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冬夜姐姐。」唐果一臉真誠地說道。
「嗯。你可以叫我冬兒。這樣親切。」冉冬夜笑著說道。「想好以後的打算了嗎?」
「我想。有些東西我應該堅守。」唐果笑著說道。
「很好。你總算是想明白了。」冉冬夜笑著說道。
「冬兒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還喜歡葉秋嗎?」唐果側過臉看著冉冬夜的臉,輕聲問道。
「至死方休。」冉冬夜笑著說道。「有些東西。戒不到的,這個你應該明白。」
「嗯。」唐果點頭。
「那麼,以後我們還是情敵嘍?」冉冬夜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說道。
「我一定全力以赴。」唐果說道,伸手和冉冬夜的手握在一起。
以前是情敵以後仍然是情敵的兩個美麗女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上,緊握著手,笑地惺惺相惜。
這場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全場便靜謐地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高手的巔峰對決。
葉秋同樣將心思全部放在這場比賽上,即便身邊的江晏紫不斷地揉捏著自己的右腿,他也完全沒有注意到。
駱千軍,海聯聯合小隊的隊長,擊敗過第5部隊的高手,本次大賽第二耀眼的黑馬。
貪狼,第5部隊地臨時隊長,神秘莫測的高手,無敵小隊的締造人之一,葉秋眼裡最有可能和他爭奪本次大賽冠軍的危險人物。
龍爭虎鬥,誰是最後的勝者?
受傷嚴重的狂風小隊隊長銀狸被隊友給攙扶出來,臉上的血色還不錯。看來她身體上地淤血也排地差不多了。見到葉秋的視線投過去,她微笑著和葉秋點頭,眼裡感恩的意味很是明顯。
看來,連她也忍不住了,想要到現場來觀看這場高手地對決。
駱千軍看著面前三米處的對手。心裡戰意沸騰到了極點。
十年磨劍,一朝成名天下知。
他原本也是個太子黨,他可以像軍區大院其它的孩子一樣每天無所是事,出去打架泡妞,或者在外國企業掛個高階顧問的名頭。每年領取豐厚的年薪,沒事的時候就去那些公司給自己提供的大辦公室裡玩玩女秘書。
可是,他放棄了這些,選擇了另外一條更加艱難地路在走,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必須要獲取到足夠的回報才行。
任何人,都無法阻擋自己前進的道路。
貪狼身材矮小,塊頭結實,國字臉,五官很模糊,看起來很普通,像是丟在大街上就會找不到的型別。可是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哪兒,就有種名嶽大山無法撼動的高手風範。
兩人視線碰撞在一起,駱千軍眼裡電光閃爍,可是對面的貪狼卻沒有任何反應,如老僧入定了一般。
低垂著手,眼瞼下闔,昏昏欲睡的樣子。
藐視!
心高氣傲的駱千軍臉色陰沉,他原本就看著第5部隊這幅拽樣有些不滿,現在他們將這幅表情用在自己身上,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捨得一身剮,也要把這傢伙拉下馬,這是駱千軍的心裡想法。
心裡拿定了主意,人也就平靜了下來,靜靜地蓄勢待發,等待鑼響。
在凝重氣氛的影響下,觀眾席上的觀眾心都懸到嗓子眼了,主持人才慢騰騰地舉起了手裡的棰子。
當!
一聲鑼響,兩人的身體突然間消失。
等到再次站定的時候,兩人已經變換了一個方位。
原本是站在南方的駱千軍站到了北方,而原本在駱千軍對面的貪狼仍然站在駱千軍的對面。
眾人大駭!
這是什麼功夫?
都沒看清楚是怎麼移動的,兩人怎麼就轉移了位置?
難道在轉移位置的過程中,兩人沒有交手?不然,兩人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
葉秋自然看清楚了兩人位置的轉移。在鑼響的瞬間,兩人便同時向對方衝了過去。而且,在身體交錯的瞬間。駱千軍擊出了兩拳一腳,貪狼擊出了三拳一腳。
恐怖的實力啊,竟然比駱千軍多使出一招。
而且,葉秋知道,雖然兩人表面上都沒事。可是,駱千軍在第一次閃電攻擊的時候便吃了個悶虧。
因為貪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多發出一招,而那一拳正好打在他的肩鉀骨上。所以,駱千軍原本就白皙的膚色變得更加蒼白。
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罷了。
「你很強。」駱千軍看著貪狼說道,咧開嘴巴笑了起來。
「你也不弱。」貪狼面無表情地說道。
「即便這樣。我仍然要把你擊敗。我說過,要向另外一個傢伙挑戰。」
「或許。這件事你可以委託給我。」
「男人當信守承諾。」
駱千軍感覺到體內瘋狂亂竄的氣血平息下來後。一握拳,身體再次疾若閃電般的衝向了貪狼。
是的,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們屬於海軍聯合小隊,訓練的地方在海軍駐軍基地,而他訓練的地點不是在陸地上,而是在沙灘上。
要知道,沙灘的地形和陸地上是不同地。陸地泥硬,容易著力,無論是訓練還是奔跑都比較容易。而沙灘沙軟,踩上去軟棉棉的,訓練的時候需要付出在陸地上兩倍甚至三倍的代價,奔跑起來更是吃力。
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他們風雨無阻地訓練了一年,而且訓練級別是海軍特種部隊訓練的中級高等級別。
在沙灘上訓練中級三等難度,那麼相當於在陸地上訓練的高階一級難度,而自從海軍的特種部隊訓練規則公佈後,從來沒有一個隊長敢挑戰高階難度,駱千軍是敢吃螃蟹的第一人。
這也是一直以來在歷屆特種兵比武大賽墊底的海軍這次整體素質表現優秀,並有可能獲得大賽第三或者第四名成績的原因。
很多人根本就沒辦法看清駱千軍移動的軌跡。只要真正的高手才驚訝地看到,駱千軍以一種彷彿在沙灘上跑步時的吃力表情衝向貪狼,身體前俯,腳尖著地,用力地向後瞪,拔腳的速度卻快得驚人。
嗖!
