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哐!

一聲巨響傳來,呂海在自己辦公室裡就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葉秋一拳將那個女人面前的電話機給砸的粉碎,冷笑著說道:「再試一次,下次砸的就是你的腦袋。」

說完之後覺得這臺詞很耳熟?怎麼那麼像那些綁匪搶銀銀時說的話?可惜沒有把手槍,不然就更加逼真了。

沈墨濃一把朝裡面闖,一邊對試圖擋著她的女秘書說道:「我知道他在。我有急事要和他商量。」

「我說不在就不在。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們這是違法的行為。你們知道嗎?」

「請沈小姐進來吧。」呂海開啟辦公室的門,站在辦公室門口說道。

女秘書這才忿忿不平地停止對沈墨濃他們的阻攔,走過去讓人給他們送茶水。

「秘書沒有說清楚,都沒想起來沈小姐是誰。又在忙著看一個案子的案宗。就讓秘書說我不在。——沒想到是墨濃啊。前兩天還去拜祭了沈老爺子,當時也沒有看到你。」呂海對著走過來的沈墨濃解釋道。

沈墨濃點點頭,說道:「沒關係。我找呂律師有些事要談。」

「請進來坐。這位是?」呂海警惕地看著葉秋,問道。

「他是我的朋友。」

「哦。好。都進來坐。」呂海將沈墨濃和葉秋迎了進來,然後將辦公室的門關嚴,這才問道:「沈小姐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呂律師,我爺爺生前的前幾天,是不是和你見過面?」沈墨濃眼神灼灼地看著呂海,直接了當地問道。

呂海身體躺在軟椅上,手裡拿著枝圓柱筆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笑著說道:「我和沈老爺子稱得上是忘年交了。平時沈老爺子想下棋的時候,也會找我過去陪兩手。」

沈墨濃對他避重就輕的答案很不滿意,眉頭皺了皺,說道:「在爺爺去世的前三天有沒有見過面?」

呂海假意地想了想。說道:「哦。好象見過。沈小姐為什麼問起這個?」

「我想知道,爺爺最後一次見你和你談了些什麼?」沈墨濃的眼神在葉秋身上一掠而過,然後又緊緊地盯在呂海臉上,生怕錯過一些重要的表情。

「有關沈氏企業的一些情況吧。沈氏企業要組建自己的公關部,問我有什麼建議。」呂海笑著說道。

「你撒謊。」葉秋在旁邊冷笑著說道。

「你憑什麼說我撒謊?」呂海不悅地看著突然插話的葉秋,臉色陰沉地說道。

「我們既然知道你見過沈老爺子,就必然知道你們這次相見的目的是什麼。你當真不願意把東西給交出來?」葉秋冷笑著說道。

「你說的是什麼東西?我完全不明白。」呂海聳聳肩膀說道。

「好吧。那我們用另外一種方式交談。」葉秋笑著說道,「農村人口拙,說話肯定是辨不過你們這些做律師的。不過這種交談方式肯定是我比較擅長一些。」

葉秋一邊說,一邊向呂海走近。沈墨濃並沒有阻止的意思,這是在車裡他們就商量好的辦法。

這個世界上壞人一向是比好人狡猾。而且流氓有文化,菜刀也不怕。他們懂得用法律的知識來保護和武裝自己,很多時候你明明知道他是壞的,卻對他無可奈何。

而對付這樣的邪惡人士,人們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超人,想起了超人女友,想起了超人老媽,想起了神奇四俠、盲俠、蜘蛛俠、蝙蝠俠、蒼蠅俠,想起了葉秋。

葉秋雖然不會將內褲穿在外面,但是卻有著和超人同樣的武力。

這是一個瘋狂而怪異的社會,壞人在用法律來保護自己的時候,好人只能無奈地舉起了拳頭。

「你想幹什麼?告訴你們,我可是律師。如果你們膽敢動手,我就——。放開我,我要報警了。」呂海的警告還沒說完,葉秋就抓住了他的衣領。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確實有一百種辦法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至於讓你變成口吃或者腦癱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兒。要不將你下面的那個東西給廢了?你那個女秘書長的很漂亮,你會不會有些捨不得?」

葉秋一隻手抓住呂海的衣領,另外一隻手卡住他的脖子,只要他做出大喊大叫的動作,葉秋立即就能讓他的聲音沒辦法發出去或者說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你這是違法行為。」

「如果你再敢對我說一個法字,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葉秋鬆開他的衣領,從辦公桌上的筆筒裡取了把小刀,說道。

「放開我——」

唰!

葉秋的刀子乾淨利落的切下,一隻手削斷了呂海的半截手指頭,另外一隻手卻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痛的全身抽搐卻沒辦法喊叫出聲。「難道你仍然不願意相信,我對殺人很在行?」葉秋瞥了眼沈墨濃,笑眯眯地對呂海說道。「我可以鬆開你的嘴巴,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在你喊出聲以前,我就能先把你的脖子掐斷。告訴我,東西在哪兒?」

葉秋鬆開呂海的嘴巴,等著他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十指連心,呂海臉上的肌肉猛烈的抽搐著,大腦一股又一股的疼痛感襲來,像是被一把錐子在使勁的鑽腦袋殼似的。

強忍著自己大聲喊出來的衝動,再看眼前這個清秀地有些過份的男人就覺得有種恐懼感。什麼樣的人能夠在一臉笑意地時候切下別人半隻手指頭的?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呂海做著垂死前最後的掙扎。

「看來你是沒有得到足夠的教訓。」葉秋說著,捂上呂海的嘴巴又舉刀向他的手指頭削過去。

呂海一把抓住葉秋的手拼命地搖頭,然後又眼淚汪汪地對著葉秋點頭。

「同意說了?」葉秋笑呵呵地問道。

呂海拼命的點頭。

「好。我就說嘛,當律師的哪會有笨人?」葉秋鬆開了捂著呂海的嘴巴。

「哎呀,這血流的好快。我好像開的口子有些大了。你說快些,然後去醫院包紮下。」葉秋指著呂海右手的斷指處說道,那兒正汩汩流血,如溪水一般的流淌出來。

呂海委屈的快哭了,這哪是開道口子啊,根本就是你把整根手指給切斷了。

這時候再給呂海個膽子也不敢和葉秋爭辨這個問題,見到右手血流不止的樣子,也很是著急。說道:「那天突然接到沈老的電話,說是讓我趕去沈家一趟。我去了之後,沈老讓我幫忙立一份遺囑。要將他所持有的所有沈氏集團的股份全部都轉移到沈而賢——沈小姐的父親名下。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問為何做出這樣的決定,沈老爺子唉聲嘆氣地不願意說,只是說家門不幸——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也只能照做——」

「合同在哪兒?」葉秋眯著眼睛問道。

「一份由沈老保留,另外一份在我這兒備案。」呂海指了指保險櫃說道。

「給我。」葉秋將呂海從椅子上拉起來,走到保險櫃面前。

呂海不敢反駁,只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了保險櫃,從裡面抽出一份合同出來。」

葉秋將合同遞給沈墨濃,卻沒輕易放過呂海,盯著他問道:「你受當事人的委託,就應該按照遺囑上的條例來實施。為什麼故意隱瞞著不讓別人知道?我們來找你,你又為什麼推三阻四?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回答我,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就把你的兩隻手都給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