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王者的幕後老闆極有背影,甚至和紅妝抗衡還能佔據上風。紅妝,誰不知道那是蘇杭富人的聚集地?
「將琪官找出來,我要見她。」葉秋笑著說道。
「是。」候敏答應道。因為總經理得特別交代,她需要服從這個姓葉的任何條件。所以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之意。
「我只是找她說幾句話而已,不要驚擾其它人。明白嗎?」
「明白。」候敏點頭,然後輕輕地退了出去。
等到侯敏再次進來時,身後跟著一個身穿白色繡有荷花的絲綢旗的女孩子。女孩子身高腿長,氣質出眾。即便是葉秋這種見慣美女的男人,也有瞬間得驚豔。而且女孩子一雙大眼睛滿臉迷茫,眼神清澈,看起來天真單純,讓人很容易產生征服慾望。
當然,如果你相信妓|女的眼睛,還不如相信政治家的承諾。
難怪能成為十二官之首,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葉秋奇怪的是,這麼漂亮得女人,他們是從哪兒找來的?
「葉少。她就是琪官。」候敏站在葉秋面前,微笑著介紹道。對於自己手下的十二宮,她是非常有自信的。
「嗯。」葉秋點點頭,對著韓幼凌打了個眼色。
韓幼凌會意,走到琪官面前,和她耳語了一番後。
琪官點了點頭,然後退了出去。
葉秋對候敏說道:「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葉少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候敏笑著答應,趕緊退了出去。混跡在這種場所不短的時間了,沒想到在那個男人笑眯眯的眼神注視下,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般。
韓幼凌嘆息得說道:「唉。可惜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家店是沈小姐的話。咱們讓琪官偷偷在他們的酒裡下些藥的話,可以直接報警。連鋒銳就算脫得了干係,也能惹得一身騷。」
「總會有機會的。」葉秋笑著說道。
琪官進了房間後,被一個越南人一把給拉到自己懷裡,嘰哩呱啦得說了一番。
琪官精通三門外語,卻不包括越南語,只得一臉陪笑地靠在他懷裡,端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杯。
連鋒銳坐在包廂的角落裡,手上端著杯紅酒,正和一箇中年男人輕聲地交談著什麼。
他們兩人的身邊都沒有女人,自從連鋒銳被自己的情人在背後捅了一刀後。他就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女人了。任何陌生女人的靠近,都會讓他有種危險的感覺。
正所謂是一朝被人捅,十年防女人了。
「連少。王者的經營思路還是很值得你們紅妝學習的。至少這十二官!哈哈,就挺有新意嘛。現在有錢有勢的男人啊。他們不缺少女人,可他們缺少文化。而有文化的女人,就對他們有致命的吸引力了。這十二官,按姿色來講,紅妝有不少女人勝過她們,一些來竄場的主持人比她們的氣質還要略勝一籌。可她們的名字好啊。十二官,可是從《紅樓夢》裡面延伸出來的名字,嫖了她們,不等於嫖了四大名著?」中年男人看著連鋒銳,一臉笑意地說道。
連鋒銳自從被人捅過一刀後,整個人的氣質就有了很大的變化。之前是強硬、酷厲、面相還有些陽光。可是現在,陽光的氣質不見了,身上多了一種陰柔,閃爍的眼神也讓人覺得他心機深沉。
「所以我才陪厲大哥和弟兄們來王者。而不是去我的紅妝。」連鋒銳笑著說道。
「紅妝也不錯。如果不是為了那個人。我們也不會過來。連少,你能確定那個人會來紅妝?」
「不確定。」連鋒銳搖了搖頭,「但是我敢保證。如果王者亂起來,他一定會趕到王者。他現在正在蘇杭,怎麼可能不替自己的女人出頭?」
「但願如此,那樣的話。郭老大交代的任務我們弟兄也能完成了。」姓厲的男人說著話的時候。對著旁邊的一個坐在哪兒極其冷漠的越南仔揮了揮手。
越南仔板著臉走到厲風的面前,用越南語問道:「厲老大。有什麼吩咐?」
「弟兄們都佈置好了?」
「都佈置好了。」
「好。」厲風點點頭,對連鋒銳說道:「厲少要不要避避?」
連鋒銳搖搖頭,說道:「避無可避啊。他們都逼得我們連家沒有任何退路了。也唯有放手一博了。我就坐在這兒看著,看他們有沒有膽子把我也給殺了。」
琪官正要按照韓幼凌的交代,給身邊的這些男人制造些事故讓他們不爽快的時候。沒想到剛才還摟著她大手揩男人突然一耳光煽在她臉上,用越南語罵罵咧咧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十二官其它的十一個女子見到這場變故,一個個臉色蒼白,和琪官關係好的玉官含笑過去勸解。沒想到那越南人不分青紅皂白,又一巴掌煽在她臉上。其它的女人終於再也保持不住安靜了,一個個尖叫著向外跑。
厲風知道自己自己的這群屬下不懂華夏語,站起來大聲對玉官喊道:「讓你們的老闆過來。」
玉官看了眼被他們按在沙發上沒辦法動彈的琪官,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朝外面跑去。
候敏帶著兩名保安急忙趕過來的時候,一看眼前的情景,臉色就變得難堪起來。連鋒銳坐在旁邊,她也沒辦法向這樣的客人發火,努力保持著鎮靜,笑著說道:「各位貴客。不知道琪官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小孩子家不懂事。還請多多原諒,我代她向各位道歉。」
「你們的小姐沒有規矩,竟然用華夏語辱罵我的兄弟,說他們是越南猴子。這筆帳怎麼算?你是什麼人?讓你們俱樂部的老闆過來。我要讓他親自向我的弟兄道歉。不然,後果自負。」
候敏心裡暗罵,這些人真是沒事找事兒,這王者十二官都是精挑細選得。而且進行過專業得培訓,不可能那麼沒有素質,當著客人的面辱罵客人。
「經理,我沒有,我沒有罵他們。」琪官語帶哭泣地大聲辯解道。
啪!
那個壓著琪官的越南男人聽到他還敢說話,又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宋寓言站在門口看得是暴跳如雷,噔噔噔得衝進來。對著那個打人的越南仔臉上就連抽了幾耳光,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的人。罵你越南猴子怎麼了,你也不撒潑尿照照。你不是猴子是什麼?」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女人會這麼彪悍,更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麼快。那身經百戰得越南男人低頭抽了琪官一耳光後,沒想到轉過臉來,就連續被人抽了好幾耳光。
他都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