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和布布進屋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小保姆在廚房忙活,布老爺子躺在沙發上喝茶。
見到兩人進來,布老爺子竟然一臉笑意地和葉秋打招呼,說道:「葉秋,上個星期天怎麼沒把戒指送過來?我在家等了你一天,都準備給你打電話叫人呢。」
「哈哈,星期天要加班,實在趕不過來。」葉秋笑著解釋。心裡卻對這老頭兒的態度有些疑惑。難道他得了失憶症,忘記了上次發生的事?
「沒關係。來,咱們吃飯。孫女,去取瓶酒來。我和葉秋喝一杯。」布老爺子放下茶杯,拉著葉秋向餐桌走去。
「哦。」布布答應著,卻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葉秋。難道兩人已經冰釋前嫌?
杯盞交錯,布老爺子不斷地邀酒,葉秋也是來者不拒。一會兒的功夫,布老爺子就有了幾份酒意。
等到布布和小保姆放下筷子時,布老爺子說話都不利索了。
「葉秋,少喝兩杯吧。爺爺平時不喝酒的——他已經喝醉了——」布布勸道。
「少廢話,男人喝酒,女人家——在旁邊嗦個什麼勁兒?去去去,你們倆都回房去。我和葉秋有些私已話要說。」布老爺子瞪著布布罵道。
布布很不樂意,今天的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怕是自己一離開,他們倆就要大打出手吧。
「爺爺。我在旁邊給你們倒酒。」布布看了葉秋一眼,卻不願意挪動身體。
「哼。我們自己不會倒?你當我喝醉了?沒影兒呢,年輕的時候。知道我號稱什麼嗎?——呃——酒神,千杯不醉。快走,我們說的話女人不能聽。」布布爺子用筷子敲著面前的盤子,一臉怒色地趕人。
布布無奈,對著葉秋打了個眼神。示意他千萬別衝動,有話好好說,這才不情不願地回到房間。
等到兩人女人離開。布老爺子一把摟著葉秋的肩膀,醉態可拘地說道:「「葉秋。你到底——呃——是什麼時候勾搭上我孫女的?」
「我和布布認識的時間你知道的。真正互有好感——大概兩個月前吧。」葉秋回答道。故意將時間縮短大半。為了向布老爺子證明自己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你確定——不是在我生病住院的時候?」布老爺子那剛才還蒙朧的雙眼亮晶晶地盯著葉秋,一臉笑意地問道。
葉秋心裡一驚,難道當初自己在病房裡和布布發|生|關|系的事被這老頭子發現了?不然,他怎麼會有此一問?
仔細想想,那幾天老頭子看自己的眼神確實怪怪的。而且第二天就對孫女說自己是個危險人物,以後不許她和自己說話。
那他當時怎麼不罵自己呢?難道是為了自己孫女的顏面?葉秋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可是這個時候葉秋是死也不會承認的,連忙辯解道:「沒有沒有。當時——布老也知道。我和布布還有些誤會,而且她是個孝順的女孩子,非常聽你的話。你不讓她理我。她就真的不理。——我承認,我是主動和她搭訕過幾次,但是她不冷不熱的應付過幾次後。我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也就死了這份心了。」
葉秋也開始大著舌頭說話了,呆會兒如果遇到自己沒辦法回答的問題,乾脆就假裝醉酒,往桌子底下一溜,任你拳打腳踢就是不起來。
這樣想著,葉秋又開始主動敬布老爺子酒。想辦法把這老頭兒灌醉才好。
「是嗎?」布老爺子一臉疑惑的看著葉秋,又和葉秋幹了一杯後,說道:「那後來又是怎麼認識的?」
「——布布喜歡籃球,恰好我也有這麼點兒愛好。我們是在球場上相遇的,然後發現比較有共同話題。」葉秋胡編了一個藉口。他和布布也確實是在球場上認識的,只是當時可沒有什麼共同話題,而且那個時候布布對自己可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嗯,有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布老爺子盯著葉秋問道,手上緊緊的握著酒杯,顯然心情有些緊張。葉秋懷疑自己一個回答不好,他就能拿杯子往自己臉上砸過來。
「什麼發展到哪一步?」葉秋趴在桌子上。醉眼蒙朧的問道,隨時準備著裝死。
「你這臭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我說的是,你和我孫女——你到底對我孫女怎麼樣了?」布老爺子啪的一聲將酒杯拍在桌子上,氣憤的罵道。
「哦。原來布老說的是這個啊。——布布還是個學生,很單純——我們只牽過手。」
布老爺子酒氣一衝,差點當場就要罵出聲來。我孫女單純,不代表你這小子也單純。那天自己明明看到他都掀開了自己孫女的毛衣,沒想到現在竟然告訴自己他們只牽過小手,這貨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可是這種話要是罵出來,不是讓自己孫女也難堪嗎?
話到嘴邊。布老爺子又愣是給憋了回去。一股怒氣無出發洩。又連著和葉秋幹了三杯酒。
布老爺子想了想,在口袋裡一陣摸索,取出一陣銀行卡放在葉秋面前。
「布老這是什麼意思?」葉秋一臉疑惑。
「這裡是——十萬塊錢,密碼是六個零。」布老爺子盯著葉秋的眼睛說道。「你把這錢拿過去。」
「布老,無功不受碌。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再說,我是你的晚輩,應該我給你錢用才對。」葉秋笑著說道。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用這錢去找來。不過,不能再打我孫女的注意了。」布老爺子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