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怕不小心傷到藍可心,出手時豪不留情。每一次出手都直擊他們的關節部位,三分鐘不到的時間那些衝過來的傢伙都趴在地上慘叫。有的被葉秋折斷了手臂,有的被他一腳踢斷了膝蓋骨。一個倒霉的傢伙,則是被絕戶撩陰腿給踢中跨部,直接疼暈了過去。
謝志遠心中大駭,雖然知道葉秋厲害。但是沒想到這麼多人圍攻還被他秋風掃落葉般的給解決了。時間是如此的短暫,短暫的讓人遍體生寒。
即便這些人是普通人,他也不能保證一招解決掉一個啊。
謝志遠正要親自上前動手的時候。那個一直站在後面的韓國人攔住了他,說道:「讓我來。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高手了,我要和他決鬥。」
這小子來華夏國兩年,一口華夏語竟然說得不錯,只是那口音還是讓人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韓國人?」葉秋皺了皺眉。屁大點兒事,沒想到竟然將韓國人也給搬出來了。
「是的。讓我用我們大韓名國的跆拳道來挑戰你們的華夏功夫吧。」安佑赫扭脖子擺腿,做著戰鬥前地預熱動作。
「好了吧?」葉秋問。
啊!
安佑赫大吼一聲,一個俯衝一百八十度旋轉側踢腿向葉秋撲了過去。
砰!
去的快,回去的更快。
葉秋拉著藍可心的手,向前橫跨一步,一個跳起掃腿將他踢飛。
安佑赫倒在地上摔得骨頭都想散架了,試了幾次想爬起來再戰,錐心的疼痛感還是讓他放棄了,捂著被葉秋踢腫的腮幫子趴在哪兒吐口水,血水裡面摻著兩顆像是被高露潔牙膏刷出來沒有任何駐牙的白淨牙齒。
葉秋對著還站在哪兒發傻的謝志遠勾勾手指頭,說道:「輪到你了。你不會是想跑吧?」
謝志遠確實想跑,這混蛋的身手跟鬼魅似的,根本和他不是一個檔次的。
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跑了,他以後在葉秋面前抬不起頭,在哥哥和哥哥的朋友面前也抬不起頭。而且葉秋那鄙夷的語氣也讓他很是鬱悶,終於還是決定衝上去。
「啊——」
謝志遠大喊著撲上來,聲勢很足,能力不夠。葉秋對付他的時候比較用心,還鬆開了一直握著藍可心小手的那隻右手,一手扣住他的左手腕,一手扣住他的肩膀,然後一使力,就將他給提了起來。
高高地舉起,重重地摔下。
謝志遠的身體和地上的水泥板做了次親密較量,謝志遠輸了。
「葉秋,你沒事吧?」藍可心跑到前面來擔憂地看著葉秋。
「有事。手打疼了。」
「啊,我看看。」藍可心抓著葉秋的手,瞪著大眼睛仔細地檢查著有沒有受傷。見到只是有些微紅後,就鼓起嘴巴吹了吹氣。
「沒事兒。你沒看到一直都是我在欺負人?」葉秋笑呵呵地說道,藍可心嘟起小嘴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葉秋看著躺了一地的傷員,有些頭痛。就這麼把他們丟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啊。
從那個最先被他幹倒的傢伙身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本想打電話報警,但是想想。那些警察不見得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怕是一個電話他們就會放人。
想了想,從電話薄裡找到了白柔的號碼,撥了過去。
人情淡薄,在等待的過程中。幾輛車子從現場經過,不僅沒有停下來問問情況,反而加大了油門飈過去,甚至還有一輛掛著警局牌照的車子。
好在還有白柔這樣的警察,葉秋感嘆著。
白柔來得很快,當她從警車上跳下來,見到躺了一地的傷員後。濃密的眉頭挑了挑,說道:「怎麼又是你?」
要是其它的女人長著這麼濃密的眉毛,大多會很難看,但是生在白柔身上。不讓人覺得怪異,反而為她增添了一股英氣。
身體高挑、面相清秀身子骨柔軟卻性子暴烈,身穿一套薪新地警服。酥胸挺拔,即讓人覺得威嚴,又有一種想將其征服壓在跨下狠狠蹂虐的慾望。
「是我給你打電話報警的。當然是我了。」葉秋迷惑地說道,這女人的問題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白柔點點頭,對葉秋說道:「雖然這次是你主動自首的,但是仍然逃避不了責任。」
對身後的警員揮手,說道:「將他們都帶走。」
「哎,等等?」葉秋趕緊阻止,說道:「你將他們帶走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帶我?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明天還要上班。沒時間再到警察局。」
白柔穿著皮鞋,咯咯地走到葉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很能打嗎?」
「一般。」葉秋謙虛著說道。
白柔就覺得體內一股火氣向外竄,厲聲說道:「你即便再能打,也得遵守法律。雖然咱們認識,但是我一樣得將你拷到警局。」
「白隊長,你搞錯了吧?我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帶我回去?我是受害者,他們都是劫匪。」葉秋努力地申辨道。
白柔看了看葉秋,又掃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傢伙,翻了翻白眼,說道:「我覺得你更象劫匪。」
葉秋鬱悶之極,難道自己和這女人有仇,她怎麼盡和自己過不去?
