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虎落平陽遭犬欺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葉秋被這種場面給震驚了,他得到這枚戒指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僅僅是葉秋,甚至連金成宇也瞪大著眼睛看向葉秋手裡突然紅光大作的戒指。他雖然不知道這枚戒指剛才竟然窺探過他的記憶海,但是手裡的戒指突然出現紅光,這場面也著實讓人覺得詭異。

金成宇不能留了。

葉秋用戴著白手套的手卡住他的脖子。然後稍一用力,咔嘣的響聲傳來,金成宇的身體就軟倒在床上。

葉秋一個人走出門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將視線投在他身上。

「他死了。」葉秋表情冷漠地說道。

死了?先奸後殺?

不少人開始動起了歪心思,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老大的體力也太弱了吧,竟然堅持不到五分鐘?

「屍體處理了。屋子的痕跡處理掉。」葉秋吩咐道。

立即就有人開始忙活了,費翔笑著說道:「竟然是韓國烤肉店,要不。我們將屍體送去做原材料如何?據說人肉是酸的,沒有試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會不會太噁心了些?」葉秋摸著鼻子問道。

「有點兒。」費翔點頭。「不過他們應該會感激我們。畢竟。人肉不是誰都可以嘗試的。」

「好吧。那就讓他們試試。」葉秋說道。

兩人相視笑起來的時候,眾人聽得頭皮發麻,這一主一僕都長得一表人材,怎麼心思會如此的狠毒,總是喜歡這麼變態的調調。燕京白雲機場,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舉著個牌子等在候機廳裡。

年齡稍大些的是華夏國男人,個頭不高,身體微微發福,雖然碘著個大肚子。但是看起來頗有氣勢,看起來像是大型集團的管理者。舉著牌子的是一個美國人,捲髮,膚色很白,牌子上寫著ge集團麥考利的名字。

兩人只是一臉平靜地注視著出口,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他們只是接機大軍中的一員,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數分鐘後,機場喇叭裡傳來空姐悅耳地廣播聲音:深圳飛往燕京的f1109號班機準時抵達燕京。

雖然很是細微,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都不會看見。兩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緊崩的身體似乎也有了些松馳。華夏國男人和美國年輕人相視一笑,然後又將視線投向了貴客出口。

大約十分鐘後,開始有人提著行李從出口出來。一個團隊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這個團隊共有四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美國胖子,和華夏國男人一樣,都是身材矮小,看起來卻極有奸商本質的男人。緊隨其後的是一個華夏國男人,戴著眼鏡。斯文清秀。文質彬彬地樣子。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燕京機場,還一臉笑意地和前面地胖子說著什麼。跟在後面的是一個保鏢模樣地黑人和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身穿銀色的職業套裝,白色襯衣的紐扣解地很低,露出一大片殘雪般的白皙。

「陳先生,好久沒有回來了吧?」湯姆遜微笑著問身邊的華夏國男人。

「是的,老闆。四五年沒有回來了,沒想到原來設在龍口的機場已經撤了,又在白雲區建立了豪華氣派的新機場。」陳建洲恭敬地回答道。雖然他是組織里二頭領羅德烈那一派的人,但是出來跟著湯姆遜重建亞洲市場,還是要對他保持足夠尊重的。

「是啊。這是一個神奇地國度。什麼奇蹟都有可能在他們身上誕生。而且他們的人民勤勞樸實,比那些好逸惡勞只知道刷信用卡的美國人讓人順眼多了。」湯姆遜豪不客氣地貶低自己的國度。

陳建洲笑著不說話,這樣的話題是不適合深談下去的。湯姆遜的位置可以說這種話,他是不能說的。他在總部工作幾年,知道那些美國人對黃種人的岐視。

這次他們回來重建亞洲渠道,第一站就選擇在了華夏國的燕京。湯姆遜是個華夏通,用他的話來講就是,華夏國的官員容易溝通。而東洋韓國這些國家的官員實在是太古板了。而且還得時刻提防著各種監察機構找上門。

來華夏國做官,是每個從政的政治家都渴望的事。

陳建洲看到出口處迎接的牌子,說道:「老闆,ge集團派人來接我們了。」

「嗯。做戲總是要做全套的。有這樣一個護身符,做起事來也容易一些。我們今天要特別抽出一天時間去ge集團考察,並且要開一個會議。一定要小心謹慎。不可出任何差錯。這次華夏國的網路完全崩潰,我們可是身負重任啊。陳先生,我需要你的全力幫助。」

「老闆。我會的。」陳建洲恭敬地回答道。心裡莫名地激動起來,在總部困了那麼多年,終於可以展翅欲飛了。

金都大廈離葉秋上班的唐氏大樓並不遠,可是葉秋不想將汽車開到唐氏被同事看到,為了尋找一個停車位,耗費了不少時間。等到趕到唐氏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好幾分鐘。

年關將近。唐氏卻在這個時候換了新人總裁。據說新任總裁在安全方面要求嚴格,唐氏之前的保護力量就足夠強悍,又招聘這麼一群新生力量。用來在春節時能夠和之前地保鏢輪流值班。既使在春節的時候,也要有足夠的人手保證唐氏地安全。

