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洗完澡再死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回答完之後眼鏡男就後悔了,自己這不是自投羅網嗎?看到公車要到站,眼鏡男抓著手裡的包就要跳車,然後屁股一陣疼痛感襲來,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然後向公車站臺的廣告牌撲了過去。

布布哪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臉色羞愧不已,臉上佈滿了紅暈,跟火燒雲似的,趴在葉秋懷裡都不願意起來。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就看到葉秋一腳將一個傢伙給踢了下去,然後對著他指指點點。更多的議論話題仍然圍繞著布布展開,剛才才空出來的一個位置又很快地被後面上車的人擠滿,布布原來的位置都被人給佔用了,於是兩人就只能保持著這樣曖昧的姿勢,像是對情侶似的擁抱一起。

葉秋的手按在布布的屁股上,既是撫摸,又是守護。自己摸上來了,別人再伸出鹹豬手過來,也只能佔些自己的便宜而已。

心想,這樣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抗得住誘惑的。既使她的臉蛋長得再差些,也有不少人想著如何把她哄上床吧。對於那些戀腿癖好的男人來說,她簡直就是毒藥。

讓布布穿上黑色絲|襪和十幾釐米的高跟鞋子躺在床上,恐怕會讓人噴血吧?

直到車子在水木大學站停下來,兩人才分開下車。布布下車後就急急忙忙地朝前走,都不願意和葉秋打聲招呼。「天氣涼了,下次別穿這麼短的裙子。」葉秋在後面說道。

布布那敢回頭應他,想起他在後面盯著自己大腿看的情景,都狠不得將長腿給砍成一截截裝進背包裡的衝動。

爺爺說的對,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孫女走了、徒弟走了、葉秋也走了,人去樓空,布穀有片刻的失神。

但是想起今天的重大發現,他的神經就再一次興奮起來。

能夠自動儲備能量的戒指,這和通靈是同樣的道理。雖然鬼神之說在科學上沒有具體的文獻資料,甚至被人宣傳為迷信信為。但是任何一個國家部門都沒有放棄對這種虛幻卻又在生活中時時能夠找到例項地東西的研究。

布穀沒有辦法能夠進入那種神秘的研究小組,但是他相信這種東西一定是存在的。他原本是做古董的,當一個人對一個領域研究的足夠透徹時,就能夠發現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是的,他發現過能夠通靈的古董。

那是一件明清時的古董花瓶,上面縈饒著怨魂,而那魂魄日日夜夜為其託夢。前兩次還不以為意,當第三天晚上做同樣的夢時,他才抱著嘗試的態度去按照夢裡那女人所說的,將花瓶給打碎了,並將其埋在院子裡。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再做那樣的夢了。

如果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觀點來解釋這樣的行為,這是肉身的不自在。肉身會產生自己的夢。如果你的肚子不舒服,它就會產生一種特別的夢。如果你生病了,在發燒,肉身就會產生它自己的夢。

可是,這隻花瓶和自己身體的不自在有什麼聯絡?

布穀毅然放棄了自己古董研究方面的工作,轉而像瘋子般地投入到了物體通靈的研究。如果能夠在這方面寫出一部詳細的論述。算不算在那些所謂專家的臉上狠狠地煽了一耳光?

布穀很期待這麼一天,可是他年紀大了,時間實在是不算多。

好幾年的努力,雖然小有進展。但是所獲得的資料卻極其有限,而且,那些資料沒辦法用科學來證明。即便講述出來,恐怕別人也將自己當做瘋子。

而葉秋送來的戒指則不同,它是實實在在地存在,它能改變周圍的能量結構,而且相當的明顯。如果再能夠研究出它幾個特別的方面,那麼自己就能夠針對這枚戒指寫一篇論文出來。

可惜啊,戒指卻被那個小子給帶走了。布穀心裡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想起孫女臨走時交代著他要洗澡的事兒,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差點就把自己給燻暈過去。心想,還是先洗個澡吧。

「狂。這樣的事兒由你來做如何?」破舊的小樓門口。一個身材高大,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微笑著說道。

「我只負責殺人。」一個面相普通卻一臉冷傲地男人冷淡淡地說道。

「哦。你真是無趣。這是殺人之前的前奏。做|愛之前要先調情,難道你不知道嗎?」身材高大的男人這麼說著,卻微笑著伸出自己帶著黑色皮製手套的大手,從地上撿了一根小樹樹,在鎖眼裡撥了兩下,咔地一聲,門鎖就被開啟了。

「裡面的那群牲口就交給你了。」男人退到一邊,對著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狂點點頭,猛地推開院門。那群狼狗狂叫著撲上來的時候,狂突然間舉起手裡的槍。

砰砰砰!

