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香豔推拿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怕什麼?你都答應去我家提親了,我以後就是你的老婆大人。還怕別人看嗎?」林寶兒不鬆手,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是現在——不還沒去你們家提親嗎?」

「反正很快了。」林寶兒笑著說道。「葉秋,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你了哦。」

「夢到我什麼?我是你們的背景牆?」葉秋被傷害過一次,已經不像上次那般傻乎乎的激動了。不是,我夢到你去我們家提親了。」

「然後呢?」

「你被我爺爺喊人拖出去斃了。」

葉秋差點被嘴裡的牛肉給噎死,看著林寶兒滿臉興奮地小臉,鬱悶地說道:「我被槍斃了你就這麼高興?」

「不是啦。」林寶兒搖頭。腦袋後面一根小辮子也跟著擺動。「在夢裡,爺爺讓人把你斃了,我哭得好傷心呢。可是等我醒過來,現這是個夢的時候。我又好高興。現在一見到你,見到你還好好地活著。我就更高興啦。」

葉秋心髒一顫,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將它給填滿。

「哭什麼啊?」葉秋捏捏林寶兒胖乎乎的小臉,疼愛地說道:「做個夢而已。怎麼就當真了?」

林寶兒最討厭別人捏她的臉了,人家已經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啦。

別過腦袋,把葉秋的手扯下來,認真地看著葉秋,說道:「當然要傷心啦。要是你真的被爺爺斃了,我還找誰和我契約結婚去?」

這一次,葉秋覺得有什麼東西讓原本就有些膨脹地心臟更加的充實,那是怒氣。

掙脫林寶兒的手臂,葉秋趴在桌子上埋頭苦吃。將痛苦和哀怨全部都溺死在食物裡。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嘛。

「葉秋哥哥。你生氣啦?」林寶兒又跑上來抱著葉秋的肩膀搖晃著。

「沒有。」

「你就生氣啦。」

「我沒有。」

「還不承認?再不承認我咬你啦。」林寶兒的兩排銀牙咬住葉秋手臂上的一塊肉,威脅著說道。

「好吧。我生氣啦。」葉秋又一次屈服了。抬眼掃了圈四周,說道:「能不能先放開我?很多人在看著呢。」

「我就要讓別人看。這樣,我爺爺就會早一些知道咱們關係密切。」

這個魔女,原來心裡還有著這樣的打算。

林滄瀾走到食堂門口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妹妹正和葉秋黏在一起,雖然心中不悅。但他也確實需要一個和葉秋搭上線的藉口。於是,便徑直向兩人坐的位置走過去。

「寶兒,你在這兒幹什麼?」林滄瀾站在他們身後問道。

林寶兒回頭看到是自己的哥哥。嘻笑著說道:「哥哥。我還以為你當眾不敢認我這個妹妹呢。」

「傻丫頭。」林滄瀾寵溺了摸了一把林寶兒的小腦袋瓜,然後走到葉秋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伸出手說道:「林滄瀾。」

葉秋心裡暗樂,總算讓這小子上鈎了。

放下手裡的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手,和林滄瀾地手握在一起,笑著說道:「我是葉秋。」

「今天的表現非常不錯。」林滄瀾讚賞地說道。

「班門弄斧而已。」葉秋嘴上謙虛著。臉上卻是一幅淡然自若的樣子。他雖然想和林滄瀾拉上關係。但是並不想成為林派的附庸。

他們是平等的,這是葉秋力求堅持的東西。

林滄瀾搖頭,坦誠地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葉秋心裡對林滄瀾的第一印象立即加了好幾分。都說林家這一代英才輩出。這個林滄瀾確實是個人物。

能夠有眼力看出自己的真正實力,證明他的身手絕對強悍。

而能夠坦誠自己的不足,這份磊落胸襟更是讓人佩服萬分。

晏清風平時也是以君子自居,但是和林滄瀾一相比,就明顯遜色不少。晏清風那是以一種虛偽的假象來維持起來的君子之風,而林滄瀾的君子之風很少表現在臉上,相反,他那張俊臉大多數時候都是板起來的,讓人距而遠之。可是如果和他交談的話,是能夠感覺到他的直率。

這一點兒,在他們這個層次的公子哥中相當的難得。

「論行軍打仗,我給林大哥提鞋都不夠格。」葉秋笑著說道。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長處。帶領一個人數少的特種部隊去執行一項單獨的任務,葉秋還可勉強勝任。但是讓他帶領成千上萬人進行一場大區域內的戰鬥,那麼他很難有信心取得最終的勝利。

這點兒,他知道自己比起從小熟讀兵書,並且在軍事將官學院表現優異,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林滄瀾比,實在是天瓤地別。

「不要謙虛。」林滄瀾擺擺手,坐在椅子上時身體也挺地筆直,說道:「爺爺曾經提起過你,對你讚賞有加。我也覺得你確實當得上潛龍在淵這四個字的評語。」

林老爺子提起自己?還說自己是潛龍在淵?

