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會將王者釘在恥辱架上,王者想趕超紅妝蘇杭第1俱樂部的願望怕是永遠都難以實現了。
葉秋笑著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沒有親眼員辱罵你的朋友,但是,我覺得,只要稍有腦子的人都能夠想清楚,這種事兒是不可能發生在王者這種頂級俱樂部的,難道紅妝經常會出現工作人員侮辱顧客的行為?這裡面的每一位員工都是經過特別培訓的,她們奉行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工作準則。」
「還有,我只看到你的朋友毆打王者的工作人員。」葉秋指著倒在沙上,腫了半個俏臉的琪官,說道:「這樣的野蠻行徑,是一個有素養的上流人士所為?果然是物以類聚,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連鋒銳,你現在就墮落到這種程度了?」
「你強詞奪理。」連鋒銳牙說道,「我承認我的朋友反應過激,可是,要是換做一個服務員這麼侮辱你,你難道不會衝動?歸根到底,還是王者的服務態度有味道。」
連鋒銳知道今天無論自己如何辯解,都佔不到便宜了,他的目標也不是在此,只要引出葉秋,他的目標也就達到了。
對著身後的厲風打了個手勢,厲風會意,上前一步,說道:「誰是王者的負責人?你們必須要向我們道歉,不然,我們可是要向外事館投訴了,憑什麼侮辱我們?」
「道歉?道你媽的歉。」宋寓言氣急敗壞地罵道,「越南猴子,你打了我們的人,我還沒讓你們道歉呢,你還想讓我們道歉,給我滾得遠遠的。」
「在你們沒有證據表明王者的工作人員侮辱你們的時候,我們是不會道歉的。」葉秋搖頭說道。
一面被人罵作越南猴子,一面又被人拒絕道歉,厲風心裡的暴戾之氣也起來了,對著剛才擊倒不少保安的那個越南人打了個手勢。
那越南人臉色大怒,啊啊叫著向葉秋衝了過去。
呼!
一拳打過,只聽到有風聲,卻沒有皮肉的撞擊聲和骨頭爆裂聲。
葉秋一把將宋寓言給摟起來放到身後,然後反身一把扣住越南人第二拳攻擊過來的手臂。
扣住他左手手掌上端的大陵穴,越南人右手的第三拳立即就打不下去了,全身無力,嘴上痛撥出聲。
葉秋笑眯眯的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華夏功夫,你學的那點兒博擊術還差得遠呢。」
葉秋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懂,一腳踢出,咔嘣一聲,就將他的身體給踢得倒飛了出去,鼻子也被葉秋給踢骨折了。
有本事,就去外事館告吧,這些傢伙都是亡命之徒,天知道他們手上犯了多少條案子,怕是到時候己沒有沒受到什麼懲罰,他們倒是先被國際刑警給帶走了。
厲風的眼睛一凜,然後對著身邊的弟兄們打了個手勢,那群越南人一鬨而上。
「群挑?」葉秋想起剛才那個被己一腳蹋飛的傢伙對付那群保安時如虎入羊群般的壯觀,心裡也是蠢蠢欲動,剛才偷偷用眼角瞄了一圈,周圍有不少美女看熱鬧。
即便知道自己今天和她們有緣無份,但是能夠讓這群小美女為自己的表現驚呼被自己的英俊傾倒,在夢裡叫自己的名字,或和自己男朋友做|愛時喊錯名字應該是很有成就感的吧?」
勾了勾手指頭,說道:「你們一起上吧。」
厲風在後面喝了一聲,那群越南仔不再猶豫,一個個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
葉秋冷笑一聲,還打了個手勢,示意宋寓言站的離自己遠一些,不要總往己身邊貼後,然後‘嚯’的一聲,主動向人群衝了過去。
葉秋出招極狠極辣,而且只攻擊別人兩個部位。
出拳的時候,必攻的部位就是對方的鼻子。
出腳的時候,必攻的部位就是對方的小弟弟。
其它的地方,即便露出來的破綻再多,葉秋也根本像是沒有看到一般。
咔嘣咔嘣的聲音不時響起,不是別人的鼻樑斷了,就是別人的小弟弟折了,這些傢伙平時刀口子上舔血,刀傷槍傷更是家常便飯,可是今天被葉秋踢了一腳後,立即就喪失了繼續攻擊的勇氣,也顧不得這麼多人的圍觀,急急忙忙的就把褲子脫了下來,摸摸小弟弟還有沒有救,有救的話就得趕緊去醫院。
人死鳥朝天,不死就得挺萬萬年。
做女人,‘挺’好。
做男人,‘挺’的越久越好。
於是,現在的觀眾們一連欣賞了兩場好戲。
第一場,主角是越南男人,配角是王俱樂部的保安,主演戲份是:勇無敵,猛虎出籠。
第二場,主角是葉秋,配角是一群越南猴子,主演戲份是:人不要臉就無敵。
葉秋無奈地看著面前最後一個越南猴子,實在是欲哭無淚。
不帶這樣玩的吧?這明顯是作弊行為。
這傢伙見到隊友接連受傷,早就心寒,看到葉秋衝到自己面前時,靈機一動,竟然左手捂著鼻子,右手捂著跨襠,根本不給葉秋出手和出腳的機會。
「放下來吧,我不打你的鼻子。」葉秋苦口婆心的勸道。
「#¥」越南猴子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話,反正葉秋也聽不懂,不過他的意思表現的很明白,打死我也不鬆手。
「那下面讓我踢一腳?」
「#¥」越南猴子仍然不肯鬆手。
葉秋怒了,一腳把他給踹倒,然後使勁兒朝他臉上招呼。
「王八糕子,你說不打就不打啊?明明知道我聽不懂越南語,還敢用越南語和我說話,你是在歧視我無知?」葉球一邊打,一邊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