貪狼只覺得一陣風過,然後便覺得後背涼滋滋地,有一股大力迅猛無比的拍向自己的後背。
轉身已來不及,一個前仰後襬腿的動作,輕易的化解了這一招式。
身體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又一拳擊向自己低頭的後腦勺。
貪狼腦袋一偏,側過頭躲過這一擊,右手無聲無息地拍向駱千軍的前胸。
駱千軍看到他出手,在心裡也準備好了應付的辦法。可是,貪狼的手一閃即到,在駱千軍根本末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胸部一疼,一窒,然後喉嚨裡便含滿了腥甜的液體。
蹬蹬蹬!
駱千軍連退三步,右腿墊在左腳後面,才堪堪地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不少人覺得這場比賽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意思。
畢竟,從戰鬥的激烈程度和出招的華麗程度刁鑽角度來看。兩人都表現平平,第一次接觸還沒看明白,就是換了個方位而已,第二次倒是攻了兩招,可是轉眼間駱千軍就連連後退。
貪狼呢?他只是普普通通的推出一掌而已啊。甚至連拳風都沒有帶到,軟弱無力一般。
葉秋眼冒精光,瞳孔瞪地老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臺上的比賽。
厲害,難怪能成為第5部隊的王牌啊。
從他這一招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力度以及出招的大局觀來看,和他交過手的滄龍和白虎都遠遠不及他啊。
駱千軍如果就是這點兒本事的話。這場決鬥,怕是要讓自己失望了。
貪狼,這個神秘的傢伙,難道必須要到自己出手的時候,才會展示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嗎?
葉秋覺得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你只有這點兒實力的話。那這場比賽就要結束了。原本,除了他之外,你是第二個我渴望一戰的對手。」從上場以來一直惜字如金的貪狼突然間改變形象,開始主動激怒駱千
駱千軍強制性的將喉嚨裡的血液給嚥了下去,平息了一番受傷的內俯後,狠狠地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但願如此。」貪狼這次化被動為主動,只留下一道第一步剛剛跨出的殘影,人便已經到了駱千軍面前。
一拳擊出,仍然無聲無息,駱千軍雙手握拳招架。
唰!
在兩人的雙手纏鬥在一起的時候,貪狼的一腳又踢向駱千軍的下陰,這一腳又疾又狠。如果真的踢上,駱家怕是要絕後了。
駱千軍大怒,嘶吼一聲,也猛地抬膝撞去。
兩人的小腿在空中相撞,然後同時後退了兩步。
鐵。
這是駱千軍和貪狼同樣的感覺,對方的腿練就的像鐵一般的堅硬。
兩人的小腿都疼得鑽心,卻沒有一人敢蹲下身子去揉揉。
這一個回合還沒有結束,誰做出那樣的動作,等於是露出破綻給對方攻擊。
只是簡單的幾個回合的碰撞,駱千軍就覺得氣喘吁吁,這讓他心裡感覺到些恐慌。
平時他和隊友戰鬥的時候,能夠一連單挑好幾個人,打上一兩個鐘頭,也沒有像這般疲憊過。
和他們戰鬥,心裡沒有任何壓力。因為他知道,他們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是和貪狼這個怪物交手,不僅肉體要保持最佳狀態,而且他的精神也崩得緊緊的,不敢稍有鬆懈。
自己還是太弱啊。
駱千軍心裡感嘆著,要是葉秋遇到他,會怎麼樣?
情不自禁的,在比賽場上的駱千軍轉過視線看向葉秋。
那個男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並且做了一個古怪的姿勢。
喝藥?
哼,這才剛剛開始呢。
駱千軍身體再次全面啟動起來。這是他體能的極限,右手握拳,準備雷霆一擊。
駱千軍自己知道,這是他所學的最高成就,如果還不能取得一絲絲戰果。那麼,這場比賽怕是真的要輸了。
這是兩個以快打快的對手。駱千軍剛剛伸拳,拳頭已經擊到了貪狼的胸口,貪狼用手招架。駱千軍變招,拳頭也轉變方向,再次擊向貪狼的脖子,貪狼後退一步,駱千軍抬腳攻向他的下盤
海軍特種隊的必殺技不死不休,以自己的身體來作餌,然後引誘對手攻擊,在他攻擊的瞬間,拼命將其擊傷。
這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招式,可駱千軍不覺得自己有更好的選擇。
轟!
避無可避的貪狼終於伸拳和駱千軍的拳頭碰撞在一起。貪狼身體一晃,退了兩步。
駱千軍傷得更重,退了五六步才停下。
怎麼回事兒?
為什麼在兩人拳頭接觸的那一瞬間,連續有兩道暗勁兒襲向自己的身體?
這難道就是葉秋一拳擊飛白虎的密決?
他,怎麼也會?
確實,貪狼使的是二重暗勁兒。不過,他和葉秋的區別是。他只能使出二重暗勁兒,而葉秋卻可以使出三重暗勁兒。
在數學上來講,三和二隻是多了一道槓。加了一個數字而已,可是在功夫上來講,一步就是一個境界。
有些人窮其一生也到不了的境界。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招式,猝不及防,這次駱千軍的傷勢是極其嚴重的。即便還能戰鬥下去。那也是用肉體的傷害去拼命。
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圓柱形的小瓶,駱千軍一臉苦笑。
還是被那個傢伙說中了,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啊。
駱千軍擰開瓶賽,將裡面的液體一滴不露的灌進了嘴裡。
一臉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