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的速度卻比他更快,飛起一腳踹中青蛇的腹部,然後青蛇的整個身體便飛了起來。
哐!
身體和拳擊臺上的木樁兇狠地撞擊後,軟軟地落下。
青蛇想站起來,沒想到剛一用力,喉嚨一口腥甜的味道直衝而上,他緊緊地抿住嘴。那一大口鮮血在衝到牙關處後被擋住,醞釀了好一會兒後,這才又將那口血給吐下。
只是這麼一個吞嚥的過程,卻讓青蛇像是死過一回一般,那種滋味永生難忘。
青蛇倒地的方向正好對著晏清風的臉,見到他努力地保持風度卻眼神犀利地看著他的主子,青蛇輕輕嘆息。按照這樣的傷勢,是應該要退回來了。
可是,今天他退不得。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肚子,青蛇伸手從懷裡摸索著取出一枝金黃色的橡膠瓶裝液體出來。
用牙齒咬破了瓶塞,然後將那點兒液體給倒進了嘴裡。
「我一直以為他是軟骨頭。沒想到他今天的表現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駱駝站在臺上看著青蛇的舉動,帶著淡淡笑容地說道。
「非組織任務擅自使用黃金ii號,他還想活嗎?」狂不屑地說道。
「活?你覺得他還能活著嗎?」駱駝笑著搖頭。「狂,你的運氣真好啊。」
「哼。早晚我會挑戰他的。」狂狠狠地瞪了駱駝一眼,冷酷地說道。
我靠,這不是作弊嗎?
葉秋瞪大了眼睛看著喝下了一瓶什麼玩意兒就活蹦亂跳像個沒事人一般的青蛇,心裡狠狠地詛咒他。
那玩意兒是什麼東西?不會是喝了之後就勢力大增加武功高了一個甲子或者基因突破成了超級塞亞人吧?那還有什麼搞頭,自己趕緊拉著唐果和林寶兒跑路得了。
黃金ii號其實是一種潛能催發液,能夠起到暫時麻痺使用者疼痛神經的藥物。如果一個人不怕疼了,那麼受到的傷害就不能影響他的戰鬥能力了。
而且這種東西還有著潛力催發的作用,能夠將人潛伏在身體內裡的一點一滴的實力都激發出來。感覺不到疼痛,實力又能增加,這是這種液體的作用。
但這種液體的副作用也是非常明顯的,就是戰鬥過後全身脫力,要麼殘廢終身要坐在輪椅上,要麼直接戰死。
藥物一般是特勤人員在執行危險任務時,到了最後關頭才可以使用的。沒想到青蛇為了打破葉秋,卻在這兒使用上了。
紫羅蘭小隊的女隊長眼睛終於有了焦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臺上的青蛇,又摸索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條煙點上。
沒有吸,只是任它在手裡燃燒,像是祭奠。
「唐唐姐姐,他是不是作弊哦。人家運動員都不許喝興奮劑的。」林寶兒憤憤不平地嚷嚷道。
太不要臉了,那個醜八怪怎麼可以這樣?
唐果也是暗自擔心,只是這個時候她也實在想不出什麼方法出來。如果說去親一口葉秋就能讓他也像吃了興奮劑般地厲害,她早就撲上臺了。
「紫羅蘭小隊的人還是很有骨氣的。」晏清風笑著和旁邊的人打趣。
有人知道青蛇是他的人,有些人不知道。他這麼說,一方面是想證明青蛇對自己的忠誠。有人悍不畏死地站在自已的麾下,確實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兒。
另外一個方面,這樣也是要將青蛇做的事兒推卸到紫羅蘭小隊自己的身上。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與已無關。
雖然對青蛇有些不地道,但是,擺明了,青蛇是他第一枚被葉秋打掉的棋子。
葉秋看著彷彿沒有了疼痛知覺,剛才那兇狠地一腳對他沒有任何傷害的青蛇,心裡也是高度地重視起來。看來,戰鬥才是要真正開始了。
老頭子整天教育自己要留後手,不能在遊戲沒有結束之前就翻開了手上所有的牌,並且告誡他,真正的高手是在遊戲結束之後手裡還握著一張底牌。
自己也在努力地去做,平時沒遇到什麼太強的對手,和重劍門的那個瘋子拼命時還能留了後手,特別是臺下有晏清風這些人在,他更是不想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今天難道這個超級塞亞人還要逼迫出自己出全力不成?
青蛇像是吃了搖|頭|丸似地在葉秋周圍轉來轉去的,是在尋找一擊斃命的機會。他的時間並不多,如果藥性過了,他就只有挨宰的份了。
葉秋被他轉地頭暈,一個加速的俯衝,單腳躍起,一腳踹在青蛇的胸口上,青蛇身體連續後退兩步後,竟然像沒事人一般,反而趁葉秋立足末穩的時候發起了反擊。
啊!
青蛇悍不畏死地衝向葉秋,低著頭,想將葉秋橫腰抱起。
葉秋哪肯讓他近身,身體快速後退的時候,一個向後仰倒,雙手向後撐地,卻將右腳高高地抬起,一個後仰式的絕戶撩陰腿踢出,正中向前奔來的青蛇跨部。
沒想到青蛇只是稍微停頓,反而速度更快的向躺在地上的葉秋撲了下去。
這樣都不行?
葉秋這次是真的大驚了,也顧不得形象了,一個側翻,就從地上滾到了拳擊臺的角落。而青蛇的身體恰恰好地撲倒在了葉秋剛才躺下的地方。
兩次攻擊成功後對方的反應也讓葉秋明白了這種藥物的作用,原來是起到麻醉的作用。
剛才要是被他給撲了個結實,身體肯定會被他給抱住。到時候想擺脫他肯定要付出些代價了。
葉秋不能死,更不能傷。特別是今天晚上這種情況下。就算做掉青蛇,自己也累了個半死,那麼後面他們的攻擊想必更加地凌厲吧。
人都喜歡捏軟柿子,如果能將他們打怕的話,那麼他們的動作才會微小謹慎起來。
如果說剛才葉秋的動作還有些溫柔的話,那麼接下來葉秋的表現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不給青蛇從地上爬起來的機會,身體高高跳起,然後重重地地落在他的後背上。
在將他的身子踩著不讓他起身的時候,身體下蹲,抓住他的左手狠狠地向右邊掰去。
喀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當葉秋鬆開青蛇的左手時,整條右手已經像是個柳樹枝一般,一陣風都能將他吹散。
葉秋又抬起他的右手向左邊掰過去,又是喀嚓一聲,左手也被折成兩截,軟綿綿地丟在地板上,一動也沒法動。
唐果早已經忍不住了,林寶兒的眼神卻越發地明亮,小臉潮|紅,像是和葉秋一樣陷入了瘋狂般。
「好。這樣的人生才有意思---」
唐果聽到林寶兒的話一陣惡寒,天資聰穎生活無憂的林寶兒整天覺得活著沒有意義,除了裝瘋賣傻找不到任何刺|激的事做。難道今天葉秋的表現也點燃了她的惡魔本性嗎?
可是,臺上的葉秋真的是葉秋嗎?那個第一次在藍色公寓裡見面時傻乎乎的大男孩兒?
饒是臺下的那群經過精英訓練的軍人也都一個個臉色陰沉,心裡突突地跳地厲害。
「夠了。」不知道有誰在臺下面喊道。
夠了嗎?葉秋的眼神冰冷地掃視全場。黑色的瞳孔不帶任何人類應該有的感情。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呢。
喀嚓!
喀嚓!
又是兩聲脆響傳來,這是葉秋扯著青蛇的兩條腿互相對摺時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