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是小曼的朋友,葉秋也不方便將事做的太絕,以免讓陸小曼難堪。
陸小曼和蘇姍喝咖啡回來的時候,見到門口停著的黃色跑車,立即就是臉色一變。
蘇柵笑道:「小曼,那個孫耀威又來了。」
「哼。真是陰魂不散。」陸小曼氣呼呼的說道。
「有追求不是好事?證明你魅力大嘛。你生氣什麼?」蘇柵故意取笑道。
「那麼多人追求你,你怎麼不給人家好臉色?這個姓孫的哪是什麼好東西?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就耀武揚威。我還真看不慣他說話時那囂張的嘴臉。」陸小曼赤|裸裸的說道。
「哈哈,好了,別生氣了。趕緊進去吧。你不回去,怕是小惠應付不來他。」蘇姍勸道。
陸小曼知道自己必須出面,努力的壓抑住心中的怒氣後,臉上硬是扯出來一幅職業性質的笑容,和蘇姍並肩走進了店裡。
「看到門口的跑車就知道是孫先生來了。歡迎光臨。」陸小曼一臉笑意地說道。旁邊的蘇姍在旁邊掩嘴偷笑,她知道陸小曼的直脾氣。讓她做這種事一定委屈死自己了。怕是現在心裡正詛咒這被丘位元喝醉了時不小心射了一箭的倒霉傢伙呢。
孫耀威對待陸小曼顯然是另外一種態度。將桌子上大簇點綴著滿天星的鮮紅玫瑰遞過去,笑著說道:「小曼。今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他們說一定要帶女伴,你陪我好嗎?」
陸小曼仍然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卻不伸手去接孫耀威手裡的鮮花。說道:「孫先生,你是名揚天下尊貴的客人,我是名揚天下的員工。按照公司規定,員工不能私自接受顧客饋贈的物品。請原諒。」
「至於你和朋友的聚會,我怕自己只能遺憾的錯過了。我晚上還有工作要做,很抱歉。」
孫耀威臉色難堪的說道:「陸小曼,你別總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收起你那張笑臉吧,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恨死我了。我不怕坦白的告訴你,我孫耀威喜歡上的女人,是一定會想辦法追到手的。」
陸小曼很聽話,收起了臉上的笑臉,面無表情的說道:「選擇哪個男人是我的自由。誰也不能勉強我。」
「我偏要勉強你。不信走著瞧。」孫耀威盯著陸小曼倔強的臉,真是越看越喜歡。
「都什麼年頭了,送幾朵玫瑰就想騙小姑娘上床?」葉秋在旁邊笑著說道。陸小曼和蘇姍這才發現站在角落一直背對著他們的男人竟然是葉秋,正要開口打招呼的時候,卻見到葉秋和她們擠了擠眼睛,便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激動和心裡的一絲絲不滿,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小姐,這隻鐲子多少錢?」葉秋舉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鐲問道。
「先生,這隻鐲子叫做兩鳳朝儀,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現鐲子裡有兩隻展翅飛翔的鳳凰,是一位王妃的至愛之物。需要三十五萬華夏幣。」旁邊的服務員精確的講解道。
葉秋點點頭,拿著鐲子走到陸小曼面前,扯起她的手,端詳著她白色套裝下面雪白如嫩藕般的手腕,說道:「你戴起來一定很合適。」
葉秋說著,就將那隻鐲子戴到了陸小曼手上。
「先生——我們素不相識——這樣,不太好——我不能收您這麼貴重的禮物——」
陸小曼不知道是自內心的感情,還是想故意氣一氣孫耀威,恰到好處的表現出羞澀和喜不勝收的雙重表情。
蘇姍臉上的笑意有片刻的呆滯,然後又很快的恢復了正常,心裡卻是重重的嘆息。
落水有意,無奈流水無情。
說起來簡單的幾個字,卻要現實中的兩個人錯過一生。
孫耀威臉色陰沉,眼神惡毒的打量著葉秋,罵道:「小子,還真是有膽量,和我搶女人?」
葉秋搖頭。「不是搶。是競爭。我只是不希望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落入一個吝嗇的男人手上。」
「你說誰吝嗇?」孫耀威將手裡的玫瑰花丟在地上,使勁地踩了好幾腳。
葉秋看看陸小曼手腕上的鐲子,又看看地上被踩成爛泥的玫瑰,意思不言而喻。
陸小曼站在一邊旁觀,時不時地偷瞄葉秋一眼,含情默默的眼神更像是在孫耀威的心頭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