連開七槍,槍槍爆頭。那七條狼狗的第一聲嚎叫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就一一斃命。

「不錯。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了。」高大男人笑著點頭。

狂無視男人的話,跨入了院子裡。男人習慣了狂的態度,轉過身關了院門,也跟著狂向屋子裡走過去。

一樓沒有感覺到生命的氣息,兩人徑直向二樓走過去。在一間房間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水滴的聲音,狂大步向前,一腳踢開了沐浴室的門,然後舉槍對著裡面光溜溜的一具人體。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保持安靜。」狂冷冰冰地說道。

布穀剛剛在身上塗抹沐浴露,還沒來得及沖洗呢,突然間被人闖進來。用手捂著下身,笑著說道:「能不能讓我出去披件衣服?」

狂用眼神指了指沐浴間牆上的毛巾,布穀無奈,只得扯了條毛巾圍著下體。

「我一個老頭子,估計你們也不感興趣。你們是想要古董吧?都在一樓呢,你看看喜歡那件,自己拿去。」布穀一臉笑意地說道。

駱駝檢查完兩樓所有的房間,沒有再發現其它的人後,這才走到沐浴間門口,笑著說道:「恰恰相反。我們不要古董,就要你。」

「要我?」布穀嚇了一大跳,雙手緊緊地拽著毛巾,說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身上可是很臭的。」

「少廢話。」駱駝不悅地打斷布穀的話,說道:「今天來的那小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葉秋?他是我徒弟的學生。」布穀坦白地回答道。

「他來找你幹什麼?」駱駝點點頭,對布穀的配合很滿意。

「拿了枚戒指給我看,問我值多少錢。」布穀一臉不屑地回答道。「我還當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枚普通的白金戒指。兩千塊錢就能買到了——我都懶得看第二眼,吃了頓飯後,就把他打發走了。」

「戒指?什麼樣的戒指?」

「白金的。樣式很普通,又沒有什麼收藏價值。」

駱駝看著布穀,笑著說道:「老頭子,你很不誠實。」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我打個電話讓他回來給你們看看?如果你們能開價到三千的話,說不定他就賣給你們了。」

駱駝冷笑著說道:「他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拿枚普通戒指給你看?詳細地告訴我戒指的特點。」

「真的很普通。白金的,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布穀一臉輕鬆地說道。

駱駝和狂對視一眼,狂一槍打在老頭子的腿上,布穀啊地一聲跌坐在地上,鮮血很快就染紅了沐浴室。但是水籠頭的水不斷地落下,又將地面上的鮮紅聲衝進下水道。

「我們的時間很寶貴。再問你一次,他到底給你看的是什麼東西?如果是戒指的話,那是枚什麼樣的戒指?」

布穀的膝蓋被打穿,疼痛鑽心,捂著腿跌坐在地上,上下牙關不斷地撞擊在一起,像是個賭氣的孩子般大聲叫道:「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麼?我說是個普通戒指就是個普通戒指。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找他取來看。——難為我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這就是你們的能耐?」

狂皺了皺眉,又要舉槍向布穀射擊的時候,被駱駝給攔住。駱駝蹲在地上,一臉笑意地說道:「老頭子,實話告訴你。我們瞭解葉秋,非常的瞭解。他那樣的人不可能拿枚戒指問你價錢的。你知道他有多少錢嗎?會在乎一個戒指的價錢?」

「我們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也不會介意更壞一些。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話,那麼,下一槍就是你的腦袋了。殺人就是我們的工作,一件幹得有些乏味地工作。」

「就是枚戒指。說了你們也不相信,那還問我幹什麼?」

「我已經失去耐心。」狂說著,舉槍就瞄準布穀的腦袋要射擊。

「等等。」布穀突然喊道。

「怎麼?想起來了?」駱駝微笑著說道。「我們可以更壞一些,但是也可以偶爾做回好事兒。早些告訴我們的話,我們也不會對一個老人家下狠手。」

布穀手扶著牆面,艱難地想從地上站起來,說道:「我好久時間沒洗澡了,臨走的時候我孫女說讓我洗個澡。如果我再不洗的話,她會生氣。——能不能讓我——洗個澡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