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隻能證明葉先生膽識過人。」連鋒銳倒是絲毫不覺得尷尬。
「好吧。為了你這句膽識過人,我就愚蠢一回。」葉秋笑著點頭。
「那就恭候大駕了。」
被這些人擾亂了喝茶的興致,葉秋沈墨濃宋家姐妹就決定離開。宋家姐妹自己駕車,葉秋仍然擔任沈墨濃的司機。
「你真的答應了他們?」沈墨濃面有憂色。她看到過葉秋和那個怪人打架的情形,葉秋雖然厲害,那個怪人也非常的強大。每一劍砍下去,都讓她有種呼吸停滯的壓迫感。而且他們擺明了會用車輪站來攻擊葉秋,如果他們找上兩個高手消耗一陣葉秋,再派那個怪人上場,葉秋那還會有勝算?
「你是在擔心我?」葉秋很是享受沈墨濃此時的表情。這個女人難得會表現出關心別人的樣子。當然,對唐果和林寶兒除外。
「太危險的話就不要去了,我們回燕京還有很多事要做。」沈墨濃板著臉說道。
「放心吧。我是去討債的。」葉秋拍拍沈墨濃的大腿說道。
沈墨濃的身體一僵,還有說些勸阻的話,話到嘴邊,卻什麼都不出來。心想,自己是不是對這個男人太鬆懈了,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晚飯是和宋家姐妹一起吃的,兩女仍然對葉秋不冷不熱的態度。葉秋也絲毫不在意,要是她們死皮賴臉的衝過來抱著葉秋說非他不嫁,才是讓人頭疼的事兒。
吃過晚飯後,四人又再次駕車朝著位於楊公堤的紅妝俱樂部趕過去。
一向安靜的紅妝只針對會員開放,平時稍顯冷清的俱樂部今天熱鬧非凡。大門口的停車場停了數十輛來自世界各地的名車,那張豔的外型和妖豔的顏色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眼光。可門口那兩個身高一米九幾的外國迎賓臉上像是寫著非請勿入的字眼。這種地方,不是有錢就能夠進來的。
可能是有連鋒銳的交代,葉秋一行人剛剛到門口,就從裡面迎出來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人親自將他們請了進去。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怎麼會這麼熱鬧?」宋寓言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笑呵呵地說道。
宋寓書卻是若有所思地想著外面的那些名貴車子,這些車雖然值錢,但是卻不能入她的眼。這些車的主人才是重要的資源啊。蘇杭四家在蘇杭經營多年,一些基礎不是宋家這樣新崛起的家族可以比擬。
「墨濃,你說我們也做一家這樣的俱樂部怎麼樣?」宋寓書走到沈墨濃身邊,笑著說道。
沈墨濃看到門口的那一排車子的時候,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人脈,人脈,還是人脈。對於華夏國的國情來說,人脈就是事情成功的關鍵。宋寓書的建議也正是她所思考的問題。
「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沈墨濃點頭。「總是需要一個可以和朋友喝酒聊天的場所。總去別人的地方也不好。」
「嗯。你覺得紅樓這個名字如何?」
「很不錯。一定會比紅妝更加的熱鬧繁華。」沈墨濃意味深長地笑著。剛剛說成立俱樂部,宋寓書就想好了名字,這也太巧合了。看來,她存著這樣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不清楚她為何要和自己合作。
「知道嗎?聽說今天晚上不僅有內衣秀,還有精彩的打鬥。以前我和jionly去看過黑市拳,真是太刺|激了。今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和誰打。」
「好像聽說是沈墨濃的男朋友,竟然找了個保鏢——那個女人還真是個異類。」
「是啊。有些可惜。就是不知道那男人身手怎麼樣。你說沈墨濃那樣的大美人怎麼就被人保鏢給做了?咱們蘇杭爺們真他媽的丟臉。」
「嘿嘿,說不定人家床上功夫厲害唄。」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葉秋苦笑著說道:「連鋒銳故意將訊息傳出去,就是想看我們笑話了。我應戰會不會影響了你的名聲?」
「我的名聲一向都不好。」沈墨濃面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