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皺著眉頭說道:「張勝,都是吃這行飯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做得過了,天怒人怨,誰都不知道會不會走在路上被人捅刀子。」
張勝盯著三爺嘿嘿直笑,然後一耳光煽在三爺臉上,罵道:「去你媽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當初你怎麼不給我留一線?如果不是恰好被人救了,我現在還有機會坐在這兒聽你放屁?」
三爺地位崇高,養尊處優慣了,臉上立即出現一塊紅色的淤痕。狠狠的盯著張勝,罵道:「小雜毛,今天你要是敢讓我跑了。我非把你凌遲。」
「很遺憾。你跑不了了。我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晚上這出戲有一位很特別的觀眾。我是主演,而你是第一號大反派。當我把你從樓上掉下去的時候——那就是全戲的高潮。」張勝一臉認真地描述道。提起那個男人,張勝一直嬉笑的臉也難得的正經了一會兒。
「新主子?我要和他談談。你應該知道,我吞併了七爺的那批貨。如果他願意和我談談的話,那批貨就是我的見面禮。」三爺看著張勝說道,一臉乞求。
「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張勝又一巴掌煽在三爺臉上。「我想見他都見不到。你一句話就讓我主子跑來見你?三爺,你別再擺自己老資格的譜了好不好?拜託,你睜開眼睛看看,窗子外面站著的都是我的兄弟,我一聲令下他們能把這棟樓給拆了。你還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憑什麼來和我談條件?」
「既然你主動說起七爺那批貨,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貨是你吞的、話也是你向我這個只是口頭上叫囂的厲害,打起架來就往後躲的蛇皮大哥說的。我只是不小心聽見——你就要殺我滅口?是,我知道,你教育過我們,既然是吃這行飯的。誰夠狠誰才能活下來。你對我狠,我沒意見。我對你狠,你也應該沒意見對吧?」「你想幹什麼?」三爺看著張勝突然變的如野獸般危險地眼神,屁股情不自禁的朝後面移了移。
「放心。我不會傷你四肢手腳。」張勝說安慰著說道。一揮手,對跑過來的兩個大漢說道:「丟下去。」
「張勝,你個小雜毛別欺人太甚——張勝,有話好說,那批貨我全給你——還有我在瑞士的銀行帳戶——蛇皮,你個王八糕子快救我——」
張勝冷笑。「那些,已經有人告訴我了。你老就不用再操心了。」
兩個黑衣大漢拖著三爺就往視窗拖,三爺拉倒掙扎著。死死地拖著沙。兩人沒有得到張勝的命令,還真不敢傷害他。
張勝又一揮手,又有兩個黑衣人跑上來幫忙。四個人將三爺稍微肥的強壯身體給抬了起來,一個傢伙用椅子砸碎了蛇皮辦公室的落地窗玻璃後,在張勝的指揮下,三爺像枚重磅炸彈似的,被人從四樓給丟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傳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每個混黑道的都是天上的天使,當他們不小心被仇家砍斷了翅膀時,就只能哀嚎著落地。
張勝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躺在血泊裡一動不動的三爺後,回過頭看著蛇皮,笑著說道:「蛇哥,咱們也算是兄弟一場,我當初是跟著你出道的。這次的事,你幫我扛吧?」
「憑什麼?——為什麼是我?」蛇皮臉色蒼白的問道。
「哦。不扛也行。不過。你老婆和女兒將要被賣到非州當妓|女了。是不是太毒辣了些?對了。這一招還是你教我的。我覺得挺好用,你覺得呢?」
蛇皮臉色驚恐的看著張勝,僵硬地點了點頭。
等到將善後事件搞完,張勝撥通了葉秋的手機,笑著說道:「恭喜葉少,你將是燕京地下秩序新的王。之所以把你請來,是想讓你見證自己的榮耀。」
「不錯。」葉秋讚賞地說道。
「希望今天這場戲沒能讓葉少失望。三義幫,現在是葉少的了。」
「嗯。」
「只是,七爺那邊——」
「我知道。他有人撐腰是吧?」葉秋笑著問道。
「是。而且來頭相當不簡單。」張勝小心翼翼的彙報道。
「嗯。你把下面的事處理好就成了。」葉秋說道,誰是七爺的幕後掌控,他會查清楚的。
「讓開。讓開。警察辦案。」葉秋正在通電話時,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暴喝聲。
葉秋用眼角一掃,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真是怨家路窄,那個和自己有過數面之緣的白柔不知道怎麼從水晶宮裡面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