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兒的小嘴張成了o型。大眼睛亮晶晶地問道:「他摸你了還是親你了?難道你們已經——--」
「摸——-啊。寶兒。你什麼時候回來地?」唐果這才驚醒過來,「嬉嬉,我回來很久了。唐唐姐姐,你真被葉秋佔便宜了?」林寶兒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果,笑眯眯地看著她問道。
「沒有地事。別亂說。」唐果嗔道,表情卻有些不自然。
看到唐果地反應,林寶兒更是認定他們之間有問題。抱著唐果的手臂,哀求道:「唐唐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不亂說。你們都做過什麼了?什麼感覺?我很好奇哦。」
「好奇你去找他試試。」
當下班的鈴聲響起,其它的同事都心情愉悅地關閉電腦收拾桌面準備著下班,沈墨濃卻是痛苦的揉了揉眼睛,覺得這聲音無比的刺耳。她讓厲姿約那個禿頭經理晚上一起吃飯。剛才厲姿進來彙報,他已經答應了。而且說不願意讓女士請客,已經提前在凱旋大酒店定了包間。
凱旋大酒店是燕京有名的大酒店,特別是裡面做的海鮮非常有名。沈墨濃和唐果林寶兒一起去品嚐過。感覺味道還不錯。只是現在要和那個猥瑣地男人一起進餐,對著他那讓人作惡的嘴臉,她怎麼能吃得下?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沈墨濃知道是厲姿,就出聲喊道:「進來吧。」
果然,又特意在衞生間補了個妝的公關部經理厲害嫵媚動人的走進來,沈墨濃聞到一股很濃烈地香水味。沈墨濃有些對香水過敏。但是知道厲姿這樣做也是她工作的需要,就沒有說什麼。
「沈董。我們可以出發了嗎?顧總已經在凱旋大酒店等候多時了。」厲姿笑著說道。可能是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不再稱呼顧總為禿子。
「可以了。」沈墨濃將電腦關機,一些必須的用品將進包裡。想了想,又從抽屜裡取了一幅樣式有些古樸地眼鏡戴上,這樣一來,一下子就遮掩住了大半的絕代風華。
厲姿看到沈墨濃的這個小動作,咧開嘴笑了笑。
兩人駕車來到凱旋大酒店時,外面已經燈火輝煌,門口泊滿了前來就餐的食客車輛。在保安的引導下,沈墨濃針車子停好,稍微等待,厲姿便也提著包過來。她們是各自開車過來的。
沈墨濃本想提醒厲姿自己酒精過敏,呆會兒要記得幫自己擋酒地,但是又忍住了,以她八面玲瓏的心思,必然會想到這一點
「小姐,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漂亮地女迎賓九十度鞠躬禮後,一臉笑意地招呼。「帶我們去百合包廂。」厲姿說道。
「好地。兩位請跟我來。」
迎賓小姐帶著沈墨濃和厲姿到了百合包廂門口,幫著她們輕輕地叩響了包廂門,等到一個男人一臉笑意地開啟門後,她這才禮貌地退了下去。心裡卻是有些古怪,這麼漂亮地兩個女人,怎麼男伴長成這幅模樣?
可能是他比較有錢吧。女服務員輕聲嘆息。
「聽走路聲音就知道是墨濃和厲經理來了。今天我打電話來定包廂,前臺小姐問我要定那一間,我就說百合包廂吧,只有百合花才能配得上墨濃的氣質。厲經理,你說是不是?」顧長年笑呵呵地說道。「來,兩位快請進。長年能和兩位共進晚餐,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顧總地眼光倒是真不錯呢。這百合包廂確實適合我們沈董的氣質,玫瑰太俗了。」厲姿笑著接話。
「顧總客氣了。」沈墨濃在顧長年拉開的椅子上坐上來,說道:「顧總,我是很有誠意地想和你們公司合作。我們的前期談判也非常愉快,為何到現在一直無法簽約呢?」
顧長年心裡冷笑,前期談判愉快是因為老闆打過招呼。而現在一直拖著,當然是老闆另有所圖了。看著沈墨濃那百般難描的姿色。心裡也如貓抓一樣癢癢。可惜啊。這樣的絕色卻不是自己能夠享用的。
「哈哈,墨濃,這樣可不符合酒桌上地規矩了哦。先吃飯,再談工作。ok?」顧長年故意裝作生氣地說道。
沈墨濃雖然不樂意,但是現在有求於人,也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待。雖然沒有吃飯的興趣,可還是在顧長年地要求下點了兩道菜。
「我和墨濃第一次見面,知道墨濃的酒量不好。也就不和你們兩個女士喝白酒了。咱們開瓶紅酒如何?」
「顧總,我不能喝酒。」沈墨濃拒絕道。
「紅酒也不行嗎?墨濃給點面子吧。」顧長年臉色有些不悅。
「顧總,真的不行。我對酒精過敏。」沈墨濃堅持著說道。
「是啊顧總,沈董對酒精過敏。這事兒我們公司的職員全都知道。每次公司員工聚餐她也是滴酒不沾。不信你去我們公司打聽打聽。」厲姿一臉媚意地笑著打圓場。「要不,我陪顧總喝兩杯助助興?」
顧長年也不再堅持,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和厲經理喝紅酒。墨濃總要喝些飲料吧?」
「我喝茶就行。」沈墨濃說道。
「好吧。喝茶。美女最大,美女說什麼我就聽什麼。」顧百賢擺手說道。然後厲姿就很附和地大聲笑起來。
沈墨濃覺得有些無聊。這句話很好笑嗎?感覺還沒葉秋偶爾冒出來的一句話有趣。
因為顧長年提前過來點了幾道輔菜,所以上菜速度非常快,服務員又送來紅酒和茶水,顧長年趕緊接過茶水親自過去幫沈墨濃倒上。
「謝謝。」沈墨濃輕聲道謝。只要不喝酒就好,保持清醒也就不怕他耍什麼花招。而且有厲姿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來,我敬兩位女士一杯。祝你們容顏永駐。」顧長年提杯說道。
「謝謝。我就以茶代酒吧。也祝顧總步步高昇。」沈墨濃端起茶杯說道。
「顧總。我也祝你越來越年輕。」厲姿端起酒杯和顧長年碰在一起,嬌滴滴地說道。