葉秋心裡一驚,不知道是喜是憂。

旁邊的林寶兒聽到這個,小臉立即就樂成了一朵花,一臉興奮地問道:「哥哥,爺爺真的提起過葉秋?」

林滄瀾點頭。妹妹的表現好像有些不對勁兒。難道,她也喜歡上這個傢伙?

林滄瀾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這個傢伙身邊是有不少女人的。而對感情專一的林滄瀾自然不希望林家地小公主自己的寶貝妹妹會喜歡上這樣一個花心的男人。

即便他能力出眾。

「太好啦。」林寶兒拍著小手。說道:「這下,葉秋去咱們家提親,我就不用擔心他被爺爺給一槍斃了。」

「提親?」林滄瀾臉色一沉,眉頭都能擰出水來。

葉秋暗叫怕是糟了,原本和林滄瀾的第一次見面談的還算不錯。要是被林寶兒這麼一攪和,林滄瀾不當場和自己決鬥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葉秋笑著說道:「寶兒開玩笑呢。」

說話的時候,又給林寶兒打了個眼神。林寶兒也算配合,沒有再提起這個敏感的話題。

林滄瀾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極低,沒有深究。又和葉秋聊了幾句後,這才過去吃飯。

「我還準備告訴哥哥你是我末婚夫呢。」林寶兒等到她哥哥離開後,在葉秋耳朵邊小聲說道。

「你要是不想在我去你們家提親前慘死街頭,就先把我們的計劃向你哥哥隱瞞。」葉秋瞪了林寶兒一眼,認真地囑咐道。

他已經得罪了一個南慕容,再把北喬峰也給得罪了。這日子怕是真的沒法過了。趕緊收拾鋪蓋閃人得了。

「嗯。我都聽你的。」林寶兒乖乖點頭,像是個新婚小媳婦似的。

葉秋被她說話時露出來的小女兒家風情吸引地有瞬間恍神,然後趕緊轉移了視線。

這個魔女。

進入第二輪比賽的一共有十二個比賽小組,上午輪了六組,下午也有六組。

下午第一場比賽是紫羅蘭小隊的隊長江晏紫對狂風小隊的隊長銀狸。兩大美女隊長的對決,自然是所有人的焦點。

能來的人都來了,一些綁著崩帶的傢伙還被隊友攙扶著到了觀眾席。為的就是一睹兩大美女交手時的丰采。

同樣豔絕人寰的容貌,同樣凹凸有致的身材、豐乳翹臀。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而且兩人同樣的身穿視覺效果強烈的軍用迷彩,腳上蹬著皮靴。一股巾幗不讓鬚眉地英氣自然流露,只是靜靜地站在比賽場上。就讓觀眾席上不斷響起吞嚥口水的聲音。

兩女也彼此打量著,眼裡戰意盈然。

鐺!

一聲鑼響,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不像男人間的戰鬥,在鑼響之後,便急不可耐地衝了出去。兩人仍然站在原地,彷彿沒有聽到開始的訊號般。

突然,兩人動了。靜若處|子,動如脫兔。而兩人出招的狠辣叼鑽更是鬼神難測。

兩人的比賽堪稱本次大賽最華麗最賞心悅目的對決,所有的人都沉醉在兩個風韻迷人的女人騰挪跳躍的身體和做出各種不規則扭動的腰肢上面。而兩人的嬌喝更像是世間最動聽的音樂,聲聲入耳,讓人骨頭都酥麻起來。

唰!

兩人的身體交錯而過,江晏紫一掌印在銀狸的肩膀,而銀猩也在江晏紫的胸口拍了一掌。

這是兩人的第四次交鋒,每次都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江晏紫身體的前胸和後背中了銀狸的四掌,銀狸的身上也同樣的傷痕累累。

旗鼓相當!

兩人都竭盡所能的想將對手擊倒在地,可是對手總是會出絕招給化解了困境。

戰鬥持續了半個鐘頭,仍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任那些鐵血觀眾都不忍心再看兩個大美女的肉體摧殘,裁判席上的評委也開始猶豫,考慮著是否判個平局。

可是這兩個女人卻沒有平局的打算。她們,今天必須要分個勝負。

如果女人固執起來,那是完全不可理瑜的。

「最後一擊。」江晏紫漂亮的鳳眼盯著銀狸,冷冷地說道。

「求之不得。」銀狸笑著點頭。

兩女的速度再次飛快地啟動起來,三米間的距離一閃而逝。

身體再次交錯,然後出招。

哐!

