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嘛,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怪癖。」
郭成照急匆匆地走在前面,那怪人扛著長劍捂著肚子一步三搖晃地走在後面。幾次想催促,都沒辦法說出口。怕把他惹惱了他一氣走之,到時候讓誰上臺?
瘋子一進門,就看到擂臺中央受眾人矚目的葉秋。
和上次兩人之間地戰鬥相比。今天的葉秋眼神銳利,全身都充滿了殺肅之意。
終於發怒了,很好。
怪人扛著長劍,蹬蹬蹬地將跳上了臺。
看到怪人的這幅怪異的打扮,以及手裡的那把破爛長劍,臺下的觀眾嘩地一聲笑了起來。
連鋒銳怎麼請了這樣的怪物上臺比試?
「戰否?」怪人咧著大嘴笑道。
「戰。」葉秋轉過身看著怪人。
「真戰否?」
「真戰。你可以拔劍了。」葉秋笑著說道,他明白這個怪物的意思。
「你的武器呢。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怪人扛著長劍說道。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逼迫我使用它了。」葉秋笑眯眯地說道。
「好。那我就——嗝——抱歉,吃的太飽。」怪人打嗝的時候,一個紅撲撲圓溜溜的聖女果從喉嚨裡噴了出來。
臺下的人一邊覺得噁心,一邊又被他這粗俗的樣子給逗笑。
「很公平。」葉秋點點頭,他知道這怪人為何吃那麼多東西,他是為了做到公平。自己因為和前面三個人打鬥了半天,而且還受了傷。如果他這個時候上臺,肯定是佔了便宜的。
而他不想佔自己的便宜,又不願意砍自己兩刀,就只能拼命地吃了。胃裡帶著太重的食物,其實也是一種負擔。
「那就開始吧。」怪人點點頭,對著臺下喊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喂,為什麼不讓我們看?你們不是比試嗎?」
「就是。之前都可以看,為什麼我們不行?」
「連少,怎麼會這樣?」
「我們要看帥哥,又不是看你。你憑什麼要趕走我們?」
臺下唧唧碴碴地吵著,怪人用手時原長劍敲擊著擂臺邊緣的木樁,黑著板說道:「為什麼?因為現在我們是真正的切磋。前面是這小子逗你們這些傻瓜玩呢。都滾,滾得遠遠的。」
連鋒銳和郭成照對視一眼,率先向外面走去。其它人雖然不願意放棄這高手之間的對決,可看到連鋒銳都出去了,也不好強制性地留在外面。
最鬱悶地是那些女人了,原本還想多看葉秋幾眼呢。可卻被這怪人給趕出去。雖然不敢衝上去咬他兩口,在後面罵他幾句還是有勇氣的。
等到這間屋子裡的人都散光了,還有人幫忙關上房間門後。怪人突然間跳下臺。舉劍對著屋頂一邊狂敲,一會兒的功夫又跳上了擂臺。
「可以了。我已經敲掉了所有的監控裝置。」怪人說道。
「請。」葉秋單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嗆!
一陣悅耳的龍吟聲響起,那把原本被人譏笑像是從垃圾堆裡撿起來的長劍突然間一分為二,那外面一層生滿銅繡的只是一道劍殼。而劍身卻顫巍巍地抖動著,劍氣逼人,雖末發動,卻已有寒意襲來。
這屬於劍中劍,劍中藏劍。如若對這樣的劍沒有什麼瞭解的話,在戰鬥的時候很容易讓人中招。
「誰先攻?」怪人問道。
「我攻。」葉秋一改原來被動防守的架勢。身體快速的旋轉起來。在轉到怪人身後的時候,一拳向他的後心處捅了過去。
悠!
也不見怪人轉頭,手裡的長劍像條長了眼睛的靈蛇般襲了過來,劍尖正中葉秋的拳心。
這就是軟劍的妙處,如果使用的好,全身都可防備。而如果使用不好的話,很可能被其所傷,怪人自然不屬於後者。
葉秋收拳,然後蹲下來一個三百八十度的秋風掃落葉掃腿攻其下盤。
怪人跳起,用劍殼輕擊劍身。那柔軟的長劍便向葉秋的腦門上敲過去。
葉秋仰倒,然後身體再次彈起。腳若長矛,踢中怪人的軟劍劍身,身體居高臨下的向怪人衝過去。
哐!
