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但願別讓唐果和林寶兒看到。呆會兒她們又說自己紅杏出牆了。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兒。
葉秋向無數神佛祈禱過,可自己被冉冬夜挽著手走下樓梯時,還是引起了轟動。
那一刻,葉秋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還熙攘喧譁地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像是被人瞬間施了冰凍魔法一般。每個人都沒辦法發聲。但視線地焦點卻集中在從樓梯上走下來的一對年輕人。
男人面孔清秀。身材修長,穿著修身地黑色西裝。裡面的襯衣領子堅硬地挺立著,淡黃色的領帶,莊重而時尚。雖然竭力地板著臉,但一股陰柔的氣質無聲地散發出來。女人身穿白色小禮服,脖頸和耳朵上戴著簡潔的飾品,手上戴著薄如蟬翼的絲綢手套,攜著身邊男人的身緩緩走來,如芙蓉出水,美豔不可方物。
良久,終於有人出聲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先是有一個人鼓掌,然後是一群人跟著鼓掌,接著葉秋就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掌聲淹沒了。
「哇,冬兒今天真漂亮。」
「是啊。他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啊?他男朋友嗎?怎麼從來沒見過?」
「冉冬夜身邊那個男人是誰?沒人知道嗎?」
「竟然就這麼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是個不知名的對手。有意思啊。」
「冬兒和葉秋真配呢。」何欽站在樓梯下面,仰起臉看著從上面下來的葉秋和冉冬夜,一臉笑意地對身邊的馮靜說道。
「是啊。冬兒對他的心思我們都知道,也不知道葉秋是怎麼想的?冬兒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在乎一個男人啊。」
葉秋雖然刻意地板著臉,裝做一幅高深莫測的表情,心情卻是有些忐忑的。這幾階樓梯像是永遠都走不完似的,走過一截又出來一截。冉冬夜好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還故意拖著葉秋的手不讓他那麼快溜了。一邊風姿卓越的邁出自己那穿著水晶高跟鞋的小腳,一邊含笑用眼神和別人示意。
葉秋轉過臉問冉冬夜:「沒有司儀嗎?大人物開生日party不都是有司儀主持的嗎?」
「過個生日而已,要什麼司儀?」冉冬夜和葉秋倆說的是不相干的話,但對視時卻讓旁觀者覺得無限的柔情蜜意盡在其中。
葉秋出來的時候,唐果正坐在大廳角落吃一塊綠茶蛋糕。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而林寶兒卻喜歡吃水果味的。兩人各捧著一個盤子,盤子裡面放著大塊的蛋糕旁若無人地吃著。
「唐唐姐姐,檸檬蛋糕好好吃哦。你要不要嚐嚐?」林寶兒用勺子挑了一塊兒給唐果。
「我不要。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呢。」唐果抹了下嘴巴說道。
「可是你上次還親過我了啊。」林寶兒說道。
唐果就有種想把手裡的盤子蓋到她臉上的衝動,這死丫頭,這種場合怎麼能說這種話?
楊樂和李大壯也各自端著一杯盤子,裡面也堆的像小山似的。不過兩人不敢像林寶兒她們那樣狼吞虎嚥,只能學著周圍的那些公子哥們一樣,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邊吃一邊流口水,心想,這到什麼時候才能填飽肚子啊?
整個大廳安靜下來的時候,唐果和林寶兒也順著大家的視線向樓梯上走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丰神玉的葉秋和今天晚上的壽星女攜手走下樓梯。
唐果一下子就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嘴唇蠕動了半天,想說些什麼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或者有沒有說話她已經分不清了。
「這個死葉秋,又爬牆了。我去教訓他。」林寶兒抹了把嘴唇上的奶油,氣呼呼地說道。
「寶兒——寶兒——別去。我們吃蛋糕——吃蛋糕——」唐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秋,右手卻茫然地到處亂抓著。林寶兒趕緊將自己的手遞過去讓她握住,唐果這才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鎮靜下來。
「不要管他,我們吃蛋糕——」唐果說著,就用勺子挖了大大的一塊蛋糕塞進了嘴裡,正準備吞嚥下去的時候,卻被那甜到讓人發膩的東西給嗆到,然後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起來。
「唐唐姐姐——唐唐姐姐,你怎麼了?」林寶兒趕緊蹲下來,將盤子掉在地上抱緊唐果的身體。
「寶兒。我好疼。這裡好疼哦。」唐果捂著右邊心臟的位置說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