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姨父,那個女人可是自己的女朋友啊。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勾當?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姨父想要女人的話,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怎麼會搶自己的女人?
張展茫然地回到辦公室,努力地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併為他們的行為找了一百多個開脫的藉口。
「葉主任,為什麼不去十六樓看看?」呂彪疑惑地問道。以前幾屆地安保部主任,有事沒事都會親自跑到十六樓轉轉。因為那層樓裡面有董事長在,如果能夠有幸被董事長碰到的話,也能博一個勤奮認真的好印象。
可這個葉主任不同,他每次巡視的時候,都只在十五樓打住,然後就退了回去。從來都不會跨入十六樓一步。
公司裡都傳葉主任是唐董事長的人,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兒嘛。
「為什麼要去十六樓?」葉秋笑著說道。他知道呂彪是一番好意,提醒他要注意和上面的人留個好印象。
「有一隊在,咱們上去不是多餘的嗎?」
「嗯。可是前幾屆的安保部主任也時常會上去轉轉。」呂彪咧開嘴巴笑了起來。他現在對葉秋可是心服口服了。
這爺們實在太牛了,連自己女人的偶像都給泡走了。
「走吧。回去。」葉秋不想多談有關唐果的事,揮揮手說道。
在電梯裡,葉秋的手機響了。
葉秋不動聲色地接通,裡面傳來張勝的聲音:「葉少,找到哪小子了。」
「嗯?」葉秋不方便問他是死的活的,只是用聲音表示。
果然,張勝是個人精似的人物,立即就明白葉秋身邊有人,說道:「人已經死了。」
「在哪兒?我過去看看。」葉秋說道。
「南山路口。」
葉秋和呂彪交代幾聲後,就開著車子向南山跑過去。車子到達南山路口的時候,有一個男人站在旁邊對著他揮手。
葉秋將車子停下來,問道:「人呢?」
「在樹林裡面。」那個揮手的光頭恭敬地說道。他雖然不知道葉秋是何身份,但是老大一再交代要尊重的人,自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葉秋將車子停在路邊,跟著光頭一起向樹林裡走去。
南山並不是指一座山,而是一片山,山峰起伏,連綿一片。
南山邊有條盤山公路,公路兩邊就是茂密的森林。森林裡麵人跡罕至,確實是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見到葉秋過來,張勝迎了上來,說道:「人已經死了。腦袋上中了一槍。」
又指了指跌坐在一邊,身體瑟瑟發抖地中年人,說道:「是他先發現的。他過來打獵,看到有一輛車開了過來,兩個黑衣人從車子裡抬了個東西跑過來埋。然後他躲在一邊,等到他們走遠後,才跑過來把土給扒開。沒想到是個死人,於是就撒腿向山外跑。」
「我們的人在路上碰到他,就將他給截了下來。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後,又把他給帶了回來。沒想到還真是這小子。——你看那隻帽子。要不是這隻帽子,我還真認不出來他。」
屍體旁邊有一個鴨舌帽,和向冉冬夜潑糞的男人腦袋上戴的那頂一模一樣。可能是那兩個傢伙自作聰明,想將帽子和屍體一起埋了。沒想到反而成了證明這個小子身份的證據。
葉秋蹲下身子看了眼賴小鋒腦袋上的槍口,說道:「看來情況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