安保部是在大廈負一層,也就是在地底下。唐氏大廈樓下除了一個巨大的停車場外,其它的地盤都為安保管所有。

因為設計合理,通風和採光都非常好。在負一層辦公倒也不覺得壓抑。

葉秋昨天離開的時候,那個姓曲的隊長交代讓今天早晨八點過來報道。葉秋到的時候,昨天招聘過來的那群人已經排好了隊,正在安保部門口站軍姿。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隊伍前訓話,曲意和昨天與葉秋交過手的老呂站在他身後。不明白這個男人是什麼身份。

「——唐氏的輝煌我已經不用再說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到。這幢唐氏大廈的氣派勁兒你們都看到了吧?能來唐氏工作,也是你們的福氣.既然來了,就給我好好地工作。曲隊長會給你們每人一份安保部的規章制度,那上面都是你們要遵守的。誰違反了規定就給我滾蛋——-哎,那個誰誰,你是誰啊?往哪兒鑽呢?沒看到我們在開會?」

葉秋原本想趁他說話的時候偷偷溜到隊伍後面站著,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瞄到了。

「我是新來的保鏢。」葉秋跨前一步,說道。

「叫什麼名字?」

「葉秋。」

「葉秋?就是剛才點名地時候沒人應的那個?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把唐氏當成什麼了?你又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咱們唐董還每天準時上班呢,你是來做大爺的?」男人長地挺周正,就是說話有些刻薄。而且他準備拿葉秋這個典型來個殺雞敬猴,省得這群傢伙以後不好管理。

「對不起。找錯了地方,所以耽擱了幾分鐘。」葉秋鬱悶地解釋道。他確實是找錯了地方,不過,是找錯了停車的地方。原本找到個停車位,剛剛準備將車開過去時,就有一個女人開著輛寶馬對著他狂按喇叭。示意那車位是她的。葉秋只得又重新找地方。

「找錯了地方?你眼睛瞎了?唐氏這麼大的牌子你看不到?這種眼神還跑來應聘保鏢?」

葉秋皺了皺眉頭,說道:「說話最好客氣些。既然知道這是唐氏。就要注意維護唐氏的形象。」

「喲,你還教訓起我了。小子,大爺來唐氏做保鏢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教訓我?你不夠格。」

「做的時間久並不能代表你獲得了可以侮辱別人的資格。」葉秋板著臉說道。「還有,我沒有你這樣的大爺。如果你不懂怎麼說話的話,那就儘量少說話。」

曲意在旁邊看到葉秋和安保部副主任頂槓,心裡隱隱有些快|感。葉秋的身手他見識過,實在是太過於凌厲,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信心打得過他。

自己的手下有這樣的高手並不是件好事兒,有可能自己隊長的位置也被他給搶走了。

他還琢磨著後面怎麼將葉秋給趕走呢,沒想到他第一天就和張展發生衝突。張展年紀輕輕就成為安保部副主任,還不是上面有人給照應著。

平時張展就在安保部飛揚跋扈,大家都知道他有後臺,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他。連安保部部長都避開風頭,儘量不和他發生衝突。

張展原本只是想在葉秋身上立威,並沒想過要如何為難他。他平時驕縱慣了,和人說話就習慣性的會帶上些髒字。包括安保部部長都不和他一般見識,其它人更是不會將這些小問題放在心上,沒想到葉秋這麼認真地糾正他。

被葉秋這麼當眾頂撞,張展覺得自己顏面掃地,對葉秋這個膽敢頂撞他的新兵自然是破口大罵。

「從哪兒來的不長眼的小王八糕子?我怎麼說話還用你教?怎麼著?不想幹了是吧?不想幹就趕緊給我滾蛋。我們唐氏不愁招不到人。」

「唐氏不是你家,你有什麼資格為唐氏做出決定?」

「我還就是有資格決定是不是要錄用你。」張展回頭看著曲意,說道:「曲隊長,這就是你們昨天招來的人才?我有點兒事兒不在,你們就是這麼為唐氏把關的?這人是什麼素質,你們都看到了吧?」

曲意賠笑著說道:「張主任,當時覺得他身手還不錯,就招了過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性子——你看著怎麼處理。我們當然是要聽從領導的命令。」

張展覺得曲意這小子很上道,就故意板著臉說道:「唐董最重視安保工作,你們都是知道的。知道唐董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做什麼嗎?就是要擴充我們安保部。我們自然要將這個問題高度重視起來,招聘高素質合格的保鏢人材。像一些素質不過硬的人渣,堅決不能讓他留在唐氏的保鏢隊伍。」

葉秋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在旁邊冷眼旁觀,看著張展在臺前道貌岸然的講話。明明是因為和自己有私仇想將自己趕出門,非要做出一幅為國為民為唐氏的醜惡嘴臉。好像不把自己趕出去,唐氏就要完蛋了一般。

原本做這個保鏢是自己的臨時起意,而且沈墨濃離開的時候,再三請求葉秋,一定要幫她照顧好唐果。唐布衣昏迷不醒,汪伯重傷在床,唐果身邊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雖然身邊的保鏢不少,但是真正知心的卻沒有一個。

沒想到虎落平陽被犬欺,進入唐氏後,竟然被這些小角色給訓斥了一番。

葉秋的骨子裡非常驕傲,別人越是不願意讓他做的事,他還越是想要嘗試。既然這個傢伙想將他趕走,他還非要準備留下來不可。

能把你主子搞定,不信搞定不了幾個小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