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部的工作比較繁瑣,而且每時每刻都要有人留守。當然,留守人員一般是隊長級別以下的人員,隊長和副隊長輪流監督。像安保部主任和副主任這個級別,除了春節期間需要值班外,其它時候是有正常休息時間的。譬如星期六星期天的兩天假期,他們也和其它部門的職員一起享有。
張展很少會在星期天的時候來公司,原本今天約好和女朋友楚楚一起去朋友的遊艇玩。女朋友說今天要加班。剛剛到公司,要表現好些才能夠得到上司的好感。他想起那天看到的楚楚和姨父親熱的場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就覺得堵得慌。也沒心情再和朋友出海去玩,乾脆也來到了公司。
他到了姨父的辦公室,秘書說楚楚和姨父一起出去談業務了,星期天的有什麼業務要談?
雖然滿心疑惑,但是沒有確鑿證據,也只能暫時忍耐。
來到安保部的時候,見到呂彪正和一群人在哪兒竊竊私語。見到張展進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一個個眼神怪異地看著他。有同情、有憐憫、有辛災樂禍。
這是張展無法接受的事實。以前,都是他用這種眼神看著那群賤民。什麼時候位置調換了過來?一定有事生了。
張展進了辦公室後,就打電話把一個和自己走地比較近的安保部職員給叫了進來。
「李軍,到底出了什麼事?剛才你們在議論什麼?」張展陰沉著臉問道。
李軍一臉尷尬地訕笑著,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你他媽的倒是說話啊。啞巴了?」張展見到李軍這幅德性,更加確定一定出了什麼事。盛怒之下,就張嘴罵人了。
「張主任。這個——這也就是他們在亂嚼舌頭。我不相信是真的。」李軍小聲說道。
「什麼事?」
「我不敢說。」
「李軍。你他媽再多說一句廢話。我讓你立即捲鋪蓋走人你信不?什麼事給我說出來。」張展沒耐心地吼道。
李軍抬眼瞟了張展一眼,說道:「呂隊長他們說——看到張主任的女朋友和萬經理在一起。」
「這他媽不是屁話嗎?楚楚是我姨父的秘書。在一起有什麼不對?都是誰在亂嚼舌頭。把名字給我記下來。」張展心裡一沉,嘴上卻不肯輕易承認。
一個女人倒是不用在乎,可是那面子他丟不起。
「是是。張主任說的對。我都說了嘛,他們是亂嚼舌頭。現在大家都在議論這事,記名字也沒有什麼用處。張主任要是都要責怪的話。怕是也不容易。咱們不能把人都往葉主任那邊推不是?」李軍討好地說道。
張展沉吟了一會兒,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根後,將煙和火機丟給李軍,若無其事的問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他們說有人看到萬秘書帶著秘書去酒店,兩人——-可能表現的親密了些吧,就被人給誤會了。反正我是不信的。萬經理我能不知道?他是張主任的長輩。是親戚。怎麼可能會生這樣的事?」
張展捏著香菸的手輕微地抖動,雖然他沒有看到,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有些相信這事兒是真的了。
「哼,竟然在私底下誣衊公司領導的形象,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他們有沒有說去了哪家酒店?」
「說了。好像是什麼海洋大酒店。」李軍說道。
「好了。你出去吧。」張展揮揮手說道。
等到李軍出去後,張展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擰一把都能出水。將手裡才燒了半截的香菸按進了菸灰缸,然後狠狠罵道:「臭婊子,如果是真的。你就完蛋了。」
想了想,張展抓起桌子上的手機,表情漠然地向外面走去。
等到張展走了後,李軍走到呂彪的辦公室,滿臉堆笑地說道:「呂隊長,忙著呢?」
呂彪抬起頭,丟了根菸甩給李軍,自己也點了一根,說道:「李軍,都向張主任彙報了?」
「是的。一字不漏。」李軍笑嘻嘻的說道。
「嗯。張主任什麼表情?」呂彪問道。
「臉色不太正常。剛才急急忙忙地出去了。可能是抓姦。呂隊長,你說這事是真的嗎?要是假的,咱們可承擔不起這責任啊。」李軍小心翼翼地說道。
「真的假的關你什麼事?」呂彪說道。
是葉秋親自打電話說的,難道會是假的?當然,他是不能把葉秋給供出來的。
撇了一眼李軍,說道:「什麼時候輪到你負責任了?好好幹吧。以後有好事會想著你的。」
「是是。謝謝呂隊長。還請呂隊長多多在葉主任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李軍嘿嘿的笑著,退出了呂彪的辦公室。
葉秋和張展的爭鬥幾次都佔了上風,其它的人都不是傻子。不少原本忠於張展的人也都暗地裡向葉秋的代言人呂彪示好。所以,今天地一齣戲才會這麼順利的完成。
萬明雲是一個有能力的管理,但是他唯一的缺點就是花心。
這個缺點在集團裡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對張展來說卻是個秘密。大家都知道他和萬明雲是親戚關係,誰會傻到跑過來告訴他萬明雲是個大色狼之類的話?
