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偷吻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不用了。我不餓。」藍可心搖頭。

費翔有種挫敗感,平時無論去哪兒,自己總是人群中的焦點,走到哪兒都會有女人主動搭訕。可是他身邊的幾個女人好像是個例外。從來都不會有其它女人那種迷醉的神色,而是非常的冷靜,或者說並不欣賞這種帥氣?

或許她們已經習慣了葉秋,更喜歡葉秋那種型別的男人吧。

葉秋很鬱悶,他的思維是清醒的。他什麼事都能感覺得到,別人說的話他也能聽得到,可是就是沒辦法運動。眼睛沉重,身體沉重,甚至連想說話時,口角都沒辦法運動。

難道這種藥只封鎖住人的運動神經。卻沒辦法封鎖住人的思維神經。當然,也許是葉秋吸入的量小,或者他們的研究還不夠完美。

可是葉秋無法忍受的是,一群人圍著他敲敲打打,還往他嘴裡灌那種讓人嘔吐的酸臭藥水。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清理排毒?

更鬱悶的是,一個小護士還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用手偷偷摸了摸他的下體。

大姐,摸就摸吧。咱的小命在你手上,讓你佔點兒便宜咱也忍了。可你用得著用鑷子敲嗎?

用手都敲不起來,用鑷子就成了?如果你有sm的愛好。咱可以私下討論研究,別在這兒行嗎?

那群醫學專家忙了一陣子後,見葉秋還沒有甦醒的意思,就有些著急了。「孫教授。這是怎麼回事兒?心率正常,呼吸雖然低緩,但也算正常。臟腑的毒素應該也排除的差不多了,為何還是醒不了呢?」

「你怎麼知道毒素排的差不多了?我懷疑根本就沒有排出來。或者說,也排不出來。」

「排不出來?為什麼排不出來?幾瓶v3氫水是白灌的?」

「這是種新型毒素,國際上都沒有這種中毒先例。怎麼就被咱們遇上呢?」

「遇上了也好,要是咱們把它破解了,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就是咱們的了。」

「都別吵了。」那個戴著眼鏡地老醫生拍拍手說道:「如你們所說的一樣。這是一種新型的病毒。但是既然是新型。那麼就證明只有發明者有解藥或者解決辦法。我們一時半會兒是不一定能夠找到的。如果咱們半年找不到解藥,就讓患者躺在床上睡半年?」

幾個醫生倒是不在乎讓葉秋在床上睡上半年一年的。只要能讓他們把解決這種病毒的解決辦法研究出來,即使讓他睡上三五年都沒問題。可是他們怕啊,那個費公子一個不滿意就能讓他們睡上一輩子。

看到大家沉默了下來,老醫生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出去,一臉歉意地看著費翔,說道:「少爺,對不起,我們嘗試了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仍然沒有效果。病人依然昏迷不醒。」

「不醒?你們到底是怎麼救人的?平時那些人都快進鬼門關了你們都能救活,這麼一個大好的人在,你們就是不能讓他醒來?既然這麼沒用,還活著做什麼?去吧,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費翔一臉陰沉地說道。

「是的。我們真的無能為力,這是種新型病毒,暫時沒有解藥。我們又找不到相同的病例——」

藍可心眼神一亮,跑到老醫生面前說道:「醫生,他中毒的時候,我也一直和他在一起,我也吸入了那個麻醉劑,為什麼沒有像他一樣?」

「你說你也聞過?」老中醫臉色激動地說道。

「是的,應該聞過。而且,我比他吸入地更多才對。」藍可心點頭說道。

如果不是這個老醫生說起沒有相同的案例,她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情況。當時她一直在客廳裡和那個中年男人下棋,鼻子裡吸入的也是桂花香味。當時她也沒有在意。而且體力沒有任何異常。同樣的,中年男人也在哪兒自由的呼吸,身體也一直都很正常。當葉秋用石頭打掉他手裡的槍時,他還能很敏捷地去搶槍。為什麼他們倆都沒有中毒?

