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鋒銳說的沒錯,受傷後的上野佑二更加發揮了他們大東流合氣柔術的實力,無奈面對葉秋這種猶如無底洞一般的高手,實在是沒任何的勝算。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練習的,這麼年輕,身手卻深不可測。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能成功的時候,他的實力又突然增加了一層。
最後的戰鬥是葉秋單方面的凌|辱,每當上野佑二衝過來的時候,葉秋都是乾脆利落的一腳踢翻。再次爬起來,又再次被他給蹋回去。
哐!
啪!
咚!
這三種大力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上野佑二現在真是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面目全非,像極了《唐伯虎點秋香》裡面秋香鑽進桌子底下被人打成個又肥又醜的老女人時的樣子。
但是這個東洋武士悍不畏死,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又爬起來。他的精神倒是感動了不少人,到最後葉秋都有些不忍心揍他了。
連鋒銳擺擺手,嘆了口氣說道:「讓上野下來吧。金宇中上。」
於蘭站起來正要喝止他們停手的時候。只見上野佑二向衝的身體突然跌倒,哐地一聲砸在拳擊臺上,一動也不動。
於蘭的話中了喉嚨又咽了回去。說停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眼睛看向葉秋的時候,都有些不能相信。這個清清秀秀的年輕人身手還真是了得。也難怪連鋒銳韓幼凌他們接連吃蹩。提起他的名字就一個個猶如仇深似海似的。
金宇中是韓國的民間高手,原本是對華夏國有些岐視的,覺得諾大的華夏國卻總是任人欺凌侮辱,一個沒有尊嚴和骨氣的民族。
可是有人找到他,說有華夏國有人願意出高價聘請他,開出的價格實在不是他所能拒絕了。正好金宇中也有想來會一面華夏高手的心願,於是是欣然前往。
可是現在見到自己的對手接連打敗兩個夥伴,而且一個當場死亡,另外一個昏迷不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回來的悲慘命運。金宇中覺得自己心裡有些毛毛的。
真是個愚蠢地選擇啊。金宇中恨恨地想道。
「金先生。連少讓你出場。」於蘭轉過身,對坐在身後的金宇中說道。
「哦。當然沒問題。」金宇中點點頭,對於蘭說道:「連小姐,你可以和我講華夏語。」
於蘭愣了愣,說道:「金先生不是不懂華夏語的嗎?」
記得第一次見面時,連鋒銳宴請他們三人。他們均表示自己不會華夏語。沒想到金宇中竟然欺騙了他們。雖然他的華夏語腔調很奇怪,但還是能夠聽明白的。
金宇中確實斷斷續續地學過華夏語,當時他聽說過一句天下功夫出少林,對這句話很生氣,覺得華夏人實在是誇大其辭,於是就想過來教訓教訓他們的武林聖地少林。
只是他既然覺得華夏民族是劣等民族,又怎麼願意說他們的語言?當時和於蘭他們見面時,就假裝自己聽不懂華夏語。
「剛剛學會一些。」金宇中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糾察,說道:「這個對手太強大了。」
連鋒銳雖然沒有回頭。但是一直在聽著金宇中和於蘭地對手。聽到他說對手強大。冷笑著說道:「怎麼?想臨陣逃脫?這就是你們韓國武者的行為?」
「不。連先生誤會了。我不是逃脫——我覺得,對付這樣的高手。應該給出相應的價格才對。」
金宇中坐地起價的本事極強,反正前面兩個傢伙已經被打殘了,這個時候還不是自己要價的好時機?