「我有證據。我的錢包還在他們身上。不信你搜。」葉秋指著那個搶走他錢包的傢伙說道。
白柔一揮手,立即有一個警察跑過去從那個昏迷不醒的傢伙口袋裡掏到個錢包。經過一番確認,確實是葉秋的錢包。
「誰知道是不是你將他們打倒後塞進別人口袋的?」白柔不客氣地說道。「帶走。回去審問。」
葉秋這下子也有了怒氣,掃了一眼白柔,說道:「胸部長得大是好事,但也不要這麼沒腦子好不好?我就算要做劫匪,難道還要帶個女人不成?你當我和你一樣做事不經過大腦?」
竟然有人敢罵他們的隊長是胸部無腦?那些正在將傷員抬上車的警察一個個目瞪口呆。有兩個傢伙正在抬人,一不小心將人從手裡給滑下去了,摔地哭爹喊娘。
「你說什麼?你說誰胸大無腦了?」白柔眼裡火星四竄,一雙大眼睛盯著葉秋,像是要用眼睛把他給殺死。
「我就是說你。你就不能想想,如果是我將他們打倒,我會主動給你打電話報警?還會站在這兒等著你來抓?如果我是劫匪,我會帶個女人搶劫?」
「是啊。白隊長。我們真的是無辜的。那些人要來搶我們的東西,葉秋才將他們打倒。」藍可心也在旁邊幫忙解釋。
「主動給我打電話算什麼?更狡猾的犯罪手段我都見過呢。說不定你這麼做是想混攪我們的調查呢?帶個女人就不能搶劫了?誰規定的?哪有搶劫的都倒在地上,被搶的身上一點兒事都沒有?」
白柔反駁過又轉過臉看著藍可心,說道:「即便他說今晚的月亮是圓的,你也相信吧?」
藍可心傻乎乎地點頭,等到葉秋在後面拍她才覺得情況不對,臉色羞地通紅,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是劫匪。你看,他們身上都帶有刀子。要不信的話,你問問他們啊。」
白柔咯咯咯地走到一個還清醒著的劫匪面前,一把將他提起來,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老師。」
「聽到沒?人家是正當職業。」白柔一臉得意地說道。「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師能是劫匪?」
葉秋這下子是確定了,這女人一定和自己有仇,今天晚上自己給她打電話,是羊入虎口了。
說道:「手無縛雞之力?你覺得像嗎?大半夜的,一群老師跑出來幹什麼?」
葉秋一開始就被白柔給氣糊塗了,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重要的證據。開啟手機的錄音,說道:「白隊長。好好聽聽吧。」
……
「把你們身上的錢都給我交出來。否則。就休怪大爺動刀子了。」
……
「靠,這小子婆婆媽媽的,真是不上道。老大。我上去刮花他女人的臉,看他交不交錢。」
……
「警察?去他媽的警察。警察什麼時候能管到我們?痛快點兒,不然別怪咱們兄弟下狠手。」
……
葉秋自從知道是謝志遠設計的圈套後,就想著將計就計,保留一份證據。這份錄音從他們出現就開始錄起,一直到葉秋將手機遞給那個劫匪時才趁機關閉。
白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把推倒那個告訴他說自己是老師的傢伙,又朝他身上踢了一腳後,臉色陰沉地說道:「你不是說警察管不到你們嗎?今天我就偏要管著試試。把他們都給我帶回去,等著把牢底給坐穿吧。」
謝志遠原本還想矇混過關,聽到白柔的話後。心裡一激靈,知道這次事件對自己是非常不妙的。
原本自己的計劃是讓他們扮作劫匪羞辱葉秋一番,然後將他揍一頓跑人。誰知道這混蛋竟然這麼陰險狡詐,將他們的對話給錄了音。
如果這個時候不解釋清楚的話,怕是自已這些人將要因持刀搶劫罪被起訴。