就是因為張展不知道,所以才傻乎乎的將自己的女朋友送去給萬明雲做了秘書。張展的女朋友楚楚原本是個小模特,一心想在模特界展。可是在這個行業碰的頭破血流。一個月只有少地可憐地幾千塊薪水後,也放棄了最終的夢想。
當她在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認識了張展後,聽說張展是唐氏高層的親戚。便假裝偶然的刻意接近。而楚楚稍微帶有小風騷地樣子也正好對了張展的胃口,一來二去,兩人便打的火熱。
在兩人的感情逐漸穩定後,楚楚提出要進唐氏。這是所有打工者的夢想。唐氏的薪資和優厚的福利待遇在業外都非常有名。
當然,招聘的也極其嚴格。如果能力不夠,沒有足夠份量的人幫你介紹,你根本就沒機會進入。
在張展的幫助上,楚楚如願以償的進入唐氏並且成了萬明雲的專職秘書。原本楚楚也沒有過多的想法,但是等到她去了兩天。見到萬明雲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職業套裙下的臀部和大腿時,她地心思便活動開了。
她是幹模特出身,自己的優勢在哪兒她很清楚。
有一次她假裝端咖啡的時候不小心將咖啡潑在萬明雲的身上,然後急忙過去幫他擦拭。萬明雲見到她躬著身子時胸前露出來的大片白皙,食指大動,一下子就將她給摟在了懷裡。
她假裝掙扎了幾下,便被萬明雲給扒了個乾淨,就按倒在那張碩大的大理石桌子上給做了。
有了第一次後,後面的事便順理成章。她百般應承,萬明雲也很是享受這個女人給他帶來的另類刺|激。
今天萬明雲和楚楚確實是和一個客戶談合作的事,到吃午飯的時間,客戶接了個電話離開了,於是兩人便單獨吃的午餐。
飽曖思淫慾,此話果然不假。當兩人吃飽喝足,紅酒那獨特的催情功能上來後,萬明雲看著對面精緻職業套裝包裹下的小女人就越來越有味道了。於是兩人便就近找了家酒店,準備去中和一下兩人體內飛揚的荷爾蒙。
關上房間門,斯文爾雅像個大學教授的萬明雲便突然變成了一個禽獸,一把摟住楚楚的柔軟身子,便將她擠在門上狂吻起來。
一邊堵著她帶著紅酒氣息的紅唇,手也在她的大腿根部摸索著。然後扯開她的丁字內褲,用手指在她潮穴的邊緣打著圈圈。
按道理講,職業套裙裡面是不能穿丁子褲的。因為這樣容易走露春風。可這是萬明雲的特別要求。
他們經常要在辦公室,而且要講究速戰速決。萬明雲性質來了時,就會一把將楚楚按在辦公桌上,掀起裙子就可以挺槍而入。兩相比較下,丁字褲就比其它的三角內褲方便得多。不容易髒,而且也更加的性感。
萬明雲覺得自己下體漲的厲害,就一把抓住楚楚的腦袋,將她的身子向跨間給按下去。
楚楚知道他什麼意思,一邊解開他的褲子拉鏈。一邊抬起頭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用舌尖輕輕地在他堅硬如鋼鐵般的男根頂端添了一圈,說道:「我可是你外甥的女人,你怎麼能幹我?」
萬明雲聽到這句話,腦子裡地熱血一下子就拉倒地朝一塊兒湧。丹田灼熱,精關大開,差點就這麼給射了出來。
他就喜歡這個女人這種放蕩的表現,那種快|感也每次都讓他體會到不一樣的感受。.
