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葉秋還準備以最嚴格的姿態去要求她,姿勢一定要正確。
「嗯。兩膝微屈。身體略下蹲——--兩腳分開一些,再開一些——--」
「葉秋哥哥,你不要故意摸我的胸部。」
「我是在矯正你的姿勢。」
「可是為什麼你每次矯正我的時候都會碰到我的胸部——
葉秋的額頭佈滿黑線,他能告訴林寶兒,你的胸部佔地太大嗎?
「好。你先站著,我去洗把臉。」葉秋準備將林寶兒丟在這邊,自己回去再睡一會兒。這麼冷的天氣,估計一會兒的功夫她也就堅持不住了吧。
「好。不過你要快些來哦。我一個人無聊。」林寶兒說道。
葉秋點點頭,轉身走出涼亭。
撲通!
葉秋聽到身後有聲響,一回頭,就看到林寶兒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葉秋心裡暗樂,想道:「這下估計要放棄了。」
但是也擔心把林寶兒給摔傷,趕緊跑過去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拍拍褲子上的灰塵,問道:「有沒有摔痛?」
「有。」林寶兒可憐兮兮地點頭,一隻手還伸到後面去柔屁股。
「那我們不練了好不好?」
「不好。我要做女俠。」林寶兒搖頭,又照著葉秋剛才做的姿勢蹲下去。
葉秋也不理她,交代兩句讓她注意安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又一次躺在被窩,卻怎麼也沒有睡意了。跑到視窗向小花園看過去,還能看到那個在清晨的寒風中屹立的火紅身影。
撲通!
林寶兒又一次摔倒在地,葉秋正要考慮著下樓把她拉回來地時候,她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又一次按照自己教的姿勢站好。
一次、兩次、三次——
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地站起來。林寶兒的堅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觸動了似的。
或許,她真的是個好苗子也說不定。
葉秋下樓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沈墨濃和唐果站在門口,不顧外面的寒風和夾帶著琉璃一般地冰渣。若有所思地看著在外面凍了快半個小時的林寶兒。
蹲馬步是個力氣活,看起來非常容易,但是卻極其耗費力氣。林寶兒早就堅持不下去了。摔倒的次數也越來越多。而且,有大半的時候幾乎是坐在地上的。但是葉秋沒有告訴她半個小時的時辰到了,她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葉秋,半個小時還沒到嗎?寶兒會凍壞的。」唐果心疼地說道。
「今天,我突然發現,寶兒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沈墨濃一臉欣慰地說道。剛才唐果要去把寶兒拉回來,被沈墨濃給阻攔了。這是寶兒自己選擇的路,或許,她能夠走好。
沈墨濃能夠這麼想,讓葉秋很是欣慰。這次老母雞不護崽,這還是頭一遭遇到。
葉秋來到涼亭,看著滿頭是汗,衣服上沾滿灰塵,小臉也成了大花貓似的林寶兒,笑著說道:「好了,時間到了。」
「到了嗎?哎喲。累死我了。」林寶兒說著就要朝地上坐。
葉秋一把跑去拉住她說道:「不要坐在地上,容易感冒。回去洗個澡,然後吃早餐吧。」
林寶兒已經沒辦法走路,是葉秋把她跑到屋子裡面的。沈墨濃雖然心疼,但還是鼓勵了林寶兒幾句,示意她堅持下去。
葉秋向教室走去的時候,恰好在走廊上遇到了輔導員陳海亮,主動打了個招呼,說道:「陳老師好。」
陳海亮見到葉秋,笑著說道:「葉秋,來,到我辦公室一趟。」
陳海亮對葉秋這個班長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平時交代什麼事情都是超水準完成。就拿剛剛開學時讓他幫考古系主辦的社團考古愛好者協會招新的事兒來說吧,這是考古系自建系以來招來最多會員的一界。上回一個老同學回燕京,他向老同學說起本屆的協會有幾百號人,那小子愣是不相信。
第二件事兒就是學校辦的迎新生晚會讓他出節目了,只有二十個學生的資源。短短幾天的練習,表演的節目竟然就轟動全校,成為本屆晚會最受歡迎的節目。學校領導對系領導大加表揚,系領導又拍著他的肩膀說陳老師幹得不錯。
他其實也很想拍拍葉秋這個班長的肩膀說句小夥子幹得不錯的,但是卻總是找不到他的人。
是的,這小子整天請假,難得來一趟學校。而且,即便他來學校,也從來不會主動向自己這個輔導員彙報什麼工作。更不會像其它系的學生幹部們經常請著系裡的老師輔導員吃吃喝喝地了。
都不知道他整天在忙些什麼,怎麼覺得他比學校地校長還要忙幾分?
