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紫擔心的看向葉秋,見到他對著自己點頭,這才出聲說道:「第一場,葉秋對瘋狗。其它人退場。」
江晏紫說完之後就向場外走去,其它的隊員也跟在她後面向外面走。還有人跑去拍拍瘋狗的肩膀為他加油打氣。
——瘋狗的人品第一次在隊友面前是正的了。
畢竟,現在他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葉秋雖然已經是紫羅蘭小隊的成員,卻暫時還沒被他們所接受。
第一場,瘋狗vs葉秋。
瘋狗蹲下身子,從小腿處的綁帶上抽出兩把薄薄的刀片,輕輕地撞擊了兩次後,用刀片在手指上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等到有猩紅的血珠溢位來後,他像是見猩的貓兒般。一臉驚喜的將整個手指含進了嘴裡。
十指連心,手指的疼痛能使人保持清醒。
而喝血——這完全是瘋狗的個人惡趣味。
「靠,也不消毒。」葉秋皺了皺眉毛。自己飯前飯後都還要洗手呢,這傢伙竟然就直接把髒兮兮地手指頭往嘴裡塞。
葉秋已經決定了,自己如果當上紫羅蘭小隊的隊長,第一件事就是培養隊員講究衞生的習慣,禁止把手指頭往嘴裡含著,多大的人了,還跟個三歲小孩兒似的。
要是帶出去,別人還以為自己帶了一群殘障兒童呢,他紫羅蘭小隊最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隊長葉秋丟不起這人。
「你不用武器?」瘋狗總算是將手指頭從嘴裡抽了出來,嗜血後表情興奮,眼裡充斥著瘋狂的暴力因子。
「不用了。你喝飽了吧?如果喝飽了就趕緊動手。不然,呆會兒我把你打倒了。別人還以為是你貧血,自己暈倒的。」葉秋調侃著說道。
「找死。」瘋狗受到葉秋的刺|激,立即就變成了名符其實的瘋狗。大吼一聲,揮舞著那兩塊薄薄的刀片向葉秋衝了過來。
葉秋一臉冷笑。有缺陷的人無論再怎麼厲害,都能找到他的死穴。而晏清風,葉秋通過幾次的接觸,到現在也沒能找到他的缺陷。
或許,江晏紫是他的死穴?
瘋狗的片刀轉瞬即到,一刀划向胸脯,另外一刀向葉秋的眼睛紮了過來。
既然是立威,那就沒有後退的道理。
葉秋甚至放棄了自己一向擅長的游擊戰,雙手齊探,左手擒龍御鳳一把扣住了瘋狗刺向自己眼睛的刀片,右手一個羅漢伏虎,單手握拳,一拳擊倒在瘋狗划向自己前胸那隻手臂的手腕肘關節上。
這一擊雷霆萬鈞,竟然將瘋狗握刀的手給擊得傾斜開來,直直的向自己抬起的左手刺去。
瘋狗慌張變招,趕緊握刀向葉秋扣住他手臂的那隻手划過去,葉秋微笑著撤手,瘋狗閃電般的後退三步。
第一招,瘋狗的攻擊落空,還吃了一個不小的悶虧。
不僅僅是瘋狗自己開始重新審視葉秋,甚至在旁邊觀站的紫羅蘭小隊隊員也在認真地打量葉秋。
難怪隊長要破格升他為副隊長,原來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瘋狗在紫羅蘭小隊中單挑能力極其強悍,而且打鬥風格也比較詭異,沒想到在他面前完全討不到好。
「不錯。有點兒手段。」瘋狗不敢再輕易的進攻,圍著葉秋打轉,尋找破綻攻擊。
江晏紫輕輕嘆息,瘋狗已經輸了。
葉秋的一句話讓瘋狗失去了冷靜,一招又讓他失去了那拼悍不畏死的衝勁兒。
和他的父親比,葉秋這個傢伙太陰險了,僅僅從一個人的名字便找到了他的破綻,並且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當瘋狗轉到葉秋背後,而對方仍然裝逼的沒有轉過身體的時候,瘋狗知道機會來了。手握雙刀,風一般的向葉秋背後撲了過來,兩刀端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對準葉秋的後背。
這一招看起來簡單,卻是瘋狗的殺招,被稱為子母刀。一刀傷敵,一刀纏敵。你能躲開他的一刀,卻很難躲開他的第二刀。
況且,在你抵抗他的第一刀時,他的第二刀還會在側面進行攻擊。一寸短,一份險,這種匕式的短刀,講究的就是兵行險著。
葉秋單腳後踢,在感覺到他的刀風削向自己的小腿時,快速的手腕,然後身體就勢蹲下,一個秋風掃落葉地擺腿去攻擊其快速奔跑無法站穩的下盤。
瘋狗面前突然間失去了葉秋的影子,然後察覺到腳下有物體攻擊,立即一躍而起,身體高高地跳了起來,很好。
葉秋以背撐地,在瘋狗想從自己身體上方跳過去的時候,瞅準時機,一個倒立式的絕戶撩陰腿踢出去。
哐當!
瘋狗一頭栽倒在地上,手上的兩塊刀片也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臉色紅紫,捂著跨部的手微微顫抖。
葉秋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對著站在外圍的紫羅蘭其它隊員招了招手,說道:「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