弱國怕外交,自己是國際友人,即便是這些有錢的人物也不敢對國外友人怎麼樣吧?他並不怕連鋒銳的報復。
連鋒銳皺著眉頭,說道:「好。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你能勝了他,給你雙倍。」
「連先生果然豪爽之人。我一定盡力。」金宇中滿意地點頭說道。
看著金宇中上臺的背影,連鋒銳心裡冷笑。可憐的傢伙,難道就沒發現嗎?葉秋打了半天到現在還沒有一絲疲態,你上去無非也就是個送死的倒霉鬼而已。
連鋒銳已經將最後一寶壓在了那個扛劍的怪人身上,果然還是自己人可信啊。
金宇中走上擂臺,學著華夏人的習慣對著葉秋拱拱手,小聲說道:「我們能否做個交易?」
「交易?什麼交易?」葉秋笑著問道。沒想到這個韓國人懂得華夏語,還要和自己做交易。
「按照我和他們的交易,只要我能擊倒你。就能獲得一千萬的獎勵。如果你願意配合的話,我願意將這筆錢拿出來和你平分。」金宇中笑著說道。
「配合?如何配合?我裝死?」葉秋眯著眼睛問道。這個韓國人真有意思,不像是個武術家,倒像是個商人。
「是的。你只需用在我擊中你的時候倒在地上。那樣就有獲得五百萬。我想,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並不是一筆小數目。」金宇中住址的點點頭。
「你是韓國人?」葉秋問道。
「是地。我是大韓國人。」
葉秋擺擺手說道:「行了,別大韓小韓了。你只會讓我一身惡寒。要不這樣,你蹲在地上雙手扯著自己的耳朵喊三聲連鋒銳是條狗。我給你一千萬,如何?」
「你在侮辱我和我的國家?」
「好吧。你總算聰明一回。」葉秋點頭說道。
「可恨。」金宇中怒吼一聲,握拳就朝葉秋衝過去。
葉秋冷笑著站在哪兒等他的攻擊,一心想著賺錢的高手總不會高到哪兒去。
金宇中見到葉秋不閃,心中暗喜,一直緊握的拳頭突然間縮排了衣袖裡,然後一枚銀白色的東西閃電般向葉秋飛了過來。
袖中劍?
葉秋大怒,這個傢伙竟然在擂臺上使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葉秋見到那是一條稜狀的刀片,上面閃耀著一層銀光,看起來鋒利無比。葉秋也不敢硬接,連連後退三步。
沒想到這刀片上是被絲線拉著的,在燈光下極不顯眼。葉秋根本沒發現,葉秋原本以為已經閃避開了那刀片。沒想到它猶如長了眼睛般,又從身後向葉秋飛了過來。
唰!
葉秋的後背被劃了一道口子,襯衣割破,還傷到了皮膚。
連鋒銳看到這一幕是又愛又恨,愛的是派了三個高手總算讓葉秋掛彩了,恨的是,這王八糕子當著眾人的面使這種偷襲的小手段。無疑是在煽他連鋒銳的臉。
「啊,那個韓國男人好卑鄙!」
「天啊。偷襲——葉秋受傷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他——他傷了我的白馬王子——」
宋寓言恨的牙癢癢,卑鄙,實在是太卑鄙了。哪有這麼比試的?
「奶奶的,老虎不發貓!我還是做回hellokitty!」宋寓言眼睛四處瞄了一圈,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於是也顧忌不了那麼多,蹲下去將自己的鞋子扯下來就朝臺子上的金宇臉上砸過去。
「寓言,不要胡來。」宋寓書攔著妹妹說道。
砰!
又是一隻鞋子朝金宇中砸過去。宋寓言有些疑惑。自己手上的另外一隻鞋子明明還在啊。兩女回過頭,就看到沈墨濃赤著腳站在地板,手上還提著一隻黑色的皮鞋。
「是我砸的。」沈墨家面無表情地說道。
葉秋摸了摸後背,臉色陰沉了下來。雖然肌膚傷的不重,可是如果再這麼流血的話,勢必會導致身體疲勞。要知道,還有一個最強大的對手在對待自己啊。
「你真是找死。」葉秋看著手裡揮著條絲線將那把匕首舞的密不透風的金宇中說道。
「沒有人規定不可以用武器。」金宇中冷笑著說道。
「很好。」葉秋笑著點點頭。
無視金宇中手裡那可長可短的匕首,身形避開他一記迴旋刀地攻擊後,身體快速地向他逼近。一寸長,一份強。一寸短,一份險。金宇中知道自己的優勢是距離,正要後退來將距離拉開時,卻已經晚了。
葉秋憤怒起來的爆發力是驚人的,身體猶如一道殘影般在舞臺中旋轉著。迅速地進入了金宇中飛刀無法自救的範圍。
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想逃跑的身體給拉住,然後快速地抖動著他衣袖裡面隱藏的絲線。那把飛刀像是長了眼睛般的向後飛過來。
嗖嗖嗖的風聲響起,刀子在葉秋的控制下沿著金宇中的脖子一圈圈的旋轉著。三四個圈後,他的脖子已經被那朵細線給勒地緊緊的。
葉秋抓住他的衣領,出力猛撞,將他的身體使勁兒地向後推過去。
哐!
金宇中感覺到身後有什麼東西給抵住了,讓他再也沒辦法後退。那是擂臺四角用來固定的木樁。
「饒命——」金宇中的脖子被那絲線給勒得出血,呼吸都非常的困難。
「憑什麼?」葉秋笑著問道。身體後退,又閃電般出腳。一腳跺在金宇中的臉上,然後狠狠地向後擠壓過去。
木樁咯吱咯吱地響著,腥紅的血液順著那木頭光滑的表面流敞。
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