來到陳海亮的辦公室,陳海亮開啟抽屜,摸出一盒煙,散給葉秋一根,自己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
這也是讓陳海亮鬱悶的事情之一,雖然說菸酒不分家,燕京大學有幾個老師得向學生敬菸的?
葉秋沒有將煙點燃,呆會兒還要去上課,藍可心不喜歡聞煙味。
「陳教師,找我有事嗎?」葉秋主動問道。
「哈哈,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陳海亮故意佯裝生氣地說道。
葉秋沒有回答,兩個大男人有個屁地聊頭?
「哈哈,開個玩笑。是這樣的,聖誕節快要到了,其它班都會組織活動。你是班長,我想聽聽你的想法。」陳海亮見到葉秋不接話,打著哈哈說道。
班長?哦,你不告訴我,我都忘記自己是班長了。
這個時候能有什麼想法?根本就沒想過嘛。
葉秋尷尬地說道:「陳老師,這個——我還沒想好。」
「嗯。不急。還有些時間。只要你留意到這塊兒,開始準備了就好。我相信你,上一次的節目就做地很好嘛。」
葉秋苦笑,上次哪是自己的功勞啊?完全是冉冬夜和她的那群小姐妹的功勞。
想起這個,葉秋又想起了冉冬夜,好長時間沒見到這女人了,難道她最近很忙?
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在燕京的話,一定會過來找自己了才對。
無論如何。葉秋的這個班長職責是推不掉的。將陳海亮說的事兒全應承了起來,回去後再丟給楊樂吧,反正這小子對這事兒比較熱衷。
上午的課結束後,葉秋拒絕了和藍可心楊樂他們一起吃飯的邀請。給唐果打了聲招呼後,又開著那輛東方之子來到了醫院。
布老爺子因為自己的牽連而受傷住院,昨天有事不能來,今天再不過來看看,他實在放心不下。
布布一個人照顧著一個患者,怕是身體也吃不消吧。
葉秋跑去買了些零食丟在車裡,女人都喜歡吃零食,布布可以在陪伴布老爺子的時候消磨時間。又去飯店叫了幾個菜,點了份參湯,幫老爺子和布布改善下口味也好。想了想。又去了趟藥店,這才提著大包小包地趕到病房。
敲了敲門,房間裡傳來布布清脆的請進聲後,葉秋推門進來。
布布正坐在床邊陪著爺爺說話,布老爺子的氣色也好多了。見到葉秋進來,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布布還以為是護士查房,沒想到進來的是葉秋,臉色一僵,就轉了過去。
布老爺子卻是滿臉歡喜,笑著說道:「還算你小子有良心。要是今天再不來看我的話,病好了我也不去給你研究那勞什子戒指了。」
「老爺子身體好些了沒?」葉秋笑著問道。「好多了。恢復的很快,我都想出院呢。醫生還有我孫女不同意。」布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我點了幾個菜。你試試合不合味。」葉秋將東西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
布布看到葉秋帶來了飯菜,就去病房的小廚房裡準備碗筷。葉秋也假裝洗手進了廚房。
布布知道葉秋跟著進來了,身體崩得緊緊的,感覺到他的眼睛在自己地大腿上停留,耳根就有些發癢。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自從和葉秋髮生關係後,布布都不敢再穿那種短裙了。
「這個給你。」葉秋將口袋裡的一樣東西塞到布布的褲子口袋裡面。
他送給我禮物?布布的心怦怦地跳著。
哼,男人果然如此。沒一個好東西,佔了人的便宜後。就想買件禮物打發了?
會是什麼呢?戒指?耳環?鍊墜?
「應該還來得及吧。」葉秋說道。
布布腦子裡一團亂麻,水管淋淋瀝瀝的流水也沒有察覺。
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葉秋呢?
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那就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感情沒到那個份上,而且——而且他沒有開口啊。
他的禮物自己怎麼處理?
接受?還是退回去?
第一次面對這樣複雜的問題,接受和拒絕這兩種思想不斷地在腦海裡衝擊著。想了半天,卻仍然下定不了決心。
母親不在身邊,爺爺不能說,閨蜜倒是有幾個,可是能告訴她們這樣的事兒?閨蜜就是用來出賣的,怕是自己剛剛告訴她們,明天所有的朋友都知道自己被人強|奸的事了吧。
應該來得及?什麼來得及?布布這才想起葉秋最後說的那句話。
等到葉秋洗過手出去後,布布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包裝精美的袋子,上面一排黑色的小字:毓婷(左炔諾孕酮片),七十二小時緊急避孕。
七十二小時?一天,兩天,三天。今天恰好是第三天。
應該來得及吧?
有人說,愛她,就不要讓她受傷,一份緊急避孕藥是很好的禮物。
女人如行車,安全駕駛,不闖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