「我和張展比誰更厲害些?」
「當然是你了。他的沒有你的這玩意兒粗,沒有你進來時的充實感。」楚楚一臉正經的說道。
「臭婊子。快點兒。裹緊點兒。」萬明雲狠狠地扯著楚楚的頭。將她的腦袋向自己的腹部按去。然後那挺拔的男根便整個的被一個潮溼溫暖的地方給包裹住了。
啊——哦哦——
萬明雲呻|吟出聲,年日女人三百個,不辭長作燕京人啊。
英倫格調咖啡館就在海洋大酒店對面街上。通過兩樓的透明玻璃櫥窗正好能夠見到黃海大酒店門口的情景。
藍可心不清楚為什麼剛剛吃過午飯,葉秋又帶她到這邊來喝咖啡。當是只要能和葉秋在一起,她都是很開心的。
喝咖啡也是情侶應該做的事情吧?
整個心思都放在葉秋身上的藍可心見到他的視線時不時的通過透明櫥窗看著對面,疑惑地問道:「有什麼好看的?怎麼總見你伸過頭去望?要等人嗎?」
葉秋笑著搖頭,抿了口面前的拿鐵,笑著說道:「我在等著看戲。」
看戲?
藍可心一臉茫然。向對面看了看,哪有什麼好戲可看?
葉秋不便向藍可心講明,笑而不語,等到見到兩輛車子在海洋大酒店門口停下來,其中還有一輛是警車後,葉秋便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好戲要開演了。
張展確實是來抓姦的。
雖然他知道這樣可能他的前程也完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經傳開了,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戴綠帽子的痛苦。
而且還是被自己最尊敬最信賴的人給戴在頭上的。他有種要抓狂的感覺。
他只知道楚楚跟著姨父進了海洋大酒店,卻不知道他們進了哪一間房間。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酒店不可能會提供給你客人地房間號。
猶豫了半天,還是給自己在市局當警察的朋友打了電話。反正已經滿頭綠色了。再丟人還能丟到哪兒去?
急怒攻心的張展此時已經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如果冷靜下來,或許他會為這樣的行頭後悔。
但是,現在冷靜那兩個字好像和他絕緣,而且公司同事的人那一個個同情憐憫的眼神更是讓他心裡如針扎般的疼痛。
以警察追查案子的名義,並提供了朋友的工作證,酒店前臺這才向他們提供了楚楚和萬明雲的房間號,好在他們只預定的是普通間,而不是酒店的總統套房。不然對待那樣的貴賓級客人,酒店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就願意配合的。
一一六六。
張展和朋友來到房間門口,張展和朋友退到一邊,過來配合他們行動的服務員顫抖著手指按響了房間的門鈴。
「誰啊?」一個男人警惕的聲音傳來。
張展的腦袋熱血上湧,他聽得出來,這是他姨父的聲音。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有位房客說他的東西落在房間了。我們過來找一下。抱歉,打擾您了。」服務員態度和藹的說道。
「媽的,這什麼破酒店?你們早些幹什麼去了?現在不行,一個小時後再來。」萬明雲罵罵咧咧地說道理。
「先生,麻煩通融一下。這位房客急著要趕飛機。請幫忙開一下門好嗎?」
「媽的,我說不行就不行。一個小時後再來。他趕飛機關我什麼事?」萬明雲開啟房間門,想把門口打擾他們的人給趕走。
等到見到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的張展時,表情一下子就變的很古怪。正要關門的時候,卻被張展的朋友一腳給踹開了。抓住他的雙手將他按倒在地上,罵道:「死胖子,敢動我兄弟的女人。看老子怎麼折磨你。」
張展沒告訴朋友和女朋友開房的男人是他姨父,所以朋友才將他按倒在地上,並自稱老子。
張展走到房間裡時,嘴巴張得大大的。
他的女朋友楚楚赤|裸著身子,雙手被領帶捆在床頭,雙腳也被毛巾給綁在一起,嘴裡塞著她的黑色內衣。頭凌亂,和胸部其它的部位一邊邊觸目驚心的紫紅色。
媽逼,竟然在玩。
奶奶地,跟老子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這麼賣力過啊。想到這個,張展更是怒火中燒。抓著桌子上的檯燈就朝楚楚地腦袋上砸過去。
楚楚見到面孔扭曲的張展提著檯燈憤怒的向自己砸來,嗚嗚地喊叫著,拼命地搖頭。可是剛才他們為了強|奸的戲份更加逼真,所以將嘴巴給塞地死死的,現在想吐出來都不行。
媽逼,跟這老頭子玩,卻不願意跟我玩。砸死你。
張展這樣想著,檯燈狠狠地砸在楚楚的腦袋上。
檯燈和楚楚的腦袋同歸於盡。檯燈碎了,楚楚頭破血流。
「死婊子。這就是你嘴裡說的賣力表現?表現到床上來了?你們還真是有興致啊。大中午的跑到酒店來幹事。怎麼樣?爽吧?哦,現在玩的是什麼劇情?角色扮演?不對吧。入室強|奸?——死婊子。死婊子。」張展一邊說。一邊朝楚楚的耳上煽耳光。
將自己內心的憤怒和所受的恥辱完全地轉架到她的身體上面去,每打一次,心裡就舒爽很多。
而張展的朋友卻更加的勇猛,本來就是警察出身。將萬明雲給按倒在地上,霹靂啪啦地揍著,萬明雲慘叫連連,卻根本掙脫不下。
負責幫他們叫門的酒店服務員看得目瞪口呆,不是說警察查案嗎?這查的是什麼案子啊?
