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吧。我不會阻擋。」葉秋索性連眼睛都閉上了,像個無賴似地等待對方的繳械。
怪人揮著重劍試了幾次,都沒辦法砍下去。如果在別人閉著眼睛的時候把人砍死,簡直是辱沒了這把無鋒寶劍。
葉秋睜開眼睛,看著怪人說道:「今天就不打了,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半斤八兩,鷸蚌相持,漁翁得利。下次找個機會我們真正的戰鬥一次。我會盡全力,你的無鋒劍也可以出鞘了,不過現在——」
葉秋說話的時候,閃電般出腳,一記精巧絕倫的絕戶撩陰腿重重地踹在怪人的跨部。
哐當!
無鋒劍重重地掉在地上,怪人嘴裡憋著氣捂著跨部蹲了下來。
葉秋指了指郭成照站立的方向,笑著說道:「為了我們美好的將來,只能讓你受些委屈了。你是個君子。」
葉秋擺擺手,大步向沈墨濃的位置走過去。
怪人倒吸了口涼氣,大聲喊道:「你才是君子,你們師徒都是君子。」
葉秋哈哈地笑著,走到沈墨濃面前,將她手裡的傘放過來丟在地上,說道:「聽說在雨中散步很浪漫,我們要不要試試?」
「好。」沈墨家點點頭。「就是雨有些大了。」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默契地笑了起來。
郭成照和葉秋打了個照面,卻沒有說話,走到怪人的面前,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兒。」怪人強忍著跨部的疼痛說道。
「你本來可以殺了他的。」郭成照的聲音裡有一絲怒氣,雖然他竭力地壓抑住了。
「以這樣的方式擊倒對手是我的恥辱。」
「希望你下次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郭成照對著身後的保鏢吩咐道:「扶他起來。」
像是河神發怒似的,豆大的雨滴傾倒而下。葉秋和沈墨濃很不浪漫地散步到茶館門口的寶馬車邊,然後溼淋淋的鑽了進去,駕著車子回到沈家大宅。
「趕緊把衣服換了,我會讓人熬兩碗薑湯,呆會兒給你送過去。」沈墨濃手放在自己房間的門把上,一邊開門一邊對葉秋說道。
「你最好也泡個熱水澡。然後起來後喝碗薑湯。不然你肯定會感冒。」葉秋笑著點頭。「要不我給你按摩按摩?這樣也能驅散你身上的寒氣。」
「不用了。」想起上次葉秋幫唐果中醫豐胸被自己碰到的情景,沈墨濃連忙搖頭。然後覺得自己的反應實在是有些過激了。她也害怕再有那些不堪的夢境,想起來都讓人面紅耳赤。
兩人正要進屋的時候,看到曹雪琴神色慌張的從後院走了過來。頭髮被淋溼了,身上的衣服也溼了大半。
沈墨濃有些疑惑,按道理講,沈家的人現在應該都在殯儀館那邊才對。突然間下這麼大的雨,更不會有人回來。她這個時候跑回來幹什麼?
曹雪琴看到站在走廊的沈墨濃和葉秋,明顯驚了一跳。然後很快又鎮靜了起來,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沈墨濃和葉秋對視一眼,更加覺得可疑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從沈老爺子逝世後,曹雪琴就無法無天起來,平時很少和沈而賢夫妻說話,更不用說幾次落了她面子的葉秋和沈墨濃了。她這樣的表現不讓人懷疑才怪。
「二嬸,有什麼事嗎?」沈墨濃看著曹雪琴問道。
「沒事兒。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來了。」曹雪琴也察覺到自己剛才驚慌失措下的表現有些反常,又開始板著臉說話了。也不和葉秋沈墨濃打聲招呼,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