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濃有種神經錯亂的感覺。剛才胸部的疼痛感已經知道這不是一個噩夢了。
這是在事實中,在自己醉酒睡著後,自己的胸部——那個從來不曾有人侵犯過的私地被一隻大手給握住了。
更加讓沈墨濃難以接受的是,宋家兩姐妹也都比自己好不到哪兒去,宋寓書趴在葉秋地大腿上,胸前那雪白豐|滿地粉肉裸|露了一大半。而宋寓言地雙手還摟著葉秋的脖子。傾斜的躺在沙發上。小嘴微微蠕動著正睡的正像。紅色的禮服下襬很不雅觀的掀開,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
沈墨濃的嘴巴張了又張,仍然沒有叫出聲來。小心翼翼的將葉秋的手從自己胸部上拿開。然後扣上內衣,掩著胸部從葉秋的身上爬了起來,急急忙忙的就往洗手間跑去。
天啊,這次真是要瘋了。
葉秋的眼睛睜開看了看,又摟著宋家姐妹睡著了,摟了二十多年的枕頭。終於有女人可以摟了。還一摟就是兩個,葉秋覺得自己很幸福。
葉秋是被宋寓言給拍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墨濃宋寓書和宋寓言三人正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一個個地寒著臉一言不發,像是要過三堂會審似的。
這種場面葉秋見得太多了,在藍色公寓的時候,沈墨濃唐果林寶兒三人就經常擺出這樣的架勢。只不過林寶兒是個小叛徒,經常訓著訓著又幫自己說起話來。然後引起對方統一陣營的崩潰和內亂。
「幾點了?」葉秋轉過頭看了看天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說。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宋寓言小臉緋紅,還穿著那身性感的紅色禮服。只是身上披了一件藍色地外套。
「對你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葉秋茫然地說道。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跨部,見到自己的褲子還好好地穿在身上,皮帶也沒解開,這才一幅釋然的表情。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難道你以為我們會非禮你嗎?」宋寓言氣憤地說道。
「我相信你們的人品。」葉秋點頭說道。
「可我們不相信你的人品。你趕緊老實交代,我們睡著了你對我們做過什麼?」宋寓言的臉色還上還瀰漫著酒暈。小臉紅撲撲的,在她問出這句話後。宋寓書和沈墨濃的眼神也狠狠地盯著他。後者的臉色微微有些緋紅。不知道是因為酒色上臉還是因為羞澀。
「你們睡著地時候我也睡著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葉秋自然不能將醉酒後地霏靡情景講出來。坦白從寬?這句話傻瓜都不信。
「不可能。」宋寓言瞪著眼睛說道,又轉過臉說道:「兩位姐姐。你們也說句話啊,被他摸的人又不是我一個。你們也是受害者啊。」
宋寓言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話題沈墨濃就更覺得尷尬。站起身說道:「天色晚了。我們也得回家了。不然家裡人會擔心。」
宋寓言宋寓書姐妹挽留不住。只得開車送他們回沈家。
看到宋寓書倒轉車頭離開,沈墨濃若有所思地看了葉秋一眼。說道:「跟我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好。」葉秋點話地陪在沈墨濃身後進了她的房間。
沈墨濃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臉上的雨漬,坐在葉秋的對面,面無表情地問道:「你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麼嗎?」
「不知道,我喝醉了,然後昏昏渾渾的就睡著了。」葉秋搖頭。
「確定?」
「確定。」
「我聽果果講過有關你的一件事。」沈墨濃撇了葉秋一眼。說道:「她說你開學第一天就和人拼酒,喝六十幾度的紅星二鍋頭,幾個人聯手還喝不過你。」
「——」葉秋額頭開始冒冷汗。
這一刻,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郭成照到了傍晚才接到訊息,他請來對付葉秋的四個殺手全部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