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姐妹花——有意思。」
「噓,小聲點兒。不能讓冉家姐妹聽到了。那個大姐可不是好惹的角色。當年多少純情小處男被她玩死啊。」
林寶兒撇了撇小嘴,看著葉秋地背影說道:「唐唐姐姐,你看——葉秋又抓了一個——」
唐果看著葉秋的背景卻沒有說話,眼神卻瞄向冉冬夜哪兒。她都不擔心,自己也無需太過於擔心。
只是這禽獸要進人家女人的房間幹什麼?
葉秋只是想把冉星辰從戰場上拉出來。而說話的最好場所無疑就是樓上她們姐妹的房間了。沒想到一句話又將自己陷入水深火熱當中。估計明天整個燕京就流傳開來葉秋一夜御八女的神話了吧。跟《尋秦記》中的項少龍似地。
兩人在無數人地目光注視下進入了二樓。一直被葉秋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冉星辰才看著葉秋說道:「現在你可以放手了吧?」
「可以。」葉秋鬆開了冉星辰地手。示意她可以開啟房間門了。
「很好。一見面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還在記恨當年我給你一千萬的事兒?」冉星辰從包包裡取出張卡片,卻不急著開門,轉過身盯著葉秋的臉說道。
「如果你願意這麼認為的話,我無所謂。」葉秋聳聳肩膀說道。
冉星辰不再說話,將房卡插入門鎖上照了下,一邊推開房間門,一邊說道:「你不是第一次來我房間吧?」
「你妹妹什麼都不瞞你嗎?」葉秋將房間門關上,笑著說道。
「我是她最信任的人,她為什麼要瞞我?」冉星辰穿著紫紅色的絲綢禮服,露出大半個性感的背部和漂亮的鎖骨,身體凹凸有致,胸前的那對豐|滿不是很大,卻給人正好合適的感覺。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按照黃金比例生長的,不會太突兀,也不會讓人覺得有缺陷的感覺。
當然,如果資質粗陋的話也不能在當年被燕京城無數的公子哥們捧為大眾情人。
冉星辰撫摸著房間大理石桌子上的百年龜殼,語氣有些黯然地說道:「不過現在她長大了,又有了別的朋友可以信賴。要不要喝些酒?」
「當然。冬兒說你私藏了不少好酒。」葉秋走過去撫摸著冉星辰剛剛摸過的大龜殼,笑著說道。
「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帶你進來我的房間,她待你已經是與眾不同了。紅酒如何?」
「行。」葉秋笑著答應。第一次見面時這個女人端著紅酒杯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這一次見面,自己卻能進入她的閨房和她共飲。人生的事往往都是如此奇妙。
冉星辰取了兩隻高腳杯倒了紅酒,看著葉秋說道:「你怎麼看我妹妹?」
「很好啊。」葉秋舉杯和冉星辰的杯子輕輕地碰在一起,視線卻是留在她那嫩白如藕般的皓腕上。
「很好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說人品,沒有人有資格妄論他人人品。我指的是你對她的態度。」冉星辰皺了皺柳眉說道。
「什麼意思?」葉秋輕晃著杯子中的酒假裝不明白她的意思,心裡卻著實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冉星辰的嘴角微微揚起,似譏誚,又是不屑,說道:「難道你看不出那傻丫頭對你的感情嗎?先不說她每次和我通電話時都會說起你的事兒,單是她今天戴的耳環就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耳環?我不明白。」葉秋還真是暗地裡吃驚,這個女人的眼光也太犀利了些。才剛剛進屋不久就出現了那種變態,然後就被自己拉進了這二樓。她怎麼會有時間注意到冉冬夜耳朵上的耳環?
「冬兒耳朵上的耳環是你送的吧?」冉星辰眯著眼睛看著葉秋的臉。
幾年不見,這個男人成熟多了。給人的感覺是能把他看的很透徹,只是深入進去才會發現,所有的表象都是假像。
「是。」葉秋點頭說道。
「冬兒原來有過一隻藍寶石的耳環,是在她十六歲生日時送的。然後每年的生日,她都會佩戴上這雙耳環。我瞭解她,她不是一個輕易改變自己的人。那麼,能夠促使她做出改變的人,一定是你吧?」
「這又代表什麼呢?」葉秋笑著問道。
「你對她是什麼態度?感情上的態度。或者,更直接地說,愛或者不愛?」
葉秋昂起臉看著冉星辰進在咫尺地眸子,葉秋能清晰地從裡面看到自己的影子。這麼近距離地欣賞,太是發現那對眼睛美的不可方物。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卻讓人覺得它是在對你說話。
葉秋將眼睛挪開,這是第二個讓他不敢直視超過十秒鐘的女人。他生怕自己一不上心就陷了進去再不出不來了,就像裡面自己的影子一樣。
「她是公主,我卻不是王子啊。」葉秋又將視線放在那隻飽經歲月磨壢地龜殼上,輕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