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濃都不知道怎麼向林寶兒傳授春|藥的知識,唐果也矇在鼓裡。林家完全將林寶兒託付給沈墨濃照顧,總不會專專門派人過來給林寶兒做一番性啟蒙教育。
於是,林寶兒還一直迷迷糊糊的,只當沈墨濃那麼嚴厲地罵她是不應該向客人做惡作劇。
葉秋又不是客人,林寶兒心想,在他身上用總不會有問題吧?
沈墨濃是操持家務的好手,桌子上的盆子以及被她們塗抹得到處都是的蛋糕已經沒有了一點兒痕跡,客廳收拾的整整齊齊,地板拖的一塵不雜。葉秋踩上去都覺得愧疚不安。其實住在藍色公寓裡還是挺舒適的,有柔軟的大床,有可口的早餐,有美女可以養眼,有小澤圓可以怡情。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總比在學校裡住公共寢室,每天晚上聞著李大壯的臭襪子味入眠好得多。
葉秋心裡還裝著藍可心的事兒,既使美色當前也沒心情去和她們多說幾句,將唐果送回來後,就說道:「你們早些休息吧。我有事先回學校了。」
「葉秋。」唐果聽說葉秋要走,說道:「這麼晚了,你就留在這邊吧。省得又要往學校跑,你的房間也沒有人動用,是不是墨濃姐姐?」
沈墨濃正要去幫葉秋泡茶,聽到唐果的話,擰著眉頭卻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那天下午的呻|吟聲一直在耳朵邊迴響,好幾次做夢,都是自己下班回來卻在樓下沒有見到人,等到她走到兩樓時,聽到葉秋房間有女人的聲音。推開門,見到床上躺著的不是宋家姐妹,卻是唐果和林寶兒光著身子和他摟抱在一起。
都不明白,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又不能和外人說起。只好將這歸結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上面去。心裡確實是擔心葉秋和唐果林寶兒糾纏在一起。
借用女人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貓?更何況傻瓜都能看出來。唐果現在對葉秋情根深重。雖然之前鬧了些矛盾,今天晚上她生日葉秋捧著禮物上門,所有的怨念估計已經消除得差不多了吧。
女人容易記仇,更容易遺忘。好了傷疤忘了疼,用來形容天下間的女人是再適合不過了。
「墨濃姐姐,你怎麼了?」唐果看到沈墨濃突然呆滯在原地,也不回答自己的話,疑惑地問道。
葉秋知道沈墨濃在擔心什麼,唐果和林寶兒可以完全不在乎,可沈墨濃卻要替兩人承擔上責任。就笑著說道:「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吧。楊樂剛才打我的電話,說不定有什麼事呢。沈墨濃聽到葉秋的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說道:「可以打個電話回去問問。」
這麼說的意思算是同意葉秋晚上留下來住宿了,唐果一臉得意的笑容,林寶兒卻是皺了皺鼻子。
「好吧。那我上樓去打個電話。」葉秋點點頭,也沒有非要回學校不可。今天拼了一天,身體也有些疲憊了,而且住在外面做什麼事也方便。
洗了個澡,然後穿著條短褲躺在床上。覺得屋子裡過於安靜,便將電視機給開啟,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正好在重播昨天的晚間新聞。
這個時候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好看的節目。葉秋的心思也不在電視上,就將搖控器丟在一邊,扯了個枕頭靠在床頭,一邊漫無目地的關注著國家大事兒,一邊想著藍可心的事。
他還是將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原來老頭子說讓他出來給人做幾天保鏢的時候,他還當是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跟著僱主出去威風威風看誰不順眼,僱主一聲令下他就衝上去揍人呢,沒想到卻遇到這樣頭疼的事兒。
那些人的身份,那些人的來歷,那些人的目地,等等等等,一個個問題想得葉秋頭疼欲裂。
還是做殺手好啊,只管殺人收錢就好,什麼都不用想,活得輕鬆自在。
葉秋用這些問題把自己虐的欲|仙|欲|死的時候,門口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請進。」葉秋喊道。
穿著藍色絲綢睡衣長髮還有些溼柔軟地披在肩膀上,腳下是一雙米老鼠圖案的棉布託鞋,伸出腦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葉秋,問道:「你穿衣服了吧?」
葉秋無奈地翻翻白眼,你人都已經進來了,都瞄過人家的身體好幾眼,還問這樣的問題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