銀狸的身體倒飛了出去,她在和江晏紫交手的時候,腹部被江晏紫踹了一腳。

江晏紫這一腳是學葉秋的,經常見到他用這招對付紫羅蘭小隊的隊員。讓他們疼地死去活來。今天靈機一動,江晏紫也有樣學樣地使了出來。

沒想到得到了預想之外的效果。

在打架這種事上,一個女人再有天賦,也是不及男人的。因為男人創造的招架總是簡潔有效,而且又讓人防不勝防。

比如這招叫做絕戶撩陰腿的功夫。

而江晏紫的身體也是搖搖欲墜。她為了誘敵中計,故意露了個破綻給銀狸發現。她的胸口又被銀狸拍了一掌,現在是傷上加傷。

等了一會兒後,銀狸雖然沒有能爬起來。

裁判宣佈,江晏紫勝。

一直在旁邊守護著的醫療小隊趕緊衝了上去。一名男醫生正指揮著護士。要將江晏紫拉到端架上抬走時,葉秋突然從觀眾席上跳起來,快速地衝上了比賽場,推開準備親自動手上來幫忙地醫生,說道:「這個病人交給我處理。」

「你?你會處理?這位選手,請不要阻礙我們的工作。耽擱了病人的治療,到時候由誰來承擔責任?」戴著眼鏡的男醫生很不爽地說道。他雖然是醫護人員。可也一直在旁邊觀看兩個女人的比賽,對江晏紫的容貌和表現出來的高超身手她實在是喜愛之極。

如果能讓她成為自己的患者。然後在自己高超的醫術下讓她複原,在自己細心地呵護下。兩人漸生情愫——

當然,暫時這名男醫生對江晏紫的性格不太瞭解。不知道自己這種很傻很天真地想法不可能適用在江晏紫身上,但是他只知道,有個男人想將他喜歡的患者給搶走。

這還了得?

殺人是軍人的,救人是醫生的。

沒有人能夠比他們更專業。

「你能保證她多久複原?」葉秋問道。

「大概——現在沒辦法確定。不過按照她身體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受傷程度,大概需要一個星期吧。這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確診。如果內臟受到什麼損害的話,這個治療時間可能會更長。」醫生說道。

他希望治療時間越長越好,直到江晏紫愛上他。

「她明天就需要再次站在這兒比賽。」葉秋冷冷地掃了這名醫生一眼,指了指比賽場說道。

「你——病人都傷成這個樣子,怎麼還能比賽?」男醫生厲聲地說道。他對江晏紫受到的傷害很是心疼,也對葉秋表現出來的冷血而氣憤。

「扶我下去。」江晏紫對葉秋說道,她可沒心情搭理這個醫生。

葉秋走過去摟著江晏紫的腰,將她從比賽場上攙扶了下來。江晏紫腳步踉蹌,整個身體都靠在葉秋肩膀上。

坐在評委席上的晏清風如坐針氈,臉色陰沉得厲害。

他開始後悔為何要答應做這個勞什子評委,要是一名參賽隊員的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而跳出去扶起江晏紫?

葉秋。你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

比賽還在繼續,葉秋扶著江晏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的後背和前胸都受過傷,積了不少淤血。如果不能夠儘快將淤血排除體外的話,明天你即便勉強上場,也不可能揮出真正的實力。結果可以想象得到。那個醫生說需要一個星期,我們不可能等那麼久。所以,我需要現在就幫你推宮過穴,將你體內的淤血給排出來。」葉秋一邊用卡刷開房間門,一邊解釋道。

「我相信你。」江晏紫臉色蒼白地說道。她的身體已經脫力,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上次在密林裡,就是葉秋用一根箭矢的頭幫自己割掉了臀部上腐爛的肌肉。她對葉秋的醫術很有信心。

葉秋回身鎖上房間門,一臉嚴肅地看著江晏紫,說道:「你需要將衣服脫下來。」

脫衣服?

江晏紫一愣。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條短袖迷彩t恤和一件內衣,要是將衣服脫了,那不是赤|裸著身體站在這個男人面前?

他可是自己深愛的那個男人的兒子啊。

這麼做,會不會是亂|倫?

葉秋知道她在猶豫什麼,這同樣也是葉秋為難的地方。

「你應該知道,我們沒有更多的選擇。除非,你願意放棄明天的比賽。」葉秋說道。

放棄比賽?

不可能。

做為一名軍人,她的人生字典裡沒有放棄這樣的字眼。

她是紫羅蘭小隊的隊長,她需要為紫羅蘭的榮譽負責。

現在,能夠進入第三輪比賽的,紫羅蘭小隊暫時只有兩人。就是她和葉秋。

如果自己放棄了一個名額,也就等於是放棄了一分或更多的分數。那樣的話,也會勢必會影響整支隊伍的成績排名。

葉秋說的對,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

江晏紫沉默地點頭。

當著葉秋的面,坦然的脫下了上身的迷彩t恤。

膚色嫩白如雪,裸|露出來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

身材消瘦而結實,腰肢和外面看起來的一樣,平坦如鏡,上面沒有一絲贅肉。圓潤如珠的肚臍如一顆滴落在這平坦鏡子上的水銀,散出粉紅色的光潤。雖然安靜地一動不動,卻吸引了葉秋全部的心神。

胸部豐|滿,一件紫色的蕾絲花邊內衣無法將它們完全地包裹著,露出一道粉|嫩白皙的乳|溝。

在胸部下面,有幾道紫紅色的淤痕。這屬於內傷,必須要將淤血給排除出來。

「內衣也要脫掉。」葉秋嚥了咽口水,說道。

雖然他面對這個女人時有種負罪感,但是,心裡還是情不自禁地會浮想翩翩。

有個聰明的女人說過:男人,其實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