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貝克松陪著自己女朋友的哥哥滕玉來天安俱樂部打球,沒想到晏幾道也帶著他的女朋友趙雙懷來了。晏幾道對滕玉很是客氣,走過來和他聊了一會兒,兩人就打的火熱了。
貝克松看的出來,滕玉是很想和晏幾道搞好關係的。但是貝克松對葉秋太過於瞭解,所以才一直心裡擔憂。
那個男人就像是條毒蛇,平時趴在深草叢裡一動也不動,等到機會到來時,他會給人最凌厲一擊。
大鬧蘇杭,打折了韓幼凌的一條腿,得罪過老牌家族的連鋒銳,可是他仍然滋潤的活著。蘇杭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是在他和韓幼凌的幕後操縱下煙消雲散的,可所有人都將責任推在韓家身上,只有一些圈內人才從撲朔迷離的事件中尋找到一些他存在的蛛絲馬跡。
貝克松是不願意和葉秋結仇的,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想法。甚至,他還很想將自己的勢力綁在葉秋的戰船上。
可他是滕家的上門女婿,在沒有能夠在這個龐大家族立足之前,是沒有權力站出來說話的。這也是他今天在球場對葉秋苦笑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和晏家靠近,只是滕玉的意思,並沒有得到滕家的首肯?」葉秋問道。「是的。今天也是偶然見面,因為晏幾道的示好,所以滕玉才急著要和他拉攏關係。」貝克松笑著說道。
「滕玉在家族中的地位如何?」葉秋問道。
貝克松在那邊苦笑,說道:「總不是我這個外人可以企及的。我那個末來岳父是滕家主要的一脈,所以滕玉在家族中的地位也非常高。而且我覺得,滕玉如果在中間牽線搭橋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促成滕家向晏家靠攏的事實。」
葉秋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你的想法嗎?」
「我?我和葉少的合作一直都很順利。如果有可能的話。自然是想繼續合作下去。」貝克松說道,然後輕嘆了口氣:「可惜。我在滕家人輕言微。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我只要明白你的想法就好。克松,你的野心足夠的大嗎?」
野心?足夠的大?
貝克松有片刻的錯愕,不知道葉秋為什麼會突然間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說過。今天五月份你將和滕家小姐結婚吧?那個時候開始。你要在騰家出自己的聲音。」
「葉少。很難。」貝克松嘆息道。
「假如滕玉死了呢?」葉秋聲音平淡的說道,但是落入電話那頭的貝克松耳朵裡,卻無疑是天降驚雷。
「他——怎麼會死?」
「因為我們要他死。」葉秋有些狂妄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的。滕家,會是你的滕家。」
葉秋每天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呂彪和安保二隊的幾名骨幹成員巡視一番唐氏大樓。
張展辭職後,在葉秋的保舉下,呂彪成了安保部副主任。安保二隊的隊長由林沖擔任,這小子是部隊偵察兵下來的,能力相當出眾。呂彪忠誠粗獷,林沖機靈細膩,葉秋離開後,兩人配合起來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唐果身邊還有安保一隊這些高手保護,小白也會在外圍接應,應該能對付得了一些特殊情況的發生。
「銅牆鐵壁。咱們唐氏簡直可以說是鋼牆鐵壁。」呂彪在後面笑著說道。
「裝置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多走走,堅持早、中、晚三次的監督巡邏和安保成員的不定時巡邏,這樣才能保證唐氏的安全。」葉秋笑著說道。
看著呂彪和林沖,葉秋語重心長地說道:「以後,唐氏的安全就落在你們身上了。你們都是我精心挑出來的,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吧主任。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唐氏的。再說,唐氏也不見得會有什麼大事。我們會警覺起來,防患於末然。」林沖笑著說道。
「嘿嘿,主任。照我說,咱們唐氏防守的比美國五角大樓還嚴實。除了他們開飛機撞過來,或,誰也別想做什麼手腳。我怎麼覺得主任的語頭不對?難道主任要走?」呂彪疑惑地問道。
「走?走哪兒去啊?什麼地方還有咱們唐氏好?我懷疑咱們葉主任是不是又要高陞了?」副隊長羅清笑著拍馬屁。
葉秋眯著眼睛站在唐氏大樓的門口,仰起四十五度的臉注視著這高聳入雲的大樓,心想,這次,還真是要離開了。為了自己,為了死不瞑目的人,也為了那些依然在為自己努力奮鬥的人。
又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唐氏被保安攔住的情景,不由得笑出聲來。
生活就是這樣,在你無聊煩躁的時候。以前經歷的美好便是你拿出來細細品嚐的調味濟。
唐果、沈墨濃、林寶兒,還有藍色公寓,這些東西日復一日的索繞在葉秋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