葉秋一拳下擊,卻砸在了怪人主動遞過來的劍殼上。葉秋見他拔劍後還不丟掉劍殼就知道他肯定是另有作用。果然不出其所料。
「軟劍的功力可沒長進。」葉秋笑著說道。
「哦。剛開始呢。」怪人說著,再次輕抖手腕,軟劍猶如龍騰海內,劍氣縱橫。周圍銀光閃爍,辨不清那是真身那是虛幻。
連鋒銳他們雖然離開了那間房間,卻仍然心繫著裡面的戰鬥。聽到裡面哐當作響以及怪人嘶吼地聲音,可以想象裡面的戰鬥會激烈到什麼程度。
連鋒銳原本是想去俱樂部的監控室通過裝置觀看的,沒想到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打電話向於蘭彙報,裡面的監控裝置全部失靈,眾人無奈,只能守在門口。
「墨濃姐姐,你說葉秋能不能打得過那個怪人?」宋寓言走到沈墨濃面前,問道。
「能。」沈墨濃肯定的點頭。
「怎麼這麼確定?」宋寓言疑惑地問道。「他們打過。」沈墨濃說道。上次葉秋就佔了便宜,這次總不會失敗吧。
「哦。可惜我沒辦法看到。好個怪物是誰啊?以後留個長髮扛把破劍就是大俠了?竟然敢趕咱們出去,真是豈有此理。」宋寓言想起那個罪魁禍首,就一肚子的悶氣。
生那個怪人氣的何止宋寓言一人,所有被他趕出來的人沒有一個不生氣的。不過那些人礙於連鋒銳的面子,不方便說出來。而連鋒銳是為了讓那個怪人幫他們取得勝利,洗涮被葉秋身上所受到的恥辱。所以才會這般遷就他。
在自己的地盤被人趕出門,恐怕心裡最鬱悶的人就是他了。
直到大半個小時後,室內的打鬥聲和叫喊聲才嘎然而止。
完了?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麼互相對視著。
誰勝利了?
這是連鋒銳沈墨濃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要不要進去看看?」郭成照看著連鋒銳問道。
連鋒銳看了一眼沈墨濃,又等了兩分鐘,見到裡面仍然無聲無息,說道:「進去看看。」
推開房間門,大家就一湧而入,然後被眼前的場景所嚇到。
這裡面發生了戰爭嗎?
比賽的擂臺一片狼藉,木樁被砍成一截截的,橫七堅八的丟在地上,還有一截竟然飛到遠處看臺的椅子上。擂臺上的地毯也被掀起,被人用什麼利器劃的支離破碎。
都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切磋的,竟然會跑到看臺那邊。那邊的椅子也倒了大半,更多的是缺胳膊少條腿的。屋頂的吊燈碎了,天花板也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連鋒銳甚至懷疑他們倆根本就沒有比試,而是專門在裡面搞破壞了。
更讓他吐血的是,葉秋卻站在那一片狼藉中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怪人沉默不語地跌坐在地上,長劍丟在腳下。
失敗了?
連鋒銳身體一陣虛弱,支撐不住,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站在旁邊的郭成照臉色同樣難堪,都忘記要扶連鋒銳一把。
「葉秋,你沒事吧?」沈墨濃問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沒事兒。」葉秋搖頭,身上還是多了幾道口子,這個變態的劍越來越快了。
那群model將葉秋視若神明,哄地湧了上來。有人摸他的臉,有人摸他的胸部,還有人抓他的跨——反正無所不用其極,想方設法的吃葉秋豆腐。更多的人在向葉秋自薦枕蓆,每個女人都從口袋裡掏出或小巧或香豔或厚地跟本書的性感寫|真集塞到葉秋手裡。
葉秋成了大花臉,臉上是那些女人密密麻麻的唇印。
宋寓言跑慢了一步,被那些女人搶了先機。無論如何都不能擠到葉秋身邊,大聲罵道:「都滾開,要獻媚也輪不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