「哈哈。男人越來越年輕幹嗎?」
「當然是有越來越多的美女喜歡哦。」
「那厲經理呢?」
「我也喜歡。就怕顧總身邊的女人太多,沒有我容身之地啊。」
沈墨濃聽著兩人在打情罵俏,心裡卻淡泊平靜。端著自己的茶水,想著自己的心事,竟然將兩人地話給自動過濾了。最後只看到兩人的嘴巴在動,卻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了。
突然感覺眼睛也有些沉重,慢慢地闔上,沈墨濃又強制性的睜開。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終於堅持不住,砰地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冷美人終於倒下了。」顧長年一臉笑意地說道。
「恭喜顧總馬到成功抱得美人歸。」厲姿端起酒杯祝賀道。
「我哪有份享受,還不是——。哈哈,厲經理客氣了,這裡面你的功勞最大啊。放心,答應你地那份明天就會轉入你的銀行帳戶。」顧長年舉著杯子和厲姿的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咯咯,顧總是真男人,怎麼可能會克摳我們那些小錢呢?我相信你。」厲姿看著昏睡在自己身邊地沈墨濃說道,嫵媚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我當然是真男人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試過了嗎?」顧長年伸手隔著衣服摸著厲姿的奶|子,說道:「一天不見,我就非常想念它了。」
「討厭。」厲姿輕輕一巴掌拍在顧長年的手背上,像是鼓勵他更進一步一樣。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嫵媚動人的模樣,又想起她在床上放蕩的樣子,顧長年欲|火焚身,一把摟住厲姿吻起來,手也在她的身上亂摸。
「好了好了。你這大色鬼——--想要地話以後給你。先處理正事吧。」厲姿強制著噁心,指著沈墨濃說道。
顧長年也知道此事不可耽誤,雖然很想現在就想把這個小狐狸精給就地正法了,但是如果不趕緊把沈墨濃的事情處理好,她突然醒過來,事情就難以說清了。這個女人有些背景,是個燙手山芋,得趕緊把她推給別人。
「好吧小騷|貨,現在先放你一馬,晚上等我電話。你和她一起來的,不會有事吧?」
「哼。」厲姿冷哼一聲。「我會有什麼事?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整天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對誰都冷冰冰的,我一直都期待著有一在她被男人褻玩的樣子。可惜啊,不是你上她,不然我還能在旁邊幫忙拍拍照什麼的——」
厲姿一句話又勾起了顧長年的慾望,抓著這個女人的捲髮,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跨邊,說道:「小騷|貨,我忍不住了。先幫我解決一次——」
當厲姿擦拭著嘴角的黏稠液體走出百合包廂後,顧長年才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電話那邊立即接通,卻沒有人說話。
「老闆,事情解決了。」顧長年恭敬地彙報道。「有人在外面接應。將人帶回來。」
「是。」
顧長年收了手機,將桌子上的紅酒往昏迷不醒地沈墨濃身上灑,本想扶她下去,可轉念一想,這麼漂亮的女人,恐怖以後自己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了,還不如趁現在看個夠本。既使不能真個的銷魂,也有全身上下摸一摸啊。
可是這個念頭剛起,門口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敲門聲。
顧長年嚇了一跳,見到沈墨濃並沒有突然甦醒的痕跡,這才出聲問道:「誰?」
沒有人回答,仍然是不輕不重的三聲叩門聲。
包廂裡面有個洗手間,顧長年思考著要不要把沈墨濃先背到洗手間藏一會兒,轉念又想,如果只是酒店的服務員的話,自己這麼做不是欲蓋彌彰?
難道是老闆說的前來接應地人?很有可能。這麼想著,顧長年跑過去拉開房門,一條白色影子閃過,脖子立即被一隻手給卡住。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西裝相貌俊美如妖的男人走進來,反手關上了包廂門。見到沈墨濃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衣衫整潔,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後,這才放下心來。
「你——-是——--誰——--」顧長年的脖子被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給卡住,臉色憋的通紅,使勁的從喉嚨裡出來這三個字。
可是男人卻沒有回答他問題地興致,大拇指和其它四個手指稍一用力,咔嘣一聲,就扭斷了顧長年的脖子。
將他的屍體丟在地上,在包廂裡四處打量了一眼,沒發現什麼可疑或者容易暴露的痕跡後,這才走到房間裡的電話機旁邊,用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撥了110
「喂,你好,這裡是110急救指揮中心——-」
「喂,你好,是什麼人報警?」
「——喂,人還在嗎——-
男人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沈墨濃,然後拉上門走了出去。走到電梯的時候,正好有一群酒店保安向這邊趕過來。