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摸你一下都不願意,我又憑什麼給你?」葉秋從龍女懷裡爬起來,摸摸屁股說道。好在這女人還沒下重手,不然要有幾天爬不起床了。
克里斯蒂諾臉色一寒,身形疾若閃電般地向葉秋撲了過去,葉秋這次早有防備,身體快速旋轉,一下子跳到了龍女的身後,克里斯蒂諾的一擊落空。
「好了。你們倆個別鬧了。克里斯蒂諾,你不是要欣賞夜西湖嗎?就讓葉秋做嚮導吧。」
「姐姐。自己去。」克里斯蒂諾有些牴觸葉秋,拒絕著說道。
「好。你自己去吧。我們倆也好找個地方去溫存一會兒。」葉秋從後面摟著龍女的腰。說道:「難道你就沒有做電燈泡的覺悟嗎?」
克里斯蒂諾一臉茫然,看著龍女問道:「姐姐,電燈泡是什麼?」
龍女指指路燈說道:「就是那個。克里斯蒂諾,不要聽他胡說。」
克里斯蒂諾自然不願意獨自離開,跟在葉秋和龍女身後一起來到了西湖邊沿,晚上的西湖靜謐安詳,賞景的話會讓人失望,卻是個用來說話的好去處。
「想要蘇杭?」龍女看著葉秋問道。
「只是給自己找些事做。」葉秋笑著點頭,「也當做是另一處據點吧。」
「要不要幫忙?」
「殺雞焉能用牛刀?」
「目標不大,卻是在成長著。」龍女走上前輕撫葉秋的濃密的眉毛,說道:「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我就為你解開這九九八十一道結。」
「能不能先預付些定金?」葉秋笑著問道。
「已經支付過了。」
葉秋用眼神瞟了眼不遠處的克里斯蒂諾,問道:「怎麼帶著她跑到蘇杭?」
「知道你在這邊,就將她騙過來讓你看看。給你做媳婦怎麼樣?」
「嫁妝豐盛不?」
「非常豐盛。」
葉秋點頭,「嗯,看面相很容易騙的樣子,可以試試。」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一起笑了起來。克里斯蒂諾一臉迷茫地看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龍女很認真地看著葉秋,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她能帶給你地東西超乎你的想象。」
葉秋苦笑著說道:「這算不算美男計?」
「不算。你不是美男。」龍女搖頭。
因為有克里斯蒂諾這個電燈泡在,葉秋沒機會再讓龍女預付一些利息。葉秋總算明白了當初為何龍女會突然間消失的事兒。也聽她講了後面金屬研究所爆炸後發生的事兒。
只要她安全著就好,葉秋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心病。
第二天吃過早飯,沈墨濃就陪著葉秋到市局錄口供。仍然是刑警隊隊長劉剛接待的他們,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劉剛小聲說道:「剛才宋小姐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並且替你們報了警。你們是紅妝的客人,在紅妝俱樂部受到挑釁,人格和身體都受到傷害——這件事是在紅妝發生的。所以,這件戍理應由紅妝負責。
葉秋心裡瞭然,這是雙方開始推卸責任和扯皮的時候了。宋寓書昨天晚上將自己保下來,其實是承擔著一定風險的。而現在這麼一報警,就將自己給抹了個乾淨,反而將主要責任給推到紅妝俱樂部那邊兒。
簡單地問了幾個問題,又和劉剛就一些問題達成了統一口徑。沈墨濃和葉秋這才出了市局。
來的時候太陽還軟綿綿的,並不刺眼。在警局裡面呆了一會兒,這太陽就跟針似的,扎得人渾身難受。兩人上了車,葉秋笑著說道:「要不要去醫院去看看連鋒銳?」
「不用了。想必他們也不會歡迎我們。」沈墨濃想了想,說道。
「連家是本地土壕。根深蒂固,一些外來大員都對他們無可奈何。郭家掌握著蘇杭的地上勢力。貝家的生意遍佈天下,論財力,不會輸於其它三家。而韓家卻有著上層關係。四家給人的表象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團和氣的樣子。另外,宋家這隻過江龍想染指蘇杭,也促使他們不得不抱成一團。」
「假如,我是說假如,沈家突然間躍到他們的頭頂上,你會不會很吃驚?」葉秋手裡握著方向盤,卻沒有發動車子,看著沈墨濃微笑。
「這樣啊?」沈墨濃輕捋秀髮,說道:「那樣我就實現了對爺爺的諾言。」
想起昨天晚上兩人在河堤邊親吻的事兒,怎麼都不敢和他的眼睛對視。
「你好像不願意相信?」
「我沒辦法相信。」沈墨濃說道。「你不會以為每個女人都喜歡做夢吧?我雖然期待著有這麼一天,但是我知道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蘇杭四家牽扯的利益集團太廣太廣,不是普通人能夠抗衡的。昨天晚上的事兒只是一次小小的交鋒,如果真的和他們撕破臉,你會發現他們的實力會有多麼的恐怖。」沈墨濃突然間停頓,顧不得羞澀地盯著葉秋的眼睛,說道:「從你的話裡面,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有嗎?」葉秋摸摸鼻子,說道:「可能是早上吃多了,總是想找些話題和你多聊幾句。人不鍛鍊容易長肉,嘴不鍛鍊容易口拙。」
葉秋在蘇杭也不認識什麼朋友,沈墨濃的朋友更是稀少。兩人沒地方可去,只得返回沈家。
來到客廳的時候,見到沈而賢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面前是一杯冒著熱氣的香茶,見到兩人回來,笑著說道:「怎麼大清早地就出去了?你媽和王嫂親自去買菜了,還說要中午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些好吃的。如果燕京那邊不忙,就多住幾天。你們回來一趟也不容易。平時我工作忙,你媽一個人在家,沒少嘮叨。」
沈而賢完全是家例程的語氣和沈墨濃葉秋說話,心裡是早就把葉秋當成了自家人。
「爸,今天沒去公司?」
「去了。又回來了。你媽在外面給我打電話,讓我中午一定要回來吃飯。恰好上午沒什麼事兒,就先回來了。」
沈而賢將手裡的報紙遞給女兒,說道:「唉,人啊,平時再風光有什麼用?有時間的話還是多陪陪家人吧。」
沈墨濃有些奇怪一些以工作為重的父親為何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拿起手裡的報紙,臉色立即變的凝重。
這是《蘇杭日報》,蘇杭發行量最大的一份報紙。這樣的報紙一般會受到行政力量的監督和管制,難道還有什麼大事不成?
葉秋也瞅過去看報紙上的內容,跟著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蘇杭日報》娛樂版的頭版上用紅色字型刊登著這樣的訊息:著名節目主持人於蘭昨晚自殺身亡。
然後是對這件事的詳細報道,於蘭昨晚凌晨四點鐘左右在浴缸自殺身亡,並明確指出於蘭身體上有被性侵犯的痕跡。而且更戲劇性的是,於蘭死前用帶血的手指在牆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韓字。
矛頭直衝韓幼凌。
葉秋心有餘悸地瞅了一眼旁邊的沈墨濃一眼,心想,女人發起飆來還真是什麼事兒都能幹的出來啊。這下子連家和韓家恐怕要鬥得你死我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