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突然間閃電出手,一把拽住黃毛的耳朵,說道:「不過你無怨無故罵我,要向我道歉。」
「我道你媽的歉——啊——」黃毛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耳朵上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襲來,差點讓他暈了過去。
可不是撕裂般的疼痛嗎?葉秋正將他的耳釘一枚枚地拔了下來。而且手法又太暴力了些,鮮血淋淋。每拔下來一枚耳釘都帶著一塊肉下來。等到葉秋拔了五顆後,那傢伙已經軟軟地倒在地上了,鮮紅的血染紅了臉頰和頭髮,倒在地上的身體還在抽搐著。
葉秋做的很是坦然,而且很是享受破壞的過程。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是很充實的,或者說,是很輕鬆的。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不用擔心藍可心的安危了。
其它人卻看得目瞪口呆,都被葉秋這種暴力血腥手段所震驚。
「兄弟。下手狠了些吧?」光頭男的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叼上了一根菸。還沒來得及點火,就看到葉秋在幫自己家兄弟卸妝。
「今天心情不好。」葉秋坦白地點頭。他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想找個人揍一頓,卻一直沒有機會。
和光頭男點點頭,葉秋掃了眼躺在地上的矮個男人,轉身要離開。
「我靠,這小子真他媽囂張,打了人就想走?」
「招子也不放亮堂些。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明哥,咱們廢了這小子。我他媽看著憋氣——」
「砍死他。」
葉秋聽道他們在後面的吆喝,卻懶得回頭。罵自己的人已經受到懲罰,其它的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殺人,放火,搶劫,強|奸,隨他們做什麼。唯一一點就是,只要別惹到自己就好。
葉秋才走兩步,又一次被人給擋了下來。剛才圍著矮個男人的一群人都跑過來圍著自己了。
「今天我不能就這麼讓你走了。不然我光頭以後就不能在道上混了。」光頭男出聲說道。
「廢了他。」光頭男將嘴上叼的煙給點著了,揮手說道。
於是那群圍著葉秋的混混就跟吃了春|藥般吆喝著向葉秋撲了過來。
一分鐘,僅僅一分鐘。那群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男人便躺在地上呻|吟著。每個人被葉秋敲折了一條腿,這樣的懲罰不重,但也不輕,恰是葉秋能夠接受的範圍。另外,只需要敲斷他們一條腿,他們就失去了再次戰鬥的能力,結束的也比較快。
自從在蘇杭敲斷了韓幼凌的一條腿後,葉秋就喜歡上了這種運動。每天都想找個人來敲一次。
光頭男看得目瞪口呆,嘴裡的煙不小心掉落下來燙到了手臂,這才清醒過來。說道:「兄弟,報個字號。」
「葉秋。」
「跟誰混的?天九哥?三爺?七爺?」
「跟唐果混。」葉秋咧開嘴笑了起來。自己是唐果的保鏢,不正是跟著她混嗎?
「唐果?」光頭男一臉疑惑。「混哪塊兒?」
光頭男本來想說沒聽說過唐果的,但是想起這傢伙恐怕的身手,那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
「你也要折一條腿,是自己敲,還是我幫你?」葉秋懶得回答他的問題,看著他問道。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光頭男陰沉著臉說道。他光頭也是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被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子指著說你也要折一條腿的話,實在是有些下不了臺。
「以後還是不見了吧。」葉秋將手中剛才搶奪下來用來敲腿的長棒砸了出去。喀嚓一聲,光頭男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腿慘撥出聲。
「小子——你找死——」光頭男剛才清晰地聽到自己的骨頭斷裂聲,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滑落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葉秋眯著眼睛不說話,他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威脅,那是很沒出息的表現。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話,那就上來捅自己兩刀好了,一萬句語言上的攻擊不如上去煽一耳光來的實在。
一直被光頭男踩在腳上的矮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右手捂著脖子,腥紅的血液從手指縫裡滲了出來。腳步漂移地走到葉秋面前,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我不是救你。是因為他們惹了我。」葉秋掃了男人的臉一眼,搖頭說道。
「如果我被他們抓住。必死無疑。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男人並不這麼想,仍然固執地認為是葉秋救了他。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用吧。對我來說,你的命不值錢。」葉秋冷笑。
「總有一天會值錢的。不妨你先收下來。」男人固執地說道。
葉秋想了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我已經打斷了他的一條腿,另外一條留給你。」
「好。」矮個男人捂著肚子轉身,血還不斷地在滴落,他卻渾然末覺,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棍,走到那些躺在地上掙扎的傢伙面前,舉棒狠狠地砸了下去,喀嚓喀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葉秋冷漠地看著,心裡卻是非常滿意,這樣的角色,應該值得自己培養,應該賜予他什麼稱號好呢?
遠處,兩個女人正一臉有趣地看著這邊的一切。
這兩個女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個成熟嫵媚到骨子裡,另外一個卻美侖美奐,不似人間之物,更像是一些卡通遊戲或者漫畫裡面的角色。
成熟的女人年紀彷彿十八,彷彿二十八,細看之下,又覺得她三十八。身披一條色彩豔麗的古怪長袍,薄薄地衣衫在這深夜地秋風裡飛揚著,讓人看著心疼她會被凍壞。而個子稍矮面相精緻的女人則是身穿一套白色鑲有金邊地王子裝,腳著鑲滿鑽石看起來極其耀眼的華麗長靴,像是從古堡裡出來的王子一般。英俊、俏麗、漂亮、優雅、高貴——-將這所有用來讚美的形容詞都安在她身上也不為過。水木大學的女生要是見到她之後,肯定不會將王子殿這樣的稱號放在葉秋頭上。
「姐姐,他就是你的男人嗎?」女孩子用一種古怪的語言問道。
「克里斯蒂諾,我說過,要叫我姑姑。還有,不要用梵文,華夏語應該不會難到你。」女人舉手輕拂額前長髮,一瞬間的風情可媲美日夜星辰。「他就是我的男人。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女孩子冷漠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