「這位小姐,請問我能取一些你的血液嗎?」

「可以。多少都行。」藍可心豪不猶豫地點頭。

「好。請跟我來。」老醫生拉著藍可心就急急忙忙地再次返回病房。

扎針,取血,化驗。

藍可心只是獻出了幾滴血後,就一直在旁邊等待,看著屋子裡的那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忙來忙去的。而葉秋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兩個護士正在幫他做著全身肌肉按摩,緩解他的神經壓力。一個人的身體肌肉僵硬得太久,會出現問題。就像一個男人總不射,其實也是種問題。

「找到了。」老醫生大聲地喊道。

「什麼?怎麼回事兒?」其它醫生一下子湧了過來,將老醫生團團圍住。

「這位小姐的血液裡面有殘留的化學成份,如果她最近沒有吃過什麼藥物或者保健品之類的東西,那麼這種化學成份就有可能是解藥。」老中醫滿臉激動,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那你們快些救葉秋。」藍可心心裡也非常高興,終於有希望了。

老醫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輕輕地嘆息著說道:「小姐,你將醫學想得太簡單了。我們雖然發現了它。但是想要研究它或者繁衍它,卻需要很長的時間。就拿這臺儀器來說吧,很多人都能看到樣品,可是如何製造卻是最關鍵的問題。我們還需要點兒時間。」

「多久?」藍可心的心又開始往下沉。

「三天,也有可能是三年。」

藍可心心裡的喜悅也一下子消失了,如果葉秋三年起不來,還能活下去嗎?他現在油鹽不進,沒辦法吃東西,全身肌肉都僵硬著沒辦法動彈,僅僅靠維生素的保護能行嗎?

「還有別的辦法嗎?」藍可心漂亮地眼睛盯著老醫生問道。早知道是這樣,就不應該偷偷祈禱讓葉秋來救他了,是自己害了他,一定是。

「找到下毒的兇手。」

藍可心知道,這個機會也非常渺茫。

「咦,對了,這位小姐血液裡面不是帶有這種解藥成份嗎?如果我們能收集多一些,植入這位先生的身體裡面。會不會有效果?」一個醫生異想天開地說道。

「不一定能成功。一個人的身體裡面能有多少解藥?而且這只是殘留的一點兒東西,份量恐怕也不夠。還不確定它就是解藥,這種方式實在是太冒險了。」老醫生立即就否定了這種建議。

「我覺得可以試試。」藍可心堅定地說道。

「不行。這是以命換命的方式。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想要收集那種藥物成份,必須要在身體外面進行。而這就要求把你的血液暫時地放出來——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老醫生看著藍可心年輕的臉,搖頭說道。都說現在的年輕人對愛情不負責任,現在看來,也有幾對是不錯的嘛。

「這是最快的方法了。試試吧。」藍可心再次要求。

費翔聽了老醫生的解釋,驚得瞳孔漲得老大。這個女人真的不要命了嗎?先把血放出來。再把血輸進去——難道她當這是籃子裡的蘋果嗎?先把蘋果取出來,洗乾淨後再放進籃子裡——

「不行。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沒辦法向他解釋。」費翔說道。其實他的心裡卻是希望試一試的,他已經派人去打探那個組織其它人的下落,可是卻不能保證一時半會兒能夠找到。他們這次的行動這麼快速,還被他們的人跑了,足見他們的智慧和敏銳。

而且,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無關緊要。死也好,活也罷。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影響,而葉秋卻一定要活著。

「不用你解釋什麼。這是我自願的。請快些吧,我不想再耽擱時間了。」藍可心固執地說道。老醫生看著費翔的表情,看到他輕輕點頭後,嘆息了一聲,再次帶著藍可心進入了病房。

這一次進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推車推了出來。

「她怎麼樣?」看著推車走遠,一直守候在門外的費翔問滿臉疲憊的老醫生。他是這傢俬人醫院的院長,也是那些醫生的頭頭。更重要的是,他的孫子在自己手裡。原本他是在美國一家很著名的醫院擔任重要職務的。在他進入自己的眼簾後,下面的人就想辦法把他帶了回來。

「很虛弱。」老醫生說話時一臉的崇敬和欽佩。「我們已經放慢了提取速度,可是這種事實在是太痛苦了,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她中途暈倒了三次,我要求停止,都被她拒絕了。有一次還威脅說如果不繼續,她就會咬舌自盡。我以為她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真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老醫生的眼裡流出了渾濁的淚水,從口袋裡掏出手帕輕輕地擦拭著。何止是他一人哭過,所有在場的人都哭了。

