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好囂張哦。理都不理我們。」宋寓言一臉氣憤地說道。
宋寓書將跑車再次加速,領先半個車位後,又放慢速度等到葉秋主動追上來,又一次對著窗戶外面喊道:「我知道是你。昨天晚上你跑贏了。今天我們再跑一場。」
葉秋也按下寶馬車的車窗,一臉疑惑地問:「美女,找我有事嗎?」
「我姐姐要和你飆車。」宋寓言趴到視窗,瞪著大眼睛氣呼呼地說道。
「啊?飆車?我不比,我這車是借來的,很貴的,撞壞了我可損失大了。」葉秋連忙搖頭。
「喂,你什麼意思啉?你的車貴我們的車就是垃圾嗎?大不了你的維修費我來幫你付。」
「不比。天上不可能掉餡餅,你們一定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你說什麼?我們對你有企圖?你也不找塊鏡子照照自己的模樣。」
葉秋靦腆地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每天早上起床都會照十五分鐘的鏡子。」
「——」宋寓言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能丟過去砸葉秋的東西,這傢伙實在是太無恥了。
「我是很誠肯地想和你比一場,你可以開出自己的條件。」宋寓書說道。
開出自己的條件?
葉秋的視線在宋寓書的胸部上瞄了幾眼,心裡很是滿意,至少36d。然後又將視線轉到宋寓言的胸部上——算了,就當是買一送一吧。
心想,不知道提出三飛她們願不願意?三個人一起飛。
「喂,你這個色狼,看什麼看——姐姐,你看他的眼睛——」宋寓言在車裡氣的跺腳,都想從車窗鑽出去狠踹葉秋幾腳。
「比不比?」宋寓書彷彿沒有看到葉秋的眼神,再一次出聲問道。
「不比。」葉秋說道。
「你個縮頭烏龜,是不是男人啊?連和女人飆車都不敢?」
「小姐,縮頭的不一定都是烏龜。」葉秋說。
宋寓言想了想,疑惑地問宋寓書:「姐姐,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宋寓書臉色微寒,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對宋青書說道:「繫好安全帶。」
「哦。」宋青書聽話的繫好安全帶。
宋寓言書等到妹妹坐穩了之後,猛地向左邊打方向盤,整個車身漂移著向左邊飛過去。
哐!
湛藍色的跑車皇后瑪莎拉蒂和銀白色的寶馬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堪稱最奢華的一次撞擊。
「少爺,你的朋友在後面好像有些麻煩。」負責給貝克鬆開車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貌不驚人,卻是一個搏擊高手。不僅僅擔負著司機一職,還肩負著保護貝克松安全的任務。
因為對他的過份信任,貝克松平時出手也只帶他這麼一個隨從。
貝克松從車前的後視鏡上看過去,後面的兩輛車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一起。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位氣質先生果然很有桃花運。昨天才來到蘇杭,今天就把宋家的兩位姑奶奶給招惹了。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