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爆骨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貪狼的攻擊方式變了,出拳不再柔中帶綱,而是一拳打出,隱隱帶有風雷之聲。

那雙使用過爆骨後的右拳看起來也著實嚇人,皮膚的顏色變成火燒一般的淡紫紅色,而且輕薄如紙。骨節高高地凸起,像是一個人被剝了皮肉後,仍然握著全是由骨頭組成的拳頭才戰鬥一般。

讓人不能想象出遊戲裡面的骷髏兵。

當然,葉秋眼前的這個骷髏兵不會像遊戲裡面那麼破碎,一刀破碎,至少也屬於一個骷髏統領級別的boss,一般人是搞不定的,需要組隊才成。

拳頭轉眼即致,葉秋不再託大跑去硬接。身體使用三腳折射步伐連續三次換位。最後再落回原點。準備從側而進攻扣住他的臂腕的時候,貪狼的一腳已經踢了過來。

葉秋只得再次閃躲。

他的速度快於貪狼,可是貪狼無數次戰鬥積累起來的作戰經驗和大局觀的把握遠勝於葉秋。葉秋一直想用自己的快速度來引誘貪狼進入自己的節奏,貪狼遲遲不肯上當。

從一般特種隊員的視線看起來,一個動作極快,一個動作稍慢,兩人屬於各打各的,井水不猛河水的感覺。可是葉秋知道,貪狼每出一招,都是在自己必保的地方。在知道自己無法招架的時候,便突然間使出一招兩敗俱傷的殺招出來。

他打的是好主意,反正第5部隊的人身體扛擊打能力是變態的。而且有能夠瞬間修復身體受損功能的基因藥物來幫助,兩人同時受傷的話,拖也能把葉秋拖死。

卡啪!

正在攻擊的貪狼身體突然間發生了一聲脆響,葉秋正小心警惕的時候,後背突然傳過來一陣疼痛,氣血翻滾不休,向前踉蹌地跑了幾步,良久才將體內的噁心味道給壓了下去。

怎麼回事兒?

明明自己纏住了貪狼的雙手,雙腳也一直處在自己的嚴密堅守之下,只要他稍有異動,自己就能立即招攻擊。

自己的後背又怎麼會受傷?

看著貪狼的雙手,葉秋心裡暗自琢磨著。

「這是什麼招式?」

「奇怪。完全違背了人的身體構造原理——他的手臂怎麼可能從肋下直接穿到後背?」

「今日一戰,真是大開眼界啊。隊長,知道這是什麼招式嗎?」

葉秋是身在局中,而且正心無旁旁鴛地和貪狼戰鬥。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旁觀的觀眾卻看得清清楚楚。

貪狼的右手揮拳砸向葉秋的下巴,左手如刀切向葉秋的左肋時,左手被葉秋的一記肘擊給擋住,沒能沾著葉秋的身體。

可是左手卻並沒有放棄,貪狼的身體微微左傾,整隻左臂儘量前伸,像是沒有骨頭的蚯蚓似的,竟然伸到了葉秋的後背,在那空門大開的部位給拍了一掌。要不是葉秋換位太快,怕是這一豪無防備的偷襲已經把葉秋拍成重傷。

貪狼咧嘴一笑,自然知道葉秋眉頭輕皺在想些什麼。

做為對手,他沒有必要將自己的絕招像是報菜名似的報出來,那是傻瓜一般的行為。

第5部隊信奉的是鋼鐵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勝者生存。

他要做的事件只有一件:取勝,不斷地取得勝利。

當勝利足夠多的時候,他身上的功勳便足夠的耀眼。

而且,貪狼享受這樣的比賽。

能夠將自己的真正實力逼出來的人,面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份的傢伙還是二十年來的頭一份啊。

英雄寂寞,對手對求。他唯有用全部所學來表達對遇到葉秋的喜悅和對這個年輕卻才華橫溢的對手的敬意。

是的,葉秋是他的對手。真正的對手,不再是和以前一樣,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戰吧!

沒有戰鬥吾寧死!

只當你有比較怪異的步伐嗎?

泉眼之蛙,坐井觀天。

貪狼雙目圓睜,全身的骨骼再次啪啪作響,臉上戰意昂然。雙腳以小碎步的形式快速移動,前宮二,後宮四,進四退一,暗合太極陰陽之術的怪非同步伐使了出來。

太極小碎步,又叫太極裝凌波步,是一名鑽研太極數十年的武術奇才從太極裡面領悟出來的一道步法。

貪狼的腿跟抽風似的,人也變地飄渺起來。之前因為他的粗狂形象,大家都誤以為他是個敦厚蠻橫型的重力型攻擊對手,而當他使起柔勁的時候,卻又堪稱一代大家。

這次換做成貪狼主攻。

爆骨,配合著太極小碎步,攻勢如急雨般的落下葉秋。

卡啪!

哐!

卡啪!

哐!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前半場葉秋三角折射步伐配合二重勁兒主攻,貪狼步步防守。後半場貪狼爆骨加太極小碎步主攻,葉秋全力招架。

整個會場都是卡啪的骨頭爆裂聲和哐的金鐵撞擊聲,那是葉秋和貪狼骨頭撞擊時出的聲響。

騰挪起伏,姿態萬千。兩大高手放手一博,不斷出現的奇招妙招讓人眼前一亮,忍不住擊案叫好。而戰鬥的驚險刺|激卻又讓人熱血沸騰,甚至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呼吸的大聲了影響了比賽的持續。

江晏紫看著在臺上和貪狼對戰時身影蕭灑自若,眼神狂熱,臉上還滿是爽快笑意的葉秋,眼裡異彩連連。

「難道,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嗎?葉空閒啊葉空閒,不愧為王師之名——你到底是如何將兩個性格迥異的人都教導的如此優秀?二十年前天賦奇才,被譽為燕京第一奇男子的男人因為徒弟怨死他鄉,一劍攪動京華煙雲,無奈離京的你一定心有不甘吧?現在,他帶著你的仇恨回來了。」

「那麼鬼師莫言呢?都說他是繼你之後最有才華的男人蟄伏燕京二十年,難道僅僅是為了一個承諾?這兩大一小的三個妖怪,到底圖謀的是什麼?」

看著評委席上臉色強制保持淡然自若的晏清風,江晏紫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絲可憐的想法。

誰知道,人生擁有這樣的敵人,到底是幸運?乃或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