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剎車的瘋子。」宋寓書輕聲責罵。不過那臉上的表情以及在這種瘋狂的速度下不斷上下起伏的胸部卻足夠說明她此時的心情。
確實如她所言,她還是個處女。雖然沒有經過過真正的男女之事,卻和妹妹一起欣賞過一種以英文第一個字母開頭的人體藝術影片,看到裡面的女主角用一種很誇張的聲音痛苦而又甜蜜的叫嚷著。
她想。或許自已現在的感受就和那個女人享受高潮時的快|感相似吧。
剛開始的時候。張闕憑藉法拉利優越的效能和熟練的操作佔了上風。經過一輪激烈的追逐後,兩輛車成為並駕齊驅的情景。
張闕一次次的將速度提高。至到自己的極限後還不能將葉秋甩開後,他便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能用一輛末曾改裝過的寶馬車和自己跑成平手,這本身就已經是一場勝利。
宋寓書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竟然像天上的星辰一樣耀眼。她一臉享受而又喜悅的看著葉秋,說道:「你已經贏了。」
「有什麼獎勵嗎?」葉秋淡淡地說道。雖然嘴裡說著調戲的話,但是表情和動作還非常的嚴肅。比賽還在進行,只要稍有鬆懈就有可能被對手超越。
「你想要什麼獎勵?」宋寓書聲音誘惑地說道。
聽了宋寓書的話,葉秋突然間將油門踩到最底下去。在將張闕的法拉利拉出一段距離後,突然間向一個分叉路口開過去。而那分叉路口只是一條不知名的幹道,甚至兩人根本不知道它會通向何方。
「去哪兒?」宋寓書眼神里跳躍著火花,從座椅底下摸出一瓶提前準備好的防狼噴霧劑。
「帶你去接受獎勵。」葉秋嘴角扯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宋寓書冷笑著說道。
「知道。」
葉秋不再說話,一次次的拐彎,道路也開始越來越崎嶇,宋寓書心裡開始有些緊張了。
嘎!
葉秋猛然踩住剎車,寶馬車在一個水庫的大堤邊停了下來。葉秋將車前燈給熄滅,這一片區域立即就陷入了黑暗。
宋寓書右手擰著防狼噴霧劑的按鈕,準備在葉秋動手動腳的時候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
「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嗎?」葉秋笑著問道。
「解釋?什麼解釋?大半夜的你把我帶到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應該解釋的人是你吧?」宋寓書寒著臉說道。
「整個蘇杭的人都說宋家女人聰慧過人,看來也不過如此嘛。我有一百種辦法能逼你說出答案,但現在還用不著。這麼美好的夜晚,將一個女人欺負哭了並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兒。你說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宋寓書盯著葉秋的眼睛。
「步行街被襲一事。別人不清楚,我想宋大小姐一定能給我個滿意的答案。你說對嗎?」葉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宋寓書性感的嘴唇。這是一個身材容貌不遜色沈墨濃的女人,如果論差距的話,也只是在氣質上稍遜一籌。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女人,總是特別容易點燃男人體內的激|情。
宋寓書的心神瞬間失守,驚慌的神情一閃而過,然後又很快的恢復鎮靜。葉秋的手指先是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的撫摸著,突然間以一個非常淫穢的姿勢查進她的嘴裡。
「你去死吧。」宋寓書猛然間將手裡的防狼噴霧劑取出來,對著葉秋的臉狠狠地按下噴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