搶劫罪?這個罪名可不輕啊。說不定真是要把牢底給坐牢,偏偏現在還人證物證齊全。自己根本是百口莫辨。
「等等。我要話說。我有話說。」謝志遠掙扎著,想要到白柔面前來。
白柔掃了他一眼,不客氣地說道:「說什麼?到警察局去說,那時候我們有人記錄。」
剛才就是他告訴白柔他們是老師,讓她被葉秋羞辱一番的。現在心裡對他是沒有一點兒好感。
「我們真的是老師。別打,我說的是真的。我們是紅日跆拳道會館的。不信你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我口袋裡有手機,那上面還有我們老闆的電話。」
白柔冷笑著說道:「那又怎麼樣?白天做跆拳道老師,晚上兼職搶劫。很賺錢嘛。」
謝志遠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難纏,都快急哭了,說道:「警官,我們真的沒有搶劫——」
「你當我是聾子?剛才的錄音你沒聽見?」
「不是。我們那是開玩笑。我和葉秋認識,今天晚上——本來是想找戲耍他一下。沒想到——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謝志遠越解釋越是無力。
「你認識他?」白柔看著葉秋問道。
「認識。」葉秋點頭。
「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是受害者,他要來搶劫我。」葉秋面無表情地說道。
「帶走。」白柔乾脆地說道。
「葉秋,你他媽的混蛋——快幫我說句話啊——求你了,快幫我們說句話——」謝志遠被人拖向警車的時候,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們忙。我先走了。」葉秋笑著說道,拉著藍可心的手轉身就要走。這女人更年期到了,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站住。」白柔喝道。「把他也給我帶回去。」
「你憑什麼帶我?難道那份錄音還不能證明我的清白?」葉秋一臉愕然。
「哼,侮辱警備人員。當然要把你帶走。」
「我侮辱誰了?」
「你侮辱我,說我胸大無腦。」
「——難道你不覺得我是在誇你?」
謝志遠他們被警局拘留了,將會以持刀搶劫罪起訴,很有可能會被判坐牢。
葉秋也不好過,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白柔那女人擺明了是想刁難葉秋,將他丟在一間屋子裡後就不聞不問。一直到她審訊完謝志遠他們,才讓人將葉秋放了。
葉秋出了警察局大門的時候,一輛奧笛車停在路邊。見到葉秋出來後,就趕緊靠了過去。
葉秋拉開車門鑽了進去,一個身材瘦小看起來卻極有精神的男人立即送上了香菸,並幫他點著了火後,才一臉笑意地說道:「葉少這手玩得漂亮。我接到人龍的訊息,還準備帶人過去幫忙呢。後來見到警察到了,我也就不方便出現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葉秋吐口煙氣問道。他被帶來警察局的時候,好不容易把藍可心給勸了回去。怕這丫頭大半夜的還沒有睡覺,在家裡替自己擔心吧。
「我這條賤命是葉少給的,葉少交代的事,我哪敢不盡心盡力?很快,我就能給葉少一份滿意的答卷。」男人恭敬地說道。
「好。有什麼需要找費翔,他會幫你。另外,這件事如果那個跆拳道老闆不干涉就算了,如果幹涉的話,就讓那破會館從燕京消失吧。」
「是。」男人一臉認真地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