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葉秋重重地點頭。
聽到葉秋的保證,唐果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有些疲憊的容顏也精神煥,像是美美地睡過一覺般。眼神灼灼地看著葉秋,說道:「我每天都會期待著有那麼一天。你、我、寶兒。還有墨濃姐姐。我們還能能夠回到藍色公寓,一輩子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但是我以為。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葉秋,你可不能騙我。」
葉秋無奈苦笑,在唐果的腦門上彈了一指頭,說道:「放心吧。騙誰也不會騙你,華夏國最富裕的女人。唐氏集團的美女總裁唐果便捂著腦袋一臉傻笑,樣子甜美而單純。
從葉秋懷裡站起來,說道:「走。我帶你去我爸的辦公室查資料。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葉秋點點頭,說道:「下午我去看看唐叔叔。」
因為天河城廣場的槍擊事件。葉秋和唐果之間產生了隔閡,唐布衣重傷住院後。葉秋竟然一次去探望的機會也沒有。
倒不是因為葉秋薄情寡義,因為唐布衣的身份特殊,又被唐果安排在守護森嚴的私人遼養院治療。如果沒有病人家屬的同意。葉秋很難找到唐布衣的病房。
在唐果的幫助下。葉秋很容易在唐布衣的辦公室找到了他所要的資料。因為保險櫃的鑰匙就在唐果手裡。而唐布衣的習慣就是將重要的東西放在保險櫃。所以,葉秋找起來豪不廢力。
當然,這算不得什麼好習慣。
下午,唐果將所有的工作全都推給下屬去做。她帶著葉秋去天福醫院看望父親。
天福醫院屬於私人療養院,處於燕京郊區的天雲山附近,依山傍山,風景秀麗,在這種地方靜養。對病人的康復是極有好處的,只是路程有些遙遠。離市區有兩個多鐘頭的路程。以前無論工作多麼繁忙。唐果每兩天都會來看望一次父親。不過。那個時候多是由司機或保鏢開車。唐果可以在路上稍微小憩一會兒。今天陪著葉秋一起來,唐果私心裡自然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他們的二人世界,甚至連形影不離的保鏢們都只讓遠遠地跟著,不許靠的太近。
將車子泊在天福醫院的停車場,葉秋跟著唐果走上歐式風情建築的天福醫院大樓。心裡百感交集。
唐布衣是自己來到燕京後投靠的第一個人,一直如長輩般的對待自己。從來沒將自己當外人。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躺在了醫院,不能說話,不能睜眼,只是安靜地呼吸和睡眠。
看著走在前面的唐果。葉秋心裡更多了一些憐惜。這個第一次見面刁蠻任性的漂亮女孩子。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集團的最高決策。可是,她身邊的人卻在一個個的離開。如果唐布衣不能醒來的話。她還有什麼親人?
「2111。這是天福醫院最好的房間。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天雲湖。無論是春夏秋冬都非常漂亮。爹地喜歡在視野開闊的地方工作和生活——雖然他現在不能看到。但是,我想這樣會對爹地的康復有些幫助吧。」唐果推開房間門。聲音低沉地說道。可以聽出來她對父親的深深依戀之情。
「醫生怎麼說?」葉秋走到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安靜睡眠的唐布衣。心裡如針扎般的疼痛。
「脖頸處中了一槍,子彈壓住了神經末梢——醫生說。如果動手術的話。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比較大。他們也不敢輕易地動手。前段時間組織了不少腦科專家和神經專家進行會診。治療的機會只有四成——我最近一直在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要接受這個並不保險的治療方案。」唐果坐在唐布衣的病床前,拉著他的大手,一臉疼愛的看著父親消瘦下去的臉,輕聲說道。
葉秋斟酌了一會兒,說道:「這樣的案子確實棘手。如果患者的身份是個普通人。這些醫生早就將這個手術做下去了。可是唐叔叔的身份比較特殊。這樣的風險他們承擔不起。也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承擔。不過,治療的希望還是有的——至少。我見過有人治療過比這更加棘手的病例。」
「更加棘手的病例?是誰?他在哪兒?要多少錢我都要把他請來。」唐果站起來抓著葉秋的手臂。因為激動。雙手都在輕輕的抖動。
「用錢是沒辦法請他出山的。」葉秋搖頭說道。「怕是需要些特殊的手段。」
這樣的病例,以葉秋的醫術也不敢輕易動手。他見過老頭子醫治人的手法。如果他肯出山的話。倒是有六七成的治療把握。
可是,老頭子有大仇末報不入燕京一步的豪言,他會答應來救治唐叔叔嗎?
如果老頭子貿然闖入燕京,又將攪動燕京怎樣的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