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廉價的廣告代言人,他們還在哪兒找去?也沒給唐果打電話,葉秋直接開車去了醫院。在醫院門口買了中午的午餐和一些零食補品,然後提著上樓。
葉秋敲了敲門,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圓臉,齊肩短髮,穿著件灰色的高領毛衣,眼神大咧咧地打量著葉秋,有些土裡土氣的感覺。
葉秋都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陳懷恩不是說布老爺子還在住院嗎?難道換了病房?
「你找誰?」女孩子用帶有濃重湘音的聲調問道。
「啊?」葉秋伸進腦袋朝裡面看了一眼,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布老爺子後才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方,說道:「我找布老爺子。」
「布老爺子?那個布老——哦,你找我大爺是吧?」女孩子這才傻乎乎的退到一邊,說道:「進來吧。」
布老爺子見到葉秋,笑呵呵地招手,說道:「你小子最近跑哪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人?」
「布老,感覺怎麼樣了?我去了趟蘇杭,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又傷了?既然還沒有完全好,就多在醫院住幾天吧。」葉秋將東西交給那個圓臉女孩子手裡,走到布老爺子面前坐下來。
「嘿,我都急瘋了。這屁大點兒的地方,有什麼好呆的?那麼多事兒還沒有做呢。對了,你的戒指呢?還在不在?可別丟了。」布老爺子伸手抓著葉秋的手,對著他手上地那枚戒指看了又看,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愛慕,波地一聲就親了一口。
葉秋都快要哭了,你親戒指不要緊,但是不能親我的手啊。
偷偷地在下面將手上地口水在床單上擦拭乾淨,笑著問道:「怎麼會丟?等到布老病好了,我自然會送過去讓布老研究的。對了,布布呢?」
布老爺子臉上的笑容立即就斂去了,不悅地瞪了葉秋一眼,說道:「怎麼著?又打我孫女的主意?我告訴你,我已經和她說好了,以後不許和你說話。她已經答應了。」
葉秋苦笑不已,難道自已人品就這麼差?這老頭防自己就跟防賊似的,生怕她的孫女被自己拐跑了。
葉秋還沒來得及說話,病房被人推開了,布布一臉詫異地看著坐在爺爺身邊的葉秋,不知道是驚是喜,她身後站著的兩個男生見到葉秋,臉色也變得很難堪。
「是你?你又跑來幹什麼?」校籃球隊的劉奎大大咧咧地說道,一幅要上來趕人的架勢。
葉秋對他記憶深刻,只要是被他揍過的人,他都記憶深刻。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我好像對你說過,無論是打架還是打球,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句臺詞是上次葉秋在球場上將他丟出去時說的話,現在再說用起來卻是無比的順口。
劉奎身體一僵,就停住了步子。他記得,上次自己就是被這個傢伙輕飄飄地給丟出去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鄭遠拉了拉劉奎,狠狠地瞪了葉秋一眼,說道:「我們走吧。」
又和布老爺子和布布打了聲招呼,拉著還有些不甘心卻又不敢上前來找茬的劉奎轉身離開。
「剛剛下課?」葉秋看著布布,笑著問道。布布穿著件格子的短款連帽衫外套,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褲,將她那修長性感的美感包裹得嚴實嚴實,腳是一雙棕色的皮靴。沒有戴帽子,脖子上卻圍著一條黑色圍巾。
「嗯。」布布點頭。腦袋空空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對葉秋說道:「我們——公車太難等了,他們執意要送我。」
布布說完就後悔了,自己向他解釋個什麼勁兒啊?
葉秋笑著擺手,說道:「沒關係,我沒有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