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一下子被人撞開,布老爺子拿著拖把闖進來,罵道:「臭小子,都警告你了,不許打我孫女的主意,你還敢亂來——看來我不打斷你的腿——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別讓這小子跑了——」
「爺爺——爺爺,你別生氣啦,聽我們解釋——」布布跑過去抱著布老爺子說道。
「不聽。我先醃了這小子再說。」布老爺子吼道。
「葉秋,快走。」陳懷恩和他妻子麥茄攔著布老爺子,不讓他手裡的拖把打到葉秋。
「老爺子,你先消消氣。我還有些事先走了,晚些再來和你解釋。」葉秋對著布布打了個眼神,趕緊從布老爺子身邊溜走了。
「臭小子,你別走。——別走——再敢打我孫女的主意,我打斷你的狗腿——」布老爺子在後面吆喝道。
葉秋將車子拐上馬路上後,才鬆了一口氣。今天還真是倒霉,偷情竟然被抓。那老頭兒不是在和孫老師下棋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布布房間門口?
難道他一直在盯梢自己?
正胡思亂想著,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布布的手機號碼。
「葉秋,對不起——我不知道爺爺會突然進來。」布布歉意的說道。「你沒什麼事吧?」
「傻瓜。我有什麼事啊?你爺爺的拖把又沒有打在我頭上。老爺子怎麼樣了?」葉秋擔憂的問道。
「我把我們的事告訴他了,他沒說什麼就讓我回房間了。」布布小聲說道。
「什麼事都說了?」葉秋詫異地問道。
「我們——那種事沒有說。我只是告訴他,我和你在戀愛。」布布羞澀的說道。
葉秋這才放下心來,要是布布把自己和她發|生|關|系的事也說了,怕這老頭兒真要拿刀來醃了自己。
「沒關係。說了也好。這種事總是要告訴他的。等到他消了氣,我再過去向他解釋。」
「嗯。那我掛了。放心吧,我爺爺很疼我,不會真的生氣的。」布布安慰著說道。
結束通話了布布的電話,葉秋輕輕嘆息。
出來泡,總是要還的。看來得再找個機會和布老爺子聊聊天才行。
回來基地,瘋狗又跑上來挑戰。他是當初第一個敗在葉秋手上的,所以一直耿耿於懷。更可恨的是,葉秋竟然當眾踢他那裡。
因為葉秋那朝天一腳,他躺在床上兩三天沒能起來,而且到現在不不能挺起來,挺起來就痛。
葉秋很爽快地答應了,這次瘋狗堅持的時間稍微長了些,因為葉秋正好有一肚子鬱悶需要發洩。那麼快把他打倒了,那就沒得玩了。
等到葉秋打完收功的時候,瘋狗已經躺在地上不成人形。瘋狗像是死狗一般,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幸好,圍觀群眾紛紛表示對自己的生活沒有絲毫影響。
葉秋出了一口濁氣,又覺得神清氣爽。正準備到江晏紫的辦公室談些事情的時候,正好碰到晏清風從江晏紫的辦公室出來。
晏清風也同樣看到了葉秋,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激烈地碰撞。好一陣子後,晏清風對著葉秋點頭微笑,然後大步離開。
葉秋敲開晏紫的辦公室門。走進去也不客氣,拿起她桌子上的煙點燃,並順手把火機揣進自己的口袋,吐了一口煙霧後,問道:「晏清風跑來幹什麼?」
江晏紫已經習慣了葉秋每次來自己辦公室必定會揣走一個火機的毛病,現在,她也不會再傻乎乎的和以前一樣找他討回來。
抽了支菸放在唇邊,又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個火機,有備無患,她現在買火機都是一打一打的買。
「他想殺你。」江晏紫仰起臉,吐出一隻煙霧蝴蝶說道。熟能生巧,任何事做的熟練了,都能變成一種藝術。就拿抽菸的姿勢來講,葉秋其實是遠遠不如江晏紫那般來得頹廢優雅。
「我知道他想殺我。但是總要有個藉口吧?」葉秋笑著問道。
「每年一屆的特種部隊比武大賽要開始了。這算不算是個好機會?」江晏紫面有憂色的看著葉秋。
特種部隊比武大賽?
葉秋點點頭,他確實等到了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