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爭還是不爭?
爭?勢必和林家鬧矛盾。
而且,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夠爭過勢力龐大在軍方一呼百應的林家嗎?顯然不能。
自己和林家鬧間隙,也就避免了兩股勢力組合而帶來的壓迫感。讓晏家有再次喘息和積蓄的機會。
不爭?這正適合晏家的利益。
他們可以不要這個紫羅蘭小隊,可他們更加不希望葉秋到這個位置。落入林家手裡,他們沒有一丁點兒意見。
反正林家勢大了,再大一些也只是綿上添花而已,晏家並不受影響。
想清楚了這一點兒,明白了晏清風布的圈套,反而激了葉秋骨子裡不服輸的血性。
將手裡的菸蒂按進菸灰缸裡。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紫羅蘭小隊。我要定了。」
「我那一票會投給你。」江晏紫點頭說道,這一刻葉秋的表現和他父親一樣,同樣的驕傲而倔強。
「謝謝。」葉秋說著。就轉身向外面走去。有些工作,必須有末雨稠繆,而妖師莫言那邊,也是應該再去走一趟了。
想起他住的位置周邊的環境。葉秋想,還是拉上費翔這小白臉一起去比較合適。
婊子也愛帥哥。有他在,至少自己安全一些。
「明天上午九點,上面的人會過來找你談話。」江晏紫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晏清風穿著條小短褲趴在墊有綿墊的竹床上。兩個身穿素潔高雅的白色絲綢長袍的女人正一左一右的按摩著他身上的肌肉。兩女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素面朝天,不著任何粉黛,身上也沒有任何飾品。
白色的絲綢長袍雖不透明。卻將女人胸前的凸點清晰地映照出來。大腿裸|露在外面,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這樣的兩個極品女人。在三流大學裡也能成為校花一級的人物。在一流大學裡更是能讓人奉為女神。可是在晏清風身邊,卻只能做著捶腿推背的活兒,大氣都不敢出。
晏清風伸了伸手,一個女人立即乖巧的端起旁邊竹臺上的紅酒遞了過去。
輕輕地搖晃著。對旁邊另外一張竹床上的男人說道:「陸千。那邊什麼反應?」
陸千被人綁出去捅了一刀。陸家又在和滕家的鬥爭中慘敗。陸千現在在圈子裡的的位已大不如前。沒有強力背景的支撐。他現在為人處事沉穩多了。打前鋒的活晏清風也不會再交到他手上。
聽到晏清風問話。陸千趕緊抬起了身子,恭敬地說道:「晏少。你這招棋走的實在是太妙了。他還能有什麼招想?和林家硬扛?他扛不起?不扛的話。這位置也只能拱手讓人。大賽冠軍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晏少玩弄於掌心?」
陸千因為家族失勢。反而的到了晏清風的充分信任,一些機密的事也都會交到他手裡去辦。
晏清風知道,離開了自己,他活的連條狗都不如。
「我讓人密切注意那邊的動向。他今天晚上又去了明珠區紅燈街。看來,是找妖師那老傢伙了我們要不要去把他……
晏清風擺手,嚴肅的說道:「千萬不要打妖師的注意。那樣只會壞事。如果能動的話。我早就動了。」
抿了口紅酒,這才輕笑著說道:「他也是無計可施了吧。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找妖師,大智若妖,我倒是很期待,那個男人如何解開眼前的難題。」
燕京雙傑?晏清風心裡冷笑不已。
他們已經老了,什麼王師妖師的,一個遠避山區,一個滄落在紅燈區教婊子們玩sm。嘿,真是有意思。
現在,自己的對手只有一人:林滄瀾。
有過上次被人圍堵的經驗,這次葉秋和費翔趕到明珠區紅燈一條街的時候,沒敢開平治房車,是坐計程車來的。而且,遠遠的就下了車,步行朝著這邊走來。
而且,兩人都穿著簡單的休閒裝,頭上戴著帽子,急匆匆的,生怕被人給抓住。
「先生。這邊這邊新來了幾個稚兒,保證價格公道……」
「清純學|生|妹嘍。清純學|生|妹嘍。百分之百原裝貨有學生證可以檢查……」
「先生。來這邊玩嘛。保證讓你很舒服,人家的私處裝有漂亮的金環哦。你不想看看嗎?」
費翔用手擋著臉,說道:「等等。等等。別拉。我們還有事要辦。回來再看回來再看」
一個小姐無意間看到費翔的面孔,驚叫道:「哇。帥哥好帥哦。」
一群正在招攬生意的小姐都將視線看了過來,然後費翔瞬間給淹沒在肉彈欲池中。
葉秋知道費翔那張小白臉的殺傷力,知道他的長相爆光後會引起什麼樣的狀況。早就趁著這機會和他站的遠遠的,然後向前狂奔而去。
費翔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讓他在哪兒好好享受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