的好不好?我問你,你是不是gay?」
gay?
葉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gay都不知道?就是同性戀。哼,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你對得起我——的墨濃姐姐嗎?」
葉秋看著面前像是掉進了醋罈子,渾身散發著濃重酸味的唐果,真是哭笑不得。
這女人,也太能聯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