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口,臺下的人恨不得拿鞋丟他。
人是被你給打成這樣的,現在又說要別人別耽擱救人,有你這麼不要臉的麼?
晏清風心裡暗怒,臉上卻是平靜如湖,向前走了幾步,站在臺下說道:「葉先生好大的威風。」
「沒什麼。大家正常切磋一下而已。」葉秋笑著擺手,這次的效果應該夠震撼了吧?
僅僅用一條人命來向燕京宣告自己的迴歸,是不是還不夠拉風?
「正常切磋?」晏清風笑了起來。「他可是為華夏國服務的軍人啊,這樣的手段呵——」
晏清風故意不說下去,等著下面軍人的反應。雖然不是一個部門的,但是大家都屬於同僚。出現這樣的事故,估計他們肚子裡也憋了一股氣吧。
「啊?軍人?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我看到他又是指甲塗毒又是喝那種什麼基因藥水的,還以為他是恐怖份子呢——軍人嗎?怎麼也沒有穿軍裝?」
晏清風看著葉秋在哪兒裝瘋賣傻,笑著說道:「會有人向你證明他的身份。至於後面會如何處理,這就不屬於我的責任範圍之內了,會有人找你來詢問今天的事的。」
「好吧。我等著。」葉秋笑著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晏清風站到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秋從拳擊臺上跳下來,正要向唐果和林寶兒面前走過去的時候,一直跪在地上別人怎麼攙扶都不願意站起來的葉虎突然移動膝蓋,直直地撲倒在葉秋面前,再次出聲喊道:「收我為徒吧,不然我就不起來。」
說話的時候,還伸手抱住了葉秋的腿,一幅耍賴發渾的架勢。
「起來吧。我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教給你的。」葉秋想將腿抽開,可是葉虎卻抱的更緊了。看在方老和葉家的面子上,他也不能一腳將人家踹開啊。
「你已經教會了我許多東西。是你給我指了條明路,如果你不指點我,我都不知道要迷糊到什麼時候。請收下我吧。」葉虎堅持著說道。
「要不這樣,如果你遇到什麼難題,可以來找我,咱們平輩論交。趕緊起來,要是被外人知道——」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請讓我執弟子之禮吧。」葉虎打斷葉秋的話說道也不經常遇到這小子,收了就收了吧。不知道老頭子會不會有意見。至少這小子姓葉,他總不會太反對吧?
「謝謝師父。」葉虎激動不已,鬆開葉秋的腿,又趴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一群人看得面面相覷,葉家的這小子吃錯藥了?竟然隨隨便便就對著人磕頭,自己不要臉,葉家也不要面子了?
葉秋也懶得去扶他,轉身向唐果和林寶兒站地角落走過去。
伸手要去拉兩個女孩兒的手,笑著說道:「我們回去吧。」
別想到葉秋一拉之下竟然有一隻手落空,唐果像是身體觸電般地縮回了手,一臉驚懼地看著葉秋。
看來她還沒有從剛才葉秋的血腥手段裡逃離出來。葉秋也不責怪她,別說是個小女孩兒,即便是那些鐵血軍人在葉秋經過的時候,都情不自禁地自動後退了兩步。
誰看到葉秋活生生地折斷別人的四肢那一幕,都會有些懼怕他的靠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唐果臉色通紅,急地手舞足蹈,不知道如何才解釋她剛才一瞬間的反應。
葉秋笑眯眯地看著她,今天晚上的唐果格外可愛迷人。
「我——你不要這樣——看我——」唐果正緊張了,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葉秋哈哈一笑,一把將唐果拉進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當著全場所有的人。
鐵血和柔情,這樣的故事是不是流傳的更廣一些?
葉秋還沒來得及得意,另外一隻手的手心微微有些酥|癢。葉秋轉過身看過去,林寶兒一臉激動地伸手指了指自己肥嘟嘟的小嘴唇。
葉秋低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女孩兒立即露出純真笑顏,美麗如三月盛開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