當那個女孩子一次次的咬著藥看著血液從身體裡流出去。一遍遍地昏倒搶救過來後又再次堅持要求繼續的時候,負責手術的那兩個小護士哭了,然後是那些年過半百的老年人,接著連那個只有三十多歲被人稱為冷麵殺手的中年醫生也背過去抹眼淚。

這是最殘忍的自殺方式,活生生地將自己的生命殺死,為了挽救另外一個人的生命。

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子時,覺得她很安靜,甚至有些懦弱。當她做出這樣的決定時,只當她是愛極了自己的男人,所以想去嘗試這種方式。當她體會到那種手術的非人疼痛後,就會放棄。因為少爺都答應了,老醫生也不敢再開口勸阻,只是對這個女孩子有一些心疼了。父母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為了救人做出這樣的事兒,非心疼死不可。

等到事情的發展超出自己的預期後,他的心已經不能用震動或者感動來形容了。

小草的生命力是最頑強的,看起來弱不禁風,卻能將堅硬的石頭給頂穿。這個女孩子的骨子裡就有這種韌性吧。

「他醒了嗎?」費翔聲音有些沉重地問道,難道自己那麼做不對嗎?

不,這是對的。他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醒了。他們正在為他做全身的機能檢測。」老醫生臉色黯然地說道。原本這是一件值得他們歡呼的事兒,可是現在卻沒有人能夠笑得出來。因為有另外一條鮮活的生命倒了下去。「你做得很好。」費翔拍拍老醫生的肩膀,說道。「好好休息下吧。參與這次搶救的醫生,每人會有五十萬的獎勵。你拿四份。還有,什麼時候有空。去看看你孫子吧。」

「什麼?」老醫生的臉再次激動起來,「你說我可以去看望我的孫子?」

「是的。你,還有你的家人。」費翔站起身說道。他知道別人需要什麼,所以他從來都不會小氣,在御人方面,他做得很好。

「謝謝。」老醫生在後面感激地說道。

費翔進去病房的時候,那些醫生還圍在葉秋身邊忙碌著。一個個臉色疲憊,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他們為了完成這次手術,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過了。

葉秋瞪著眼睛看著屋子頂上的天花板,見到費翔進來後都沒有看一眼,臉色平靜。

見到葉秋這樣的表情,費翔也沒有開口說話,安靜地站在一邊。

良久,葉秋終於活動了下腦袋,對那些醫生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那些醫生不知道要不要聽葉秋的話,都一起回過頭來盯著費翔看。

「都出去。」費翔擺擺手說道。

等到這間豪華手術室裡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走了個乾淨後,葉秋掙扎著要坐起來,因為手腳長時間沒有動過,全身無力,還有些發酸發麻,費翔趕緊過去攙扶。

葉秋揉了揉手臂,等到他感覺足夠的靈活後,對費翔說道:「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費翔趕緊躬著身體,將腦袋伸過去。雖然他不知道在一間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說悄悄話有什麼意義。

啪!

葉秋一耳光煽在費翔臉上,用力足夠的兇猛,費翔那張英俊絕倫的臉立即出現了五個又紅又紫的手指印。

「我一直清醒著。」葉秋陰沉著臉說道。

「我只是希望你活著。」費翔坦誠地說道。

藍可心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花、有草地、有風箏,像極了她童年時去過的姥姥家。可是自己卻孤零零的,好像有什麼東西遺失了一般。

是什麼東西丟掉了呢?對了,是葉秋。葉秋被自己丟掉了。可是,自己小時候並不認識葉秋啊?

思緒就這麼糾纏著,越是努力地想,越是想不明白。一緊張,就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含笑的眼睛。離自己是那麼近,自己觸手就能碰到。這就是自己夢裡所追尋的,沒想到醒來卻得到了。

「醒了?」葉秋笑著問道。

「嗯。」藍可心點頭,滿心滿肺都洋溢著歡樂。

「那就好。」葉秋低下頭,輕輕地吻住藍可心嬌豔的紅唇。

「啊——」藍可心瞪大了眼睛。

「不要緊張。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們已經吻過好多次了。」葉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