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猜測出這個男人手裡沒槍,但是這東西又快又疾,還夾帶著風聲,看起來並不比子彈的威力弱。男人還沒來得及閃躲,腦袋就被砸個正著。
哐的一聲響,就聽到骨頭破碎的聲音。男人腦袋一沉,鮮血就充滿了眼睛,然後意識逐漸消失,身體砰地一聲倒了下去。
「大家小心,他有暗器。」那個一直守在旁邊掠陣的中年男人雖然不知道葉秋丟出去的是什麼,但是隻見他單手一揚就將自己的一個人給擊倒,趕緊出聲提醒道。
「打他的車輪。」男人再次命令道。
完了,車輪被他們打爆了,自己的危險度就增加了。葉秋也不拖泥帶水,再次將車子拐了個彎,就速度極快地向來時的路跑了回去。
「要不要追?」那個假扮藍可心的女人對著那比兔子溜地還快地法拉利,出聲問道。
「不用。人還在我們手裡。他這次會來,下次也同樣會來。只是,這個據點是要廢棄了。」中年男人擺擺手。「回去吧,院子裡還摸進來一個。」
葉秋心裡鬱悶不已,為了避免傷害到唐果,他被人給追的落荒而逃。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兒。既便去美國執行鯊魚計劃的時候,因為有龍女的幫助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他也是從容離開的。
本想多幫小白爭取一些時間,但是他們的火力太猛,而且看情形根本就沒有交換人質的打算,更像是要置自己與死地。難道他們這麼仇恨自己?
不過想到鄭茹、嚴希以及那個懂得合氣道的倭國女人都死在自己手上,這樣的仇恨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等到聽不到槍聲後,葉秋才讓唐果把腦袋抬起來,說道:「我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呢?」
「我要回去。」
唐果點頭,她知道自己跟著他回去只會拖累他。
費翔的車隊和葉秋是在郊區通往燕京市區的交界點相遇的,葉秋拉著唐果的手下車,對一臉恭敬地費翔說道:「她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好。」費翔乾脆地點頭。「我帶了不少人,他們可以過去幫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費翔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天地良心,自己並沒有質疑他能力的意思。
「不用了。」葉秋陰沉著臉說道。「你,還有你所有的人,都去保護她的安全。」
「我明白了。」費翔不再多說什麼。對下面的人吩咐:「拿幾把槍過來。」
「不用了。」葉秋冷笑,「我用手就好。」
只有近身暢快淋漓地肉搏一番,才能發洩出因藍可心被擄而鬱積的恨意,也只有這樣才能平衡剛才落荒而逃的怒氣。原本是多麼美好的夜晚,卻被這些人渣給破壞了。那些人都該死。
唐果有一個安全的落腳地,沒有後顧之憂地葉秋再次開著那輛被打出不少小洞的法拉車跑車趕了回去。這一次他也走的是後門,一條不算平坦還有些狹窄地石子路。
遠遠地,葉秋就看到一輛汽車停在路邊。這種地方荒無人煙,鳥不拉屎,平常不會有人來。這輛車肯定是小白開來的了。小白是個很謹慎的人,每執行一次任務後,就必定會換一輛車。而且他換的車一般都不會顯眼,丟在人群中都不會讓人多看幾眼。
葉秋將法拉利停在海馬汽車的旁邊,然後身體快速地拐過幾道彎,就看到那個剛才自己離開的汽車修理場後門。裡面槍聲大作,雖不密級,但在夜空裡卻極為清脆。也幸好這邊沒有人煙,不然早就牽動了無數人的神經。
葉秋之前特意帶唐果過來,也就是想吸引他們的注意,幫小白爭取些時間。可是對方的火力太猛,而且一開始就打了幹掉自己的注意。自己也只能逃離。這樣的話,小白肯定是兩面受敵,被他們包圍了。
好吧。那就殺吧。愚蠢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葉秋的眼睛像是充了血,身形如鬼魅般的閃開,那兩個被槍聲驚喜的保安正慌慌張張地找到警棍要出去看情況的時候,葉秋突然而止,伸手就卡住了兩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