偷情案?可也不能把人往死裡打啊。要是出了人命,他們酒店可推脫不了責任。
「哎。我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呢?住手。快住手。」服務員去拉張展,被張展布滿血絲的眼睛瞪了一眼,趕緊的後退了兩步。
又跑去拉那個辦案的警察,卻被他一把給推倒在地上。服務員無奈,趕緊通過對講機喊人。
等到上來幾個幫手後,才將打紅了眼的張展和他的警察朋友給拉開。
一名女服務員幫楚楚身上蓋了床被子,有酒店的醫生過來幫她簡單地包紮了一下。萬明雲鼻青臉腫,已經不成人形。如果他不說自己是萬明雲,就沒人能認出他是萬明雲。
酒店經理問要不要報警。萬明雲看了冷靜下來的張展,搖頭說不用。這是他們的私事,他們會自己解決。
酒店也不願意這件事鬧大。那是對酒店名譽的致命打擊,於是留下一個人看著他們,以防他們再動手後,其它的人就退了出去。生這樣的事,萬明雲也很尷尬。可是事情還是要解決地,醞釀了一番,說道:「張展,這事,我是有責任的。我向你道歉。」
「你說的不是屁話嗎?難道是我的責任?不錯,還真他媽是我的責任。是我把自己的女人送你面前讓你乾的。」張展忍不住破口大罵,以往對萬明雲這個強力後臺的尊重跑的無影無蹤。
「張展。你還年輕。一個女人——算得了什麼?好好地幹,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等到你爬得高了,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萬明雲語重心長地說道。
張展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見到萬明雲雙眼紅腫,鼻子還在流血的慘狀,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沖突了,事情搞的太僵,好像對自己也不利。
可是轉而見到著身子裹在床上的楚楚以及地下丟棄的領帶和毛巾,想起自己的女人陪著自己的姨父玩。這心中的怒火就怎麼也壓抑不住。又恨不得上去揍他幾拳才敢罷休。
張展的朋友這才看明白,原來被他罵作死胖子的男人是張展的親戚,嘴巴張地老大,看了看床上的那個女人,心想,這他媽玩的也太刺|激了吧。
一女侍二夫,還他媽老少通吃。
「張展,你看你,又衝動了。你也看到了,我被你打成這樣。我吭了一聲嗎?坐下來吧。咱們好好談談。不要衝動,不然。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萬明雲還算沉的住氣,見到張展臉上的怒色,趕緊勸解道。
「萬明雲,你這個王八蛋,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張展大聲罵道。
萬明雲皺了皺眉頭,說道:「一個賤女人而已,用不得鬧成這樣?你想要女人?好,我明天給你找十幾二十個。女人滿大街都是,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我都能給你找到。可是工作呢?你那副主任的工作不想要了?」
萬明雲見到張展臉上猶豫的表情,繼續誘惑道:「我還正在幫你爭取安保部主任的職務,難道你也不想要了?」
「安保部主任?哼,你能爭得過姓唐的?」張展冷笑,他以為萬明雲是拿話來蒙他。
「當初是因為我站在姓唐的那邊,所以不好爭。現在,我和王副董關係不錯,他答應會幫我爭著試試地。再說,不行了調你去業務部。那兒不比安保部強?王副董的兒子不就是進了大業務部,你要是能和他搞好關係,以後還用愁沒有女人?」
張展明顯有些意動,可又不願意就這麼服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楚楚大咧咧的從床上坐起來。也不管絨被滑下來露出大半個胸部被人看到,冷笑著說道:「喲,商量好了?那我呢?總要有個處理的結果吧?」
「你還做秘書。」
「喲,對我吼起來了?剛才進我身子的時候說些什麼了?萬明雲,我不管你們如何商量。但是我要告訴你。我要做總經理助理。不然,我就將你們的醜事給抖出來。誰也別想好好的過日子。」楚楚